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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他不刷了

榜一他不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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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榜一他不刷了》是大神“王三狗”的代表作,沈嶼林以北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不會起標題啊啊------------------------------------------“北”這個ID,是在一個非常普通的周三晚上。,沒怎么唱歌,就窩在懶人沙發里跟彈幕聊天。粉絲們問他今天吃了什么,他說吃了媽媽做的糖醋排骨,然后彈幕就開始刷“軟寶媽媽還缺女兒嗎婆婆做飯好香”。,眼睛彎起來的弧度剛好讓幾個新粉在彈幕里喊“崽崽好乖”。,系統飄了一條進房提示。“北”進入直播間。,沒在意。他的直...

不取標題------------------------------------------。,他照例打開沈嶼的直播間,賬號余額沒動過。他掛在那里,不發彈幕,不刷禮物,一個字都不說。。,喝了口水,眼睛不經意地掃了一眼觀眾列表,頓了頓。“北哥哥今天不說話嗎?”,但還是沒打字。,也沒追問,繼續唱下一首歌。,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忽然覺得不說話也挺好——不說話就可以一直看他。,他自己都覺得離譜。,在一個直播間里偷偷看一個男孩唱歌,不花錢不說話,就干看。如果被他公司的人知道了,大概會覺得老板終于加班加瘋了。。,但每隔一段時間總會發一兩條彈幕,有時是評價歌,有時是回應沈嶼的**。,只有觀眾列表里那個黑色頭像證明他還活著。,終于忍不住了。
他停下伴奏,把吉他擱在腿上,對著鏡頭歪了歪頭。
劉海滑下來遮住半只眼睛,他也沒吹,就那么看著鏡頭,語氣半是好奇半是試探:“北哥哥,你是不是生氣了?”
彈幕立刻開始拱火。
“北哥生氣了哈哈哈哈哈”
“軟寶你退錢把人家嚇跑了”
“北哥回來吧軟寶想你了”
林以北看著屏幕,嘴角動了一下。
他沒有生氣,當然沒有。他甚至覺得沈嶼問出這句話很有意思——一個會把錢原封不動退給你的人,居然會在意你有沒有生氣。
這說明沈嶼不是不在乎他,只是不在乎他的錢。
這個認知讓林以北的心情好了不止一點。
他慢悠悠地打了一行字:“沒生氣。在聽歌。”
沈嶼的直播畫面里,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變化——太快了,快到大多數觀眾都不會注意,但林以北注意到了。
那雙圓眼睛亮了一下,很輕很輕的一下,像有人按了開關又松開了。
“哦。”沈嶼低下頭重新抱起吉他,聲音悶悶的,“那就好。”
然后他開始掃弦,掃了兩下又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鏡頭,補了一句:“那你聽完歌早點睡覺。”
彈幕炸了。
“???軟寶你這是在關心人家幾點睡覺嗎”
“北哥你上輩子是不是救過地球”
“我怎么感覺在看偶像劇”
林以北沒回這條。
但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上,音量調到最大,然后靠著椅背閉上眼睛聽。
沈嶼今天唱了一首很老的歌,陳奕迅的《好久不見》。他的嗓音偏甜,唱這種略帶滄桑的歌有一種奇異的反差感,像是在講一個不屬于他年齡的故事,但又講得讓人愿意聽。
唱到“我多么想和你見一面”的時候,林以北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屏幕里那個低頭彈吉他的男孩,心想:見面嗎?
這個念頭像一個種子,落進了土里,不知道會不會發芽,但它就在那里了。
直播結束后,沈嶼習慣性地打開私信。
“北”今天沒有主動發消息。沈嶼盯著那個對話框看了幾秒,自己先開口了。
軟軟睡不醒:“你今天真的沒生氣?”
消息發出去,已讀,但沒有立刻回復。
沈嶼等了大概三十秒,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主動了。
人家不說話不刷禮物,你就巴巴地湊上去問人家是不是生氣了,這不就顯得你很在意嗎?
你是挺在意的,但你不能讓他知道你那么在意啊。
他正要打字找補,對方的消息來了。
北:“我脾氣沒那么差。”
軟軟睡不醒:“哦。”
北:“你以為呢?”
軟軟睡不醒:“我以為你會有點不高興。畢竟我把你的錢都退了。”
北:“那是你的**。”
沈嶼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好幾秒,總覺得這話說得太妥當了,妥當得像在談合同。
他皺了皺鼻子,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最后發了一句:“那你以后還刷嗎?”
北:“你希望我刷嗎?”
這個問題像一顆皮球,被輕輕地拋了回來。
沈嶼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
他希望嗎?如果他說不希望,那“北”會不會覺得他是在疏遠他?
如果他說希望,那前面退錢的行為不就成了打臉嗎?
他選擇了最狡猾的回答。
軟軟睡不醒:“隨便你。”
北:“那我不刷了。”
沈嶼看著這行字,心里忽然有點空。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這種空落落的感覺是什么,“北”的下一條消息就來了。
北:“但我還是會來。”
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沈嶼把手機扣在胸口,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不介意。
當然不介意。
他甚至想說“你來的時候我挺開心的”,但這種話他說不出口。
不是因為害羞——好吧,也有一點——更多的是因為他覺得一旦說出這種話,他和“北”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就會被捅破。
捅破之后是什么,他還不確定。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里,悶悶地笑了一聲。
然后爬起來打字。
軟軟睡不醒:“不介意。”
軟軟睡不醒:“但是你如果一直不說話,我會覺得你掛了。”
北:“那我爭取多說話。”
軟軟睡不醒:“爭取?”
北:“不太會聊天,見諒。”
沈嶼想象了一下一個成年男人在屏幕那頭抿著嘴打出“見諒”兩個字的畫面,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點可愛。
他笑了,笑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有病。
軟軟睡不醒:“沒關系,我話多。我可以多說點。”
北:“好。”
接下來的幾天,林以北沈嶼之間的互動換了一種模式。
沒有禮物,沒有金錢往來,就是最普通的直播互動。
沈嶼唱歌的時候,林以北會發彈幕說“這首歌選得好”或者“副歌的部分氣息可以再穩一點”。
沈嶼有時候會故意懟他:“北哥哥你說得這么專業,你自己唱一個?”
林以北就打兩個字:“不唱。”
沈嶼就在鏡頭前笑,笑得眼睛彎彎的,然后說:“好吧,那我再唱一首。”
彈幕開始嗑他們倆,有人說“北哥軟寶好甜”,有人說“在一起在一起”。
沈嶼每次看到這種彈幕都會假裝沒看見,耳朵尖卻紅得不像話。
林以北也假裝沒看見,但每次都會默默把那條彈幕截個圖,存進手機里那個叫“S”的文件夾。
第十一天晚上,發生了一件小事。
沈嶼在直播的時候接了個電話,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變了一下,跟彈幕說“等一下”,然后起身走出了畫面。
麥克風沒有關。
林以北在耳機里隱約聽到了沈嶼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也硬了很多。不是那種軟綿綿的語氣,而是一種很干脆的、帶著一點不耐煩的聲調。
“我說了不去。”
“你跟他講,我沒時間。”
“對,就這么說,掛了。”
然后是一聲很輕的冷哼。
沈嶼回到畫面里的時候,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個軟萌的表情,笑著說“不好意思啊剛剛接了個電話”。
彈幕問他什么事,他說“沒什么,就是家里的一點小事”,語氣輕描淡寫。
林以北注意到,他回來之后喝水的姿勢變了。
之前他是兩只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像只小動物。現在他是單手握著杯壁,仰頭灌了一大口,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響。
這個動作只持續了不到一秒,沈嶼就意識到了,迅速把手收回來,重新調整成柔和的姿態。
林以北皺了皺眉。
他在商場上混了五年,見過太多人戴面具的樣子。
沈嶼這個面具戴得很好,好到幾乎看不出破綻。但那個電話之后的幾秒鐘里,有另一個沈嶼從面具的縫隙里漏了出來——干脆的,果決的,甚至帶一點鋒利。
和他平時直播時那個軟乎乎的形象,簡直像是兩個人。
林以北把這個發現存進了腦子里的某個角落,沒有聲張。
那天下了播,沈嶼主動發了私信過來。
軟軟睡不醒:“今天接電話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兇?”
北:“還好。”
軟軟睡不醒:“我平時不那樣的,就是那個人比較煩。”
北:“不用解釋。”
沈嶼看著這條消息,總覺得“不用解釋”三個字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態度。
不是不在乎,而是“你是什么樣的人我自己會看”的那種篤定。
他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
軟軟睡不醒:“是我**朋友的兒子,老想約我出去,我不想去。”
北:“那就不去。”
軟軟睡不醒:“嗯,我已經拒絕了。”
北:“做得好。”
沈嶼盯著“做得好”三個字,忽然覺得這人說話的方式真的很像老師鼓勵學生,又像上司表揚下屬。
冷冰冰的,但莫名讓人覺得踏實。
他突然有點好奇。
軟軟睡不醒:“北哥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消息發出去之后,對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嶼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問太多了。這個人從第一天起就從來不問他個人信息,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也不想透露自己的信息?
他正要找補,消息來了。
北:“自己做點小生意。”
沈嶼挑了挑眉。小生意?
這個回答太泛了,可以是開小賣部的,也可以是開公司的。
但他沒有追問,因為“北”的回答雖然簡短,但沒有敷衍——如果是敷衍,他完全可以編一個假職業或者直接說“不方便說”。
軟軟睡不醒:“那你自己當老板哦,好厲害。”
北:“不厲害,很累。”
軟軟睡不醒:“那你早點休息。”
北:“你也是。明天還直播嗎?”
軟軟睡不醒:“播的,明天唱新學的歌。”
北:“好。”
沈嶼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北”說自己做點小生意,很累。
那他之前刷的那些禮物,是不是他加班熬夜賺來的錢?
這個念頭讓沈嶼的心揪了一下。他慶幸自己退了那些錢——一個做小生意的人,幾萬雖然不多,但也不是小數目。他不希望“北”這么辛苦賺的錢拿來沖動消費。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時刻,林以北正對著手機屏幕上“自己做點小生意”這幾個字,輕輕嘆了口氣。
他倒是沒撒謊,只是把規模往小里說了。
但他的真實想法和說出來的話之間,隔著一整條銀河——他其實恨不得告訴沈嶼自己的真實情況,然后正大光明地給他花錢。
不是幾百幾千的零碎禮物,是那種真正能解決問題的數目。如果沈嶼需要,他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問題就在于,沈嶼不需要。
不是客套的推辭,不是欲擒故縱,是真的不需要。
這讓林以北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在生意場上,只要價格合適,沒有談不成的交易。
但在沈嶼這里,他的錢連入場券都買不到。
他想對這個人好,而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給錢,因為錢對他來說最不值錢。可沈嶼偏偏不要。
“那我不刷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想的其實是:我還能怎么辦呢?
他只能退回最原始的方式——說話,陪伴,傾聽。
這些不需要花錢的東西,反而成了他現在唯一能給得起的。
多諷刺啊,一個最不缺錢的人,在一個不缺錢的人面前,被剝奪了用錢表達的**。
林以北把手機放在床頭,關了燈。
黑暗中他睜著眼睛想:如果有一天,沈嶼開口跟我要錢,哪怕只是一百塊,我都會高興得不行。
但他不會。這就是他讓我這么上癮的原因,也是最讓我難受的地方。
他想給,對方不要。
他只能等。
等一個也許永遠不會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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