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子的女伴讀要替他挨板子了
懲罰------------------------------------------，童鴛的傷還沒完全好。，但用力按上去還是會疼。她換了一身干凈的青色長袍，把頭發束得整整齊齊，對著銅鏡照了照，確認看不出任何異樣，才出了偏殿。。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正在批折子。聽見腳步聲，頭都沒抬。“臣童鴛，參見陛下。嗯。”慕容恒繼續批折子，聲音不咸不淡，“傷好了？回陛下，好了。趴下。”。“陛下？”，抬起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朕說，趴下。你不是有秘密不肯說嗎？那就每天過來挨打。打到你說為止。”。她以為三天前那場打已經過去了，以為他不會再提了。原來沒有。他記著。他什么都記著。“臣……”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對上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她走到御案旁，彎下腰，趴在了桌案上。不是趴在他腿上，是趴在冰冷的桌案上，臉貼著奏折，聞得到朱砂的味道。，走到她身后。，指節泛白。她咬著嘴唇，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拖延時間。。他站在那里，看著她顫抖的手指
“外衣脫掉！”
童鴛閉上眼睛照做，
慕容恒的手覆了上去。
不是打。是摸。
他的手掌貼在她發燙的皮膚上，從外側慢慢滑向中間，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一寸一寸地碾過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紅腫。童鴛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她咬著嘴唇，把臉埋得更深。
“還疼嗎？”慕容恒問。
“不……不疼了。”她的聲音悶在胳膊里，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慕容恒的手停在她**上最腫的那塊地方，輕輕按了一下。童鴛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縮。“不是說好了嗎？”他的聲音還是那樣不咸不淡。
童鴛咬著嘴唇，沒說話。
慕容恒的手掌從她**上移開，然后——
“啪。”
一掌拍下去，不輕不重，剛好落在最腫的地方。童鴛渾身一顫，悶哼了一聲。
“有秘密瞞著朕嗎？”
“沒……沒有……”
“啪。”又一掌，比剛才重了一點。
童鴛的呼吸急促起來。“臣……臣沒有……”
“啪。啪。”兩掌連擊，落在同一個地方。
童鴛把臉埋在胳膊里，身體微微發抖。但這次的發抖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是疼的，這次……她說不上來。他的手掌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奇怪的溫熱，不像是懲罰，倒像是……
“啪。”又一掌。
童鴛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喘息，不是疼的那種，是另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聲音。她聽到那個聲音從自己嘴里出來，臉一下子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慕容恒的手停了一下。
他看著她紅透的耳尖，聽著她那聲若有若無的喘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
“啪。”這次打得更輕了，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拍。
童鴛的身體隨著他的手掌輕輕一顫，那聲喘息又溢了出來，比剛才更明顯。
“有秘密瞞著朕嗎？”慕容恒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但他的手掌沒有離開她的皮膚，就那樣貼著，隔著一層褲子，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傳過去。
“臣……”童鴛的聲音在發抖，“臣沒有……”
“啪。”又是輕輕的一掌，然后他的手沒有收回去，就放在那里，拇指在她發燙的皮膚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童鴛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不知道他是在罰她還是在……她不敢想。她把臉埋在胳膊里，渾身都在發抖，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的手指，是因為他掌心的溫度，是因為那種從皮膚傳到骨頭里、又從骨頭傳到四肢百骸的**。
慕容恒的手又抬起來，又落下去。一下，一下，又一下。不重，但很穩。每一掌都帶著一種奇怪的節奏，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表達什么。
童鴛的喘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她咬著嘴唇想把那些聲音壓回去，但它們還是從喉嚨里擠了出來，
慕容恒的呼吸也變了。他的手不再是一下一下地拍了，而是變成了揉——手掌貼著她的皮膚，從外側揉到中間，再從中間揉到外側，一圈一圈，不緊不慢。
童鴛的身體軟了。她趴在桌案上，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連手指都攥不住桌沿了。她的臉埋在胳膊里，耳朵紅得能滴血，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壓抑的喘息。
“童鴛。”慕容恒的聲音有些啞。
“嗯……”她的聲音輕得像風。
“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朕？”
沉默。
童鴛把臉埋在胳膊里，不說話。她不敢說。不是不想說，是不敢。
慕容恒的手停了一下，然后——
“啪。”這一掌比之前所有的都重，帶著一種懲罰的意味，但不是疼的那種重，是讓人心里發顫的那種重。
童鴛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聲喘息變成了短促的驚叫。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趕緊咬住嘴唇，把后面的聲音吞了回去。
慕容恒的手又變成了揉。他的拇指在她發燙的皮膚上畫著圈，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軟。
“說不說？”
童鴛搖頭，把臉埋得更深。
慕容恒看著她紅透的耳朵、發軟的腰、微微發抖的腿，心里的那團火燒得更旺了。但他沒有繼續。他慢慢收回手，把她褪到一半的褲子拉上來，系好腰帶，又把她的外袍放下來。
“起來。”
童鴛撐著桌案站起來，腿發軟，差點沒站穩。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明天這個時候，過來。”慕容恒走回龍椅坐下，拿起朱筆，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童鴛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行了個禮，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腿還是軟的。
“童鴛。”
她停住。
慕容恒沒有抬頭，聲音很平淡：“明天不用穿這么厚的褲子。礙事。”
童鴛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她幾乎是逃出了御書房。
第二天，童鴛穿了一條薄褲。
不是她想穿的，是柜子里厚的那條被小荷洗了沒干——她是這樣安慰自己的。但站在御書房門口的時候，她還是猶豫了很久，才推門進去。
慕容恒今天沒有批折子。他坐在龍椅上，手里拿著一本書，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的腰上，又滑回來。
“過來。”
童鴛走過去。
“趴下。”
童鴛趴在了御案上，和昨天一樣。但今天她不用他吩咐，自己就把外袍撩了起來。慕容恒看著她那條薄薄的褲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沒有穿厚的。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后，沒有急著動手。他站在那里，看著她的腰線，看著她微微發顫的身體。
“童鴛。”他忽然開口。
“臣在。”
“你知道朕在罰你什么嗎？”
童鴛沉默了一會兒。“臣……不知道。”
“朕在罰你不信任朕。”慕容恒的手覆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腰一軟，“你在朕身邊幾年了，朕什么時候害過你？朕什么時候因為你做錯了事就不要你了？朕什么時候——”
他沒有說下去，手掌從她的腰滑到她的**上。
“啪。”
一掌。不輕不重。
童鴛悶哼了一聲。
“啪。啪。”兩掌。
童鴛的呼吸開始變重。
慕容恒的手掌貼在她**上，沒有收回去，就那樣放著。隔著薄薄的褲料，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比昨天高。
“你知道朕最生氣的是什么嗎？”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童鴛搖頭。
“朕最生氣的是，你一個人扛著所有的事。”他的手開始揉，從外側揉到中間，從中間揉到外側，一圈一圈，不急不慢，“你是裴淵的人，你一個人扛著。你疼了、怕了、難受了，你從來不說。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鐵打的？”
童鴛的眼淚掉了下來，一滴一滴地砸在奏折上。
慕容恒的手沒有停。他的拇指在她**上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揉開什么淤青，又像是在表達什么說不出口的話。
“朕是皇帝。”他的聲音有些啞，“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朕說？”
童鴛把臉埋在胳膊里，哭得說不出話。
慕容恒的手停下來。他站在那里，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肩膀，看著她紅透的耳朵，心里那團火燒得更旺了。但他沒有繼續。他把她的外袍放下來。
“起來。”
童鴛撐著桌案站起來，腿還是軟的。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明天這個時候，過來。”慕容恒走回龍椅坐下，拿起書，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童鴛行了個禮，轉身往外走。
“童鴛。”
她停住。
“明天穿什么都行。”慕容恒的聲音很平淡，“明天脫了打。”
童鴛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幾乎是跑著出了御書房。
第三天。
童鴛站在御書房門口，深吸了三口氣，才推門進去。
慕容恒今天沒有批折子，也沒有看書。他站在窗前，背對著門，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
“過來。”
童鴛走過去。
“陛下，別，能不能別——”
“不行。”
童鴛趴在御案上，自己把外袍撩起來，然后頓了一下——今天穿的是那條最薄的褲子，薄到幾乎能透出皮膚的顏色。她沒有猶豫太久，把褲子也褪了下來。
慕容恒看著她露出來的皮膚，呼吸重了一瞬。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后，沒有急著動手。他看著她**上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淡紅色痕跡，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的身體，心里那團火燒得他嗓子發干。
“童鴛。”
“臣在。”
“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朕？”
沉默。
童鴛把臉埋在胳膊里，不說話。
慕容恒的手覆了上去。不是打，是揉。他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從外側揉到中間，從中間揉到外側，一圈一圈，不急不慢。他的拇指在她**上畫著圈，
童鴛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嗯……”
那聲喘息從她喉嚨里溢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想咬住嘴唇把聲音壓回去，但他的手指在她皮膚上畫圈的時候，那種**的感覺從**傳到腰上，從腰上傳到背上，從背上傳到四肢百骸，她整個人都軟了。
“有秘密瞞著朕嗎？”慕容恒的聲音有些啞。
童鴛搖頭，心跳的厲害，把臉埋得更深。
“啪。”一掌落在她**上，比前兩天重，但不是疼的那種重——是讓人心里發顫、渾身發軟的那種重。
“啊……”童鴛的聲音又溢了出來，這次沒有咬回去。
慕容恒的手掌貼在她**上，沒有收回去，就那樣放著。他的拇指在她皮膚上畫著圈，一下，一下，又一下。每畫一圈，童鴛的身體就顫一下，那聲喘息就重一分。
“童鴛。”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嗯……”
“你知道朕在做什么嗎？”
童鴛搖頭。
“朕在等你。”他的拇指又畫了一個圈，
童鴛的眼淚掉了下來。
“等你說出那句話。”
慕容恒的手從她**上移開，又落下去。“啪。”一掌。童鴛的身體猛地一顫。“啪。”又一掌。“啪。啪。啪。”連續三掌，一掌比一掌重，但不是懲罰的那種重，是讓她渾身發軟的那種重。
童鴛的喘息變成了細碎的聲音，怎么都壓不住。她整個人趴在御案上，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慕容恒的手停下來。他看著她紅透的耳朵、發軟的腰、微微發抖的腿，看著她露出來的那截白皙的皮膚上泛起的淡淡粉色，心里的那團火燒得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彎下腰，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輕得像風。
“童鴛，朕等你。”
童鴛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把臉埋在胳膊里，哭得渾身發抖。不是疼的，不是委屈的，是——她不知道是什么。她只知道，他的聲音落進她耳朵里的時候，她的心像被人攥住了，又像被人放開了。
慕容恒直起身，把她的褲子拉上來，系好腰帶，又把她的外袍放下來。動作很輕，很慢，像在照顧什么易碎的東西。
“起來。”
童鴛撐著桌案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慕容恒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嘴唇上還有上次咬破的傷疤。她不敢看他，睫毛一直在抖。
慕容恒看著她，拇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
“明天不用來了。”
童鴛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全是驚慌。“陛下——”
“朕的意思是，”慕容恒打斷她，聲音很低，“明天朕去你那里。”
童鴛愣住了。
慕容恒松開手，轉身走回龍椅坐下，拿起朱筆，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去休息吧。今晚早點睡。”
童鴛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行了個禮，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腿還是軟的，
“童鴛。”
她停住了。
慕容恒沒有抬頭，聲音很平淡。“朕等你，朕等得起。”
童鴛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快步走出御書房，靠在門外的柱子上，捂著嘴，哭得渾身發抖。
小荷路過看見她，嚇了一跳。“哎，您怎么了？陛下又打您了？”
童鴛搖頭，哭著哭著又笑了。
“外衣脫掉！”
童鴛閉上眼睛照做，
慕容恒的手覆了上去。
不是打。是摸。
他的手掌貼在她發燙的皮膚上，從外側慢慢滑向中間，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一寸一寸地碾過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紅腫。童鴛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她咬著嘴唇，把臉埋得更深。
“還疼嗎？”慕容恒問。
“不……不疼了。”她的聲音悶在胳膊里，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慕容恒的手停在她**上最腫的那塊地方，輕輕按了一下。童鴛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縮。“不是說好了嗎？”他的聲音還是那樣不咸不淡。
童鴛咬著嘴唇，沒說話。
慕容恒的手掌從她**上移開，然后——
“啪。”
一掌拍下去，不輕不重，剛好落在最腫的地方。童鴛渾身一顫，悶哼了一聲。
“有秘密瞞著朕嗎？”
“沒……沒有……”
“啪。”又一掌，比剛才重了一點。
童鴛的呼吸急促起來。“臣……臣沒有……”
“啪。啪。”兩掌連擊，落在同一個地方。
童鴛把臉埋在胳膊里，身體微微發抖。但這次的發抖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是疼的，這次……她說不上來。他的手掌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奇怪的溫熱，不像是懲罰，倒像是……
“啪。”又一掌。
童鴛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喘息，不是疼的那種，是另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聲音。她聽到那個聲音從自己嘴里出來，臉一下子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慕容恒的手停了一下。
他看著她紅透的耳尖，聽著她那聲若有若無的喘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
“啪。”這次打得更輕了，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拍。
童鴛的身體隨著他的手掌輕輕一顫，那聲喘息又溢了出來，比剛才更明顯。
“有秘密瞞著朕嗎？”慕容恒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但他的手掌沒有離開她的皮膚，就那樣貼著，隔著一層褲子，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傳過去。
“臣……”童鴛的聲音在發抖，“臣沒有……”
“啪。”又是輕輕的一掌，然后他的手沒有收回去，就放在那里，拇指在她發燙的皮膚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童鴛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不知道他是在罰她還是在……她不敢想。她把臉埋在胳膊里，渾身都在發抖，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的手指，是因為他掌心的溫度，是因為那種從皮膚傳到骨頭里、又從骨頭傳到四肢百骸的**。
慕容恒的手又抬起來，又落下去。一下，一下，又一下。不重，但很穩。每一掌都帶著一種奇怪的節奏，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表達什么。
童鴛的喘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她咬著嘴唇想把那些聲音壓回去，但它們還是從喉嚨里擠了出來，
慕容恒的呼吸也變了。他的手不再是一下一下地拍了，而是變成了揉——手掌貼著她的皮膚，從外側揉到中間，再從中間揉到外側，一圈一圈，不緊不慢。
童鴛的身體軟了。她趴在桌案上，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連手指都攥不住桌沿了。她的臉埋在胳膊里，耳朵紅得能滴血，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壓抑的喘息。
“童鴛。”慕容恒的聲音有些啞。
“嗯……”她的聲音輕得像風。
“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朕？”
沉默。
童鴛把臉埋在胳膊里，不說話。她不敢說。不是不想說，是不敢。
慕容恒的手停了一下，然后——
“啪。”這一掌比之前所有的都重，帶著一種懲罰的意味，但不是疼的那種重，是讓人心里發顫的那種重。
童鴛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聲喘息變成了短促的驚叫。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趕緊咬住嘴唇，把后面的聲音吞了回去。
慕容恒的手又變成了揉。他的拇指在她發燙的皮膚上畫著圈，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軟。
“說不說？”
童鴛搖頭，把臉埋得更深。
慕容恒看著她紅透的耳朵、發軟的腰、微微發抖的腿，心里的那團火燒得更旺了。但他沒有繼續。他慢慢收回手，把她褪到一半的褲子拉上來，系好腰帶，又把她的外袍放下來。
“起來。”
童鴛撐著桌案站起來，腿發軟，差點沒站穩。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明天這個時候，過來。”慕容恒走回龍椅坐下，拿起朱筆，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童鴛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行了個禮，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腿還是軟的。
“童鴛。”
她停住。
慕容恒沒有抬頭，聲音很平淡：“明天不用穿這么厚的褲子。礙事。”
童鴛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她幾乎是逃出了御書房。
第二天，童鴛穿了一條薄褲。
不是她想穿的，是柜子里厚的那條被小荷洗了沒干——她是這樣安慰自己的。但站在御書房門口的時候，她還是猶豫了很久，才推門進去。
慕容恒今天沒有批折子。他坐在龍椅上，手里拿著一本書，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的腰上，又滑回來。
“過來。”
童鴛走過去。
“趴下。”
童鴛趴在了御案上，和昨天一樣。但今天她不用他吩咐，自己就把外袍撩了起來。慕容恒看著她那條薄薄的褲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沒有穿厚的。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后，沒有急著動手。他站在那里，看著她的腰線，看著她微微發顫的身體。
“童鴛。”他忽然開口。
“臣在。”
“你知道朕在罰你什么嗎？”
童鴛沉默了一會兒。“臣……不知道。”
“朕在罰你不信任朕。”慕容恒的手覆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腰一軟，“你在朕身邊幾年了，朕什么時候害過你？朕什么時候因為你做錯了事就不要你了？朕什么時候——”
他沒有說下去，手掌從她的腰滑到她的**上。
“啪。”
一掌。不輕不重。
童鴛悶哼了一聲。
“啪。啪。”兩掌。
童鴛的呼吸開始變重。
慕容恒的手掌貼在她**上，沒有收回去，就那樣放著。隔著薄薄的褲料，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比昨天高。
“你知道朕最生氣的是什么嗎？”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童鴛搖頭。
“朕最生氣的是，你一個人扛著所有的事。”他的手開始揉，從外側揉到中間，從中間揉到外側，一圈一圈，不急不慢，“你是裴淵的人，你一個人扛著。你疼了、怕了、難受了，你從來不說。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鐵打的？”
童鴛的眼淚掉了下來，一滴一滴地砸在奏折上。
慕容恒的手沒有停。他的拇指在她**上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揉開什么淤青，又像是在表達什么說不出口的話。
“朕是皇帝。”他的聲音有些啞，“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朕說？”
童鴛把臉埋在胳膊里，哭得說不出話。
慕容恒的手停下來。他站在那里，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肩膀，看著她紅透的耳朵，心里那團火燒得更旺了。但他沒有繼續。他把她的外袍放下來。
“起來。”
童鴛撐著桌案站起來，腿還是軟的。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明天這個時候，過來。”慕容恒走回龍椅坐下，拿起書，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童鴛行了個禮，轉身往外走。
“童鴛。”
她停住。
“明天穿什么都行。”慕容恒的聲音很平淡，“明天脫了打。”
童鴛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幾乎是跑著出了御書房。
第三天。
童鴛站在御書房門口，深吸了三口氣，才推門進去。
慕容恒今天沒有批折子，也沒有看書。他站在窗前，背對著門，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
“過來。”
童鴛走過去。
“陛下，別，能不能別——”
“不行。”
童鴛趴在御案上，自己把外袍撩起來，然后頓了一下——今天穿的是那條最薄的褲子，薄到幾乎能透出皮膚的顏色。她沒有猶豫太久，把褲子也褪了下來。
慕容恒看著她露出來的皮膚，呼吸重了一瞬。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后，沒有急著動手。他看著她**上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淡紅色痕跡，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的身體，心里那團火燒得他嗓子發干。
“童鴛。”
“臣在。”
“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朕？”
沉默。
童鴛把臉埋在胳膊里，不說話。
慕容恒的手覆了上去。不是打，是揉。他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從外側揉到中間，從中間揉到外側，一圈一圈，不急不慢。他的拇指在她**上畫著圈，
童鴛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嗯……”
那聲喘息從她喉嚨里溢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想咬住嘴唇把聲音壓回去，但他的手指在她皮膚上畫圈的時候，那種**的感覺從**傳到腰上，從腰上傳到背上，從背上傳到四肢百骸，她整個人都軟了。
“有秘密瞞著朕嗎？”慕容恒的聲音有些啞。
童鴛搖頭，心跳的厲害，把臉埋得更深。
“啪。”一掌落在她**上，比前兩天重，但不是疼的那種重——是讓人心里發顫、渾身發軟的那種重。
“啊……”童鴛的聲音又溢了出來，這次沒有咬回去。
慕容恒的手掌貼在她**上，沒有收回去，就那樣放著。他的拇指在她皮膚上畫著圈，一下，一下，又一下。每畫一圈，童鴛的身體就顫一下，那聲喘息就重一分。
“童鴛。”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嗯……”
“你知道朕在做什么嗎？”
童鴛搖頭。
“朕在等你。”他的拇指又畫了一個圈，
童鴛的眼淚掉了下來。
“等你說出那句話。”
慕容恒的手從她**上移開，又落下去。“啪。”一掌。童鴛的身體猛地一顫。“啪。”又一掌。“啪。啪。啪。”連續三掌，一掌比一掌重，但不是懲罰的那種重，是讓她渾身發軟的那種重。
童鴛的喘息變成了細碎的聲音，怎么都壓不住。她整個人趴在御案上，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慕容恒的手停下來。他看著她紅透的耳朵、發軟的腰、微微發抖的腿，看著她露出來的那截白皙的皮膚上泛起的淡淡粉色，心里的那團火燒得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彎下腰，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輕得像風。
“童鴛，朕等你。”
童鴛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把臉埋在胳膊里，哭得渾身發抖。不是疼的，不是委屈的，是——她不知道是什么。她只知道，他的聲音落進她耳朵里的時候，她的心像被人攥住了，又像被人放開了。
慕容恒直起身，把她的褲子拉上來，系好腰帶，又把她的外袍放下來。動作很輕，很慢，像在照顧什么易碎的東西。
“起來。”
童鴛撐著桌案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慕容恒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嘴唇上還有上次咬破的傷疤。她不敢看他，睫毛一直在抖。
慕容恒看著她，拇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
“明天不用來了。”
童鴛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全是驚慌。“陛下——”
“朕的意思是，”慕容恒打斷她，聲音很低，“明天朕去你那里。”
童鴛愣住了。
慕容恒松開手，轉身走回龍椅坐下，拿起朱筆，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去休息吧。今晚早點睡。”
童鴛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行了個禮，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腿還是軟的，
“童鴛。”
她停住了。
慕容恒沒有抬頭，聲音很平淡。“朕等你，朕等得起。”
童鴛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快步走出御書房，靠在門外的柱子上，捂著嘴，哭得渾身發抖。
小荷路過看見她，嚇了一跳。“哎，您怎么了？陛下又打您了？”
童鴛搖頭，哭著哭著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