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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祁心潼歸:五寶爹地是大佬

祁心潼歸:五寶爹地是大佬 小二翠 2026-04-26 14:05:29 現代言情
: 京華煙云,獨占春風------------------------------------------,是一年中最美的時候。,博雅塔在夕陽下投下長長的影子,銀杏大道上的葉子剛開始泛黃,偶爾有幾片早熟的葉子飄落下來,像金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校園里到處是拖著行李箱、拿著錄取通知書的新生,臉上寫滿了對大學生活的憧憬和期待。,仰頭看著那座古樸莊嚴的校門,心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三年前,云祁從這座校門走進去,成為了京大少年班最小的學生。三年后,她也站在了這里,以京大中文系新生的身份,即將踏入這片她向往已久的土地。,總分足夠**何一所頂尖大學的任何專業,但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京大中文系。有人說她浪費了分數,以她的成績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專業、更有前途的方向。安潼聽了只是笑笑,沒有解釋。。,從來都只有一個理由。,是云祁發來的消息:“到了嗎?”,第二條消息就緊跟著來了:“別動,站在原地,我來找你。”,拖著行李箱,背著書包,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像一棵安靜的小白楊。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薄開衫,頭發散在肩膀上,風吹過來的時候,發絲輕輕飄起來,整個人清清爽爽的,像初秋的第一縷涼風。,云祁就出現在了她的視野里。,深藍色牛仔褲,腳上是白色板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打扮,但穿在他身上就是好看得過分。他走得很快,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目光鎖定在安潼身上,像是生怕她跑掉似的。,他微微喘著氣,額前的碎發被風吹亂了,有幾縷垂在眉梢。他伸手把頭發往后撥了一下,露出一雙深黑的眼,目光在安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像是在確認她還是不是記憶中那個樣子?!澳闶萘恕!彼f,眉頭微微皺起。,然后笑了:“沒有啊,我還胖了兩斤呢。臉上沒肉了?!痹破畹恼Z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就好像他比安潼本人更了解她的身體,“高考那陣子沒好好吃飯吧?!?br>安潼心虛地移開目光,沒敢接話。高考前兩個月她確實瘦了不少,不是因為沒好好吃飯,而是壓力太大,吃不下。她不想讓云祁擔心,一直沒告訴他,但顯然,瞞不過去。
云祁沒有繼續追問,只是伸手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又把她的書包從肩上拿下來,挎在自己肩上。行李箱的拉桿握在他手里,書包帶子掛在他肩上,他一手拖著箱子,一手自然而然地去牽安潼的手。
安潼的手被他握住的時候,耳朵尖悄悄紅了。
“走吧,帶你去宿舍?!痹破钫f,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他握著安潼的手明顯比平時緊了一些。
從南門到女生宿舍區,要穿過整個校園。九月的京大校園里到處都是人,新生、老生、家長、老師,熙熙攘攘,熱鬧非凡。云祁牽著安潼走在人群中,男的又高又帥,女的清麗溫柔,回頭率幾乎百分之百。
“快看快看,那個男生好帥??!”旁邊一個新生模樣的女生拉著同伴的袖子,壓低聲音驚呼。
“那不是法學院的云祁嗎?”同伴認出了他,眼睛瞪得老大,“就是那個京大傳奇,十五歲就進來的天才!”
“天哪,他居然有女朋友?我失戀了!”
“你沒戲的,聽說他女朋友也是今年的新生,中文系的,長得超好看?!?br>這些竊竊私語斷斷續續地飄進安潼的耳朵里,她的耳朵尖越來越紅,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路,不好意思抬頭。云祁倒是面不改色,步伐穩健,甚至比剛才走得更慢了一些,像是故意要讓所有人看清楚——他牽著誰的手。
到了女生宿舍樓下,云祁停下了腳步。
宿舍樓門口貼著告示:“男生止步”。云祁看了一眼那張告示,眉頭又皺了一下,然后轉頭看向安潼。
“宿舍在幾樓?”他問。
“六樓?!卑蹭f。
云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六樓,沒有電梯。他看了看安潼的行李箱,又看了看安潼,表情里寫滿了不放心。
“我幫你搬上去?!彼f。
安潼指了指告示:“男生止步?!?br>云祁掃了一眼那張紙,表情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張無關緊要的廣告單:“那是寫給別人的?!?br>安潼忍不住笑了,從他手里拿過行李箱:“我自己可以的,又不重。你先回去吧,安頓好了我給你發消息?!?br>云祁站在原地,看著她拖著行李箱走進宿舍樓大門,背影漸漸消失在樓梯拐角處,始終沒有轉身。他站了足足有兩分鐘,直到確定她不會再出來了,才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宿舍樓,六樓的某個窗戶亮著燈。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安潼的宿舍,但他還是多看了幾秒,然后收回目光,插著兜,慢慢走遠了。
他的嘴角,掛著一個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很淺很淺的笑。
安潼的宿舍是四人間,**下桌,獨立衛浴,在京大算是條件不錯的了。她到的時候,其他三個室友都已經來了,正在各自收拾東西。
“你好!你是安潼吧?”一個圓臉短發的女生從床上探出頭來,笑得特別燦爛,“我叫林薇薇,來自江城,以后我們就是室友啦!”
“你好,我是安潼,蘇城人。”安潼笑著打招呼,聲音溫柔又好聽。
另外兩個室友也做了自我介紹——一個叫蘇念,戴著眼鏡,文文靜靜的,是江南人;一個叫周曉,個子高高的,說話帶著東北口音,爽朗又熱情。
四個女孩很快就熟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聊天,嘰嘰喳喳的,宿舍里充滿了歡聲笑語。林薇薇最活躍,什么都問,什么都聊,沒一會兒就把安潼的家庭**、興趣愛好、高考成績問了個遍。
“等等,”林薇薇忽然湊過來,眼睛里閃著八卦的光,“剛才送你到樓下的那個男生是誰?我窗窗戶邊看到了,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安潼的臉微微紅了:“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只是朋友?”林薇薇明顯不信,“朋友會牽著手走一路?朋友用那種眼神看你?”
“哪種眼神?”安潼心虛地問。
林薇薇跟蘇念、周曉對視一眼,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那種全世界只有你的眼神?!?br>安潼的臉徹底紅了,低下頭假裝整理床鋪,嘴角的笑卻怎么都壓不下去。
大學生活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安潼很快就適應了京大的節奏。中文系的課程比她想象中更有趣,古代文學、現當代文學、語言學概論、寫作基礎,每一門課都讓她如饑似渴。她的教授們很快就注意到了這個安靜又聰慧的女孩——她的論文寫得極好,文筆細膩,邏輯清晰,引經據典信手拈來,完全不像一個大一新生。
“安潼同學的這篇論文,”古代文學教授在課堂上舉起她的作業,語氣里滿是贊賞,“放在大三都不遜色。大家都可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讀書筆記。”
安潼坐在座位上,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假裝在看書。旁邊的林薇薇湊過來,小聲說:“可以啊安潼,才開學一個月就成了教授的心頭好。”
安潼笑了笑,沒說話。
她知道自己不是天賦異稟,她只是比別人更努力而已。每天晚上宿舍熄燈后,她都會打著手電筒再看一個小時的書,周末別人出去玩的時候,她泡在圖書館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她想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不是為了證明什么,而是因為她習慣了——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認真、努力、不辜負每一寸光陰。
而這一切,云祁都看在眼里。
他會在安潼來不及吃早飯的時候,把熱牛奶和三明治送到她宿舍樓下;會在她熬夜寫論文的時候,發消息提醒她早點休息;會在她**前一周,把她可能會考到的知識點整理成一份清單,用郵件發給她;會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什么都不說,只是安靜地陪她在未名湖邊散步。
他們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比朋友近,比戀人遠,但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明確的告白都更讓人心動。
安潼有時候會想,他們現在到底算什么關系呢?青梅竹馬?好朋友?還是……云祁從來沒有明確地跟她說過“我喜歡你”或者“做我女朋友”這樣的話,但所有人都把他們當成一對,包括安潼自己。
她不確定云祁是怎么想的,她也不敢問。
她怕問了之后,萬一云祁的回答不是她期待的那樣,那她連現在這種關系都維持不住了。
所以她選擇了沉默,選擇了等待,選擇了相信——相信總有一天,云祁會親口告訴她。
而云祁呢?
他不是不想說,他是在等一個最好的時機。
他已經在京大附近買好了那套公寓,正在裝修,他想等裝修好了之后,帶安潼去看,然后在那個屬于他們未來的家里,認認真真地跟她告白,把那些藏在心里很多年的話,全部說出來。
他以為時間還很多,不急于這一時。
他不知道的是,命運的倒計時,已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然開始了。
安潼在中文系受歡迎的程度,超出了云祁的預料。
其實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安潼長得好看,但不是那種攻擊性的美,而是溫溫柔柔的、干干凈凈的,像一幅淡彩水墨畫,越看越耐看。她說話的聲音也好聽,不緊不慢的,帶著一點南方姑娘特有的軟糯腔調,聽她說話就像聽一首舒緩的民謠,讓人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再加上她性格好,溫柔又有禮貌,從不跟人起沖突,誰找她幫忙她都會盡力去幫,從不擺架子,從不耍大小姐脾氣。這樣的人,在哪兒都會受歡迎。
中文系的男生們很快就注意到了這個安靜的漂亮女孩。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學生會**方明遠。
方明遠是大三的學長,長得斯斯文文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學習成績優異,口才也好,在中文系算是風云人物。他是在一次新生見面會上注意到安潼的,當時安潼坐在最后一排,安安靜靜地聽學長學姐們講話,偶爾低頭在本子上記些什么。方明遠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被她身上那種安靜的氣質吸引了。
從那天起,方明遠就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近安潼。新生軍訓的時候他專門跑到操場上去送水,名義上是“學生會慰問新生”,實際上每次都是把水直接遞到安潼手里。系里的活動他總是把安潼安排在重要的位置上,美其名曰“鍛煉新人”。他甚至打聽到了安潼的課表,每次安潼下課的時候,他都會“恰好”出現在教學樓門口,說要請她喝咖啡。
安潼對誰都很客氣,對方明遠也不例外。她禮貌地拒絕了咖啡的邀請,說“謝謝學長,我不太喝咖啡”,語氣溫柔但態度明確。方明遠不死心,又改成請她吃飯、請她看電影、請她參加學生會的各種活動,安潼都一一婉拒了。
但方明遠顯然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他覺得安潼的拒絕只是因為害羞,只要他足夠有誠意、足夠堅持,總有一天能打動她。
他不知道的是,安潼的拒絕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她的心里,早就住了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他。
云祁是怎么知道方明遠這號人物的呢?說起來很簡單——方明遠在中文系的迎新晚會上,當著全系師生的面,朗誦了一首詩,說是“獻給一位特別的新生”。
那首詩寫得還不錯,情真意切的,但云祁聽了之后,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他不在現場,是別人拍了視頻發在校園論壇上,他看到的。
視頻里,方明遠站在舞臺上,穿著筆挺的西裝,手里拿著話筒,深情款款地念著:“……你從九月的光里走來,銀杏葉落在你肩上,像金色的蝴蝶,而我,想做那一縷光,落在你心上?!?br>念完之后,全場掌聲雷動,方明遠朝臺下的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帶著自信的笑。
云祁反復看了三遍那個視頻,然后把手機扣在桌上,表情冷得像冰窖。
陸澤宇正好在他宿舍,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問:“怎么了?”
“沒事。”云祁說,語氣平靜得不像沒事。
陸澤宇看了一眼他被扣在桌上的手機,又看了一眼他繃緊的下頜線,心里大概有了數:“有人追安潼了?”
云祁沒說話,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指節叩擊桌面的聲音又沉又悶,像是在敲誰的頭。
陸澤宇笑了:“至于嗎?安潼又不會看上別人?!?br>云祁還是沒說話,但敲桌面的動作停了。
他說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覺。他不是不相信安潼,他相信她,比相信任何人都相信。但他就是不舒服,就是不爽,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用那種眼神看安潼、用那種語氣跟安潼說話、用那種方式向安潼表達好感。
安潼是他的。
從三歲那年在梧桐巷里第一次見面,從她把巧克力塞進嘴里露出甜甜的笑,從她叫他第一聲“云起哥哥”開始,她就是他的了。
他用了十五年才確定這件事,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方明遠的事情,云祁沒有直接去找安潼,也沒有去找方明遠本人。他用的方式,迂回得讓人嘆為觀止。
他先是通過學生會的渠道了解到,方明遠正在申請一個重要的獎學金,這個獎學金的評審委員會里有一位是法學院的教授,而這位教授恰好是云祁的導師,關系極好。
云祁沒有讓教授給方明遠使絆子,他不是那種人。他只是做了一件很簡單的事——在某次跟教授聊天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聽說中文系的方明遠學長最近挺忙的,又要搞學生會的工作,又要追女生,不知道還有沒有精力兼顧學業。不過學長的能力應該很強,忙得過來吧。”
這句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夸獎方明遠能力強,實際上卻傳遞了兩個信息:第一,方明遠在學生會上投入了太多精力;第二,方明遠在追女生,心思不在學習上。
教授聽完之后皺了皺眉,沒說什么,但在評審會上,當有人提到方明遠的名字時,教授提出了一個問題:“我聽說這位同學最近社會活動比較多,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學業?獎學金的初衷是獎勵品學兼優的學生,如果學生的精力主要放在社會活動上,恐怕不太符合獎學金的設立初衷?!?br>最終,方明遠的獎學金申請沒有通過。
方明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是自己運氣不好,但他確實因為這件事消停了一段時間,沒有再來找安潼。
這只是云祁“清理行動”的開始。
第二個追求者是體院的男生,叫陳浩,是校籃球隊的主力,身高一米九,肌肉線條分明,陽光開朗,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是那種走在路上會有女生尖叫的類型。
陳浩是在食堂里注意到安潼的。那**潼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吃面,低著頭,吃得慢條斯理的,面條一根一根地往嘴里送,認真得像在做一件大事。陳浩端著餐盤從她旁邊經過,被她的側臉吸引,鬼使神差地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同學,你是哪個系的?”陳浩自來熟地問。
安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禮貌地說:“中文系?!?br>“中文系好啊,”陳浩咧嘴一笑,“我最喜歡中文系的女生了,有氣質。”
安潼沒有接話,低下頭繼續吃面。
陳浩不死心,又問:“你叫什么名字?加個微信唄?”
“不好意思,”安潼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我不用微信?!?br>這是一個明顯的拒絕,但陳浩顯然沒有接收到信號。他笑著說:“不用微信?這年頭還有人不用微信?騙我的吧?”
安潼沒有解釋,端起餐盤,站起來,對他微微點了點頭:“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陳浩看著她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意思。”
從那天起,陳浩就開始了他轟轟烈烈的追求。他每天都會出現在安潼的宿舍樓下,手里拿著一束花或者一袋零食,等著安潼下樓。安潼不下樓,他就一直等,最長的一次等了兩個小時。
他還打聽到了安潼的課表,每次安潼上完課走出教學樓,他都會準時出現,說要送她回宿舍。安潼拒絕了很多次,他都不以為意,笑嘻嘻地說“順路”,盡管他的宿舍在校園的另一頭。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大?!绑w院校草追求中文系系花”的消息在校園論壇上蓋起了高樓,有人看好,有人唱衰,更多的人在吃瓜看戲。
云祁自然也看到了。
他看完論壇上的帖子,面無表情地關掉了網頁,然后拿起手機給陸澤宇發了一條消息:“陳浩,體院籃球隊的,幫我查一下他的體測成績?!?br>陸澤宇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在手術室外面吃盒飯,看到消息內容差點沒把飯噴出來:“你要人家的體測成績干嘛?”
“有用?!?br>陸澤宇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云祁要干什么,但還是托關系把陳浩的體測成績搞到了。陳浩的各項指標都很優秀,唯獨有一項——他的視力不太好,右眼裸眼視力只有0.6,平時打籃球都戴著隱形眼鏡。
云祁拿到這份資料后,做了一件非常“云祁”的事。
他沒有去找陳浩本人,也沒有去找體院的老師。他只是在一個很偶然的場合,跟?;@球隊的教練“閑聊”了幾句。他問教練:“聽說今年籃球隊要參加全國大學生籃球聯賽,對視力的要求是不是很高?畢竟比賽強度大,隱形眼鏡萬一掉了就麻煩了。”
教練想了想,說:“確實,所以我們選人的時候都會考慮視力因素。”
云祁點點頭,若無其事地說:“那陳浩學長的視力好像不是很好,右眼0.6,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比賽。”
教練的表情變了。
第二天,陳浩被叫到了教練辦公室。教練委婉地告訴他,今年的全國聯賽對隊員的實力有硬性要求,他可能需要重新考慮自己在隊里的位置。陳浩當時就懵了,他不知**練是怎么知道他的視力問題的,因為他從來沒有主動告訴過任何人。
這件事對陳浩的打擊很大。他從小就想打職業籃球,校籃球隊是他離夢想最近的地方?,F在教練告訴他可能無法參加全國聯賽,他整個人都蔫了,哪還有心思追女生?
安潼的宿舍樓下,再也沒有人拿著花等她了。
第三個人,是安潼的同班同學,叫宋辭。
宋辭跟方明遠和陳浩都不一樣,他不是那種高調張揚的人。他安安靜靜的,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不怎么說話,成績中等偏上,長相清秀但不驚艷,屬于那種扔進人群里就找不到的普通人。
他喜歡安潼的方式也很安靜——他會偷偷在安潼的課桌上放一瓶她愛喝的****,會趁安潼不在的時候幫她擦干凈黑板上的粉筆灰,會在下雨天把自己多帶的一把傘掛在安潼的座位旁邊,不署名,不解釋,不留痕跡。
安潼一開始不知道這些東西是誰放的,后來有一次她提前回到教室,看到宋辭正把一瓶****放在她的課桌上,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
“是你?”安潼有些驚訝。
宋辭被抓了個現行,耳朵紅得能滴血,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就是……順手……”
安潼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心里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為難。她拿起那瓶****,走到宋辭面前,雙手遞還給他,語氣溫柔但堅定:“宋辭,謝謝你。但這個,我不能收?!?br>宋辭接過牛奶,低著頭,沉默了很久,然后問:“是因為云祁嗎?”
安潼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出這個問題。她沉默了幾秒,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
宋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笑了。那笑容里有釋然,也有苦澀:“我猜到了。你們……很般配。”
說完,他拿著那瓶****,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安潼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愧疚,但她知道,這種愧疚不是愛情。她不能因為愧疚就給別人希望,那是對別人的不負責任,也是對云祁的不公平。
她不知道的是,這件事云祁也知道。
事實上,安潼身邊出現的每一個追求者,云祁都知道。他甚至在安潼知道之前,就已經把這些人的底細查了個清清楚楚。
陸澤宇有一次忍不住問他:“你累不累???每天盯著安潼身邊出現的每一個男生,防賊似的。”
云祁正在看書,聞言翻了一頁,淡淡地說:“不累?!?br>陸澤宇無語地看著他:“你真的不覺得你自己有點……過分了?”
云祁終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墨黑的眼瞳里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不覺得?!?br>陸澤宇被他的理直氣壯噎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有沒有想過,安潼知道了會怎么想?她會不會覺得你控制欲太強,覺得你不信任她?”
這一次,云祁沒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睛,看著手里的書,但目光并沒有聚焦在文字上。過了幾秒,他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她知道。”
陸澤宇一愣:“什么?”
“她知道?!痹破钪貜土艘槐?,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她知道我在做這些事。她從來沒有阻止過我?!?br>陸澤宇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忽然意識到,云祁和安潼之間,有一種他理解不了的東西。那不是占有,不是控制,而是一種默契——云祁知道安潼不會喜歡別人,但他就是要趕走所有靠近她的人,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領地意識;而安潼知道云祁在做這些事,她默許了,因為她明白,這不是不信任,而是——他在乎。
在乎到容不下一粒沙子。
安潼確實是知道的。
方明遠的獎學金被卡、陳浩的視力問題被教練知道、宋辭的****被退回——這些事情看似毫無關聯,但安潼心里清楚,這些背后都有同一個人的影子。
她不是沒有感覺,也不是不知道。
但她從來沒有問過云祁,云祁也從來沒有提過。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就像他們之間的很多事情一樣——不需要說破,不需要解釋,彼此都懂。
有一次,林薇薇在宿舍里八卦,說校園論壇上有人在討論安潼的“神秘守護者”,說安潼身邊的所有追求者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清除了一樣。
“安潼,你說實話,”林薇薇湊過來,眼睛里閃著八卦的光,“是不是你那個青梅竹馬干的?”
安潼正在看書,聞言翻了一頁,沒有抬頭:“什么青梅竹馬?”
“就是那個云祁?。》▽W院的,帥得要死那個!”林薇薇激動得聲音都高了八度,“我聽說他去年把中文系學生會的方明遠搞了,獎學金都沒拿到,就是因為方明遠追你。還有體院那個陳浩,聽說被籃球隊邊緣化了,也是因為他。安潼,你老實說,是不是真的?”
安潼終于抬起頭,看著林薇薇,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但林薇薇在里面讀出了很多東西——有無奈,有甜蜜,有縱容,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寵溺的溫柔。
“他啊,”安潼低下頭,繼續看書,聲音輕輕的,像在自言自語,“從小就那樣?!?br>林薇薇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聲,跟蘇念和周曉交換了一個“我懂了”的眼神。
那個眼神的意思是——安潼不僅知道,而且默許了,甚至,她可能還有點喜歡這樣。
被一個人這樣在意著、保護著、獨占著,那種感覺,大概就是安全感吧。
是那種“不管發生什么,你都在我身后”的安全感。是那種“全世界都不重要,只有你重要”的安全感。是那種“你可以任性,可以霸道,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因為我永遠站在你這邊”的安全感。
安潼沒有拒絕云祁的獨占欲,不是因為她軟弱,不是因為她沒有主見,而是因為她知道——云祁的獨占欲,從來不是自私,不是控制,而是他用他笨拙的方式,在告訴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允許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這是他的表達方式。
而她,接受,并且珍視。
大一下學期的時候,校園論壇上有人發了一個帖子,標題是“京大最令人羨慕的情侶”,配圖是一張**的照片。
照片里,夕陽下的未名湖畔,云祁和安潼并肩坐在長椅上。安潼靠在云祁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云祁微微側著頭,目光落在她臉上,那個眼神溫柔得不像話,像是全世界的光都匯聚在了那一個瞬間。
照片拍得很模糊,像素不高,構圖也很隨意,但那種氛圍感,那種不需要任何言語就能感受到的深厚感情,透過模糊的照片依然清晰可辨。
帖子下面跟了一百多樓,有人說“這就是愛情吧”,有人說“太甜了我嗑到了”,有人說“這對不結婚很難收場”。
安潼看到了這個帖子,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害羞,而是——把照片存了下來。
云祁也看到了這個帖子,他的反應更簡單——把帖子里的照片保存到手機里,設成了壁紙。
那天晚上,安潼收到云祁發來的一條消息,只有一句話:“未名湖的長椅有點硬,下次帶個墊子。”
安潼看著這條消息,愣了幾秒,然后笑了。
她沒有回“你怎么知道我靠著你不舒服”,也沒有回“你怎么知道我睡著了”,因為她知道,云祁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回了一個字:“好?!?br>窗外,京大的夜色溫柔如水,未名湖上倒映著博雅塔的燈光,銀杏大道上偶爾有晚歸的學生騎著自行車經過,車鈴的聲音在夜風中飄散。
這是他們在京大最平靜、最美好的一段時光。
學業順利,青春正好,身邊有彼此。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場不會醒來的夢。
而安潼不知道的是,這場夢,很快就要碎了。
碎得徹徹底底,碎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