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原來你就是那個還未成年就己經注定名留青史的武道之恥,反向開道第一人啊……”接過資料的李烈掃了一眼,便抬起頭來,對著夏塵笑著說道。
“呃……”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上午做的檢測,這才多長時間,連征兵處都知道了。
夏塵還真是低估了他這破天荒的朽木級天賦的威力,聽李烈這么一說,不由語氣一滯,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哈哈哈,傻小子,天賦差一點又怎么樣,就憑你剛剛說的那幾句話,你這個兵,我收了!”
看著夏塵的冏狀,李烈爽朗一笑,“小子,不用覺得丟人,比起你來,那些空有天賦卻不敢去戰場去前線,只會留在后方欺軟怕惡的人才丟人。”
“是,我明白了!”
夏塵昂首挺胸,大聲應是,心中淌過一絲暖意。
這還是在檢測出朽木級天賦后,第一個對原身或是他說出這種安慰話語的人。
在此之前,除了嘲諷之外,便是冷漠,那種在看向你時,就能讓你明白,以后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的冷漠。
“夏淵和侯蘭是你父母?”
見夏塵如此,李烈滿意一笑,旋即看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塵兒,爸媽去去就回來,你不要亂跑,在家里待著等我們回來,要乖哦!”
李烈口中說出的,是原身父母的名字,資料上也都記載了,夏塵還沒有弄清楚他為什么突然問這個的用意,但他的腦海中,卻像打開了一道閘門一般,顯示出一幕幕場景。
那年荒獸圍城,身為獵獸隊員的夏淵和侯蘭**前去支援時,留給只有八歲的原身最后的話語。
然后,那一去,他們就再沒有回來。
十年過去,兩人的長相在原身的印象中都己經漸漸模糊,但那天他們離家時那豪邁的背影,卻像是刻印在了他的記憶深處一般。
“是,不過他們十年前己經去世了。”
看著腦海中突然出現的場景,夏塵莫名的覺得眼眶有些發熱,鼻子有些發酸,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嗡聲嗡氣的。
“是啊,十年了,還真沒想到,他們的孩子都這么大了。”
聞言,李烈有些感慨的接了一句,旋即又開口問道,“這些年,有想過,恨過他們嗎?”
見狀,夏塵心念一動,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有些詫異的想道,莫非眼前這李烈認識原身父母?
“又能怎么樣呢,畢竟他們是為了救人,而且,一切都己經過去了,這么多年我一個人,也習慣了。”
想了一想,他才沉聲開口,臉上的神情隨著話語的說出,細微的變化著,有茫然、有痛苦、最后歸于釋然,唯獨沒有怨恨。
聽著夏塵那低沉的語氣,李烈沒來由的只覺心中一痛,到底是要經歷多少磨難,才能讓眼前的少年,擁有這樣的心胸。
想到這里,李烈陡然神色一正,像是下了什么決定一般,沉聲道:“夏塵,如果我可以讓你留在后方,你是愿意留在后方,還是堅持要去前線?”
“我還是決定去前線。”
感情牌奏效,夏塵心中暗喜,但臉上仍是不露聲色的大聲回答道。
只有去前線,才能將系統的功能最大化,這是早就決定好的事情,他是斷然不會改的。
他之所以耍點小心機,只是為了更好的博取李烈的好感。
博得了李烈的好感,以對方的身份地位,可以給他擋掉一些牛鬼蛇神,保證他順利進入軍營,抵達前線。
等到了前線,那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好,我知道了……”聽罷,李烈眸中的欣賞之意濃郁的幾乎要溢出來了。
鈴……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
李烈朝夏塵擺了擺手,示意他稍等一下,便拿起了話筒。
“老李,聽說咱們臨平城的武道之恥,有史以來的朽木第一人來參軍了?”
“嚯,陳參謀,怎么今天有空想指導指導征兵工作?”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聲音,李烈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之色,綿里藏針的回應道。
“嗐,我哪有這個資格指導你老兄的工作,只是聽說這么一回事,有些好奇就找你打聽打聽。”
電話那頭顯然也是聽出了李烈的言下之意,有些尷尬的打了個哈哈,然后話鋒一轉,“不過老李,咱有事說事啊,前線那么危險,讓他一個朽木級的孩子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咱們是不是要好好考慮一下?”
“考慮***個蛋,姓陳的,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老子的事務是你能指手畫腳的?”
對面的話音一落,李烈瞬間就爆了,朝著話筒就罵了起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人家孩子都被逼得要去前線尋活路了,你們還要趕盡殺絕?”
姓陳的,看在共事多年的份上,我勸你插手之前,去好好查一查,有些事是不是能干。
還有,不管是誰找你,你給老子帶句話,誰和那孩子有仇,就自己去前線,到了前線生死各安天命,如果誰敢打以大欺小的主意,就別怪老子事先沒提醒。”
“什么玩意!”
一通怒罵之后,李烈不等對面回話,就啪嗒一下將電話掛斷扔向一邊,氣呼呼的喝道,然后轉向了夏塵。
“本來還想等兩天的,沒想到那些人爪子伸得夠長,這才多久就找到老子頭上來了。
夏塵,既然你己經決定了,我也不攔你,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下午我親自送你過去,怎樣?”
雖然沒聽到電話對面那人說了什么,但從剛剛李烈的言語中夏塵也能猜得出來,肯定是**家的人找關系來給自己參軍設障礙了,不由在心底暗道幸虧自己來得夠早,而且之前借著李烈認識原身父母的機會打的感情牌也沒白打。
“我沒有問題,只是要麻煩您了!”
能讓李烈親自送他去軍營,夏塵自然沒有半點意見,他巴不得越早到越好。
若是今天不能出發,他晚上還不知道住哪呢。
于他而言,現在整個臨平城,除了軍營,沒有其他任何地方是安全的。
“那就這么定了,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吃個飯然后就出發!”
李烈也是雷厲風行的性子,決定一下,就立即行動起來。
……臨平城第一醫院,VIP病房之中。
王文濤和席秋蓉兩人站在病床前,看著病床上昏迷中的兒子,神色有些悲戚,席秋蓉更是不時的用手抹著眼淚。
鈴……這時,王文濤的手機響了,他緩步走到一旁的隔間才接通電話。
“是……好的……我知道了……麻煩你,改天一起坐坐。”
在聽到手機中傳過來的第一句話,王文濤的臉色陡然一沉,旋即又恢復過來,對著手機應付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那邊回話了,他說李烈鐵了心要保那小子,他攔不住。”
走出隔間,王文濤對著看過來的席秋蓉搖了搖頭,沉聲道。
“收了我們這么多錢,他就這么辦事的,真是廢物!”
“文濤,那**把我兒傷成這樣,我不管他在哪,都必須死,你明白嗎!”
下一刻,整個VIP病房內,都是席秋蓉那尖銳的怒喝,猶如夜梟啼鳴。
精彩片段
《高武:欺我朽木?我以殺戮成神!》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夏塵王強,講述了?(腦子寄存處)(本文不帶腦子享用效果更佳哦)…………帝國歷838年春,5月6日。天藍星,大夏帝國,東南基地市,臨平城。臨平城第八高級中學,高三(15)班。“武考倒計時30天。”“武什么考?”“這一下給我干哪來了?”教室最后的角落里,夏塵瞪著他那雙寫滿了茫然的眼睛,悄悄的打量著身邊的一切。看完之后,整個人更懵逼了。嗡……就在這時,夏塵只覺腦海中猛然一脹,就像是要長腦子的那種感覺。接著,一股記憶洪流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