卷上來了嘛…這應該交給考古隊……這具**已經沒有什么考古價值了,我想先看看,直覺告訴我他死的憋屈。”
劉珊珊頭也沒抬,鋒利工具劃開胸腔粘連的組織,手法穩定利落,“你看腹腔臟器,萎縮像是餓了幾百年,但那胃…詭異的充盈感。”
手術刀尖精準地抵住一段疑似殘留物的部位,“這顏色…不像是正常食物**。”
她眼神專注得像鷹隼,整個世界都濃縮在方寸之間的皮膚肌理骨骼脈絡里。
忽然,她停住了,一點難以察覺的不對勁掠過心頭。
“嘶…”極其細微的、像是某種緊繃的弦被拉到極致又驟然松弛的聲音。
然后,那具泡得如同劣質蠟像的**,干癟的胸腔,在她眼皮子底下極其詭異地——**了一下!
非常細微,就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引出的微弱漣漪。
快得仿佛是燈火搖曳投射在皮肉上的光斑在晃。
劉珊珊全身的寒毛“唰”地立了起來!
解剖臺上冰涼的寒氣像是活物,猛地順著脊椎骨往上爬!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后牙關摩擦發出的細微“咯咯”聲。
“咔噠。”
又一聲輕響。
比剛剛更清晰,更明確!
這次來自…胸腔深處!
**左側那處她仔細檢查過、平滑得邪門的肋骨豁口邊緣,似乎…極其微弱地凸起了那么一絲絲!
“老…老韓!”
劉珊珊猛地后撤半步,嗓音劈開了一瞬間的冷靜,帶上尖銳的厲色,“你看到沒?!”
韓冬根本沒看**,他那雙熬夜熬得通紅的眼珠子正死死盯著墻上的掛鐘,盤算著回家灌碗熱粥的時辰:“啥?
看到啥?
祖宗誒,你又發啥癔癥…”話音沒落,他像是察覺了什么,猛一轉頭。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那死寂千年的胸腔豁口處,毫無征兆地,一點灰黑色的光猛地爆了出來!
不是光!
是凝成實質的、翻涌攪動的霧!
像一枚濃縮了所有冰寒的毒刺,帶著一股幾乎凍結靈魂的惡意,以撕裂空間的速度,筆直地——射向劉珊珊的眉心!
快!
快到超越了反應的本能!
“啊——!”
劉珊珊只覺一股鉆心刺髓的劇痛在腦門深處炸開!
尖叫卡死在喉嚨里,變成模糊而絕望的嗚咽。
那東西鉆進去了!
冰冷、粘稠、帶著古老海洋最深處的死寂,瞬間沖垮了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