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阿紫”的傾心著作,于洋陳琳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我和男朋友約定,每周三都要做一次。這是我們之間雷打不動的默契,兩年了,從未改變。可今晚,他翻身壓過來時,我愣住了。他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給我系上繩子。這不是他的節(jié)奏。“你干嘛......”我小聲問。他聲音低啞:“換個玩法,你不想要點新鮮的?”我渾身一僵。我男友從來只會那兩三個動作,順序都不會變。“新鮮”這個詞,他從來不說的。除非......他不是他。......但我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了。人都是會變...
“我說,新花樣。今晚還想不想試試?”
我聲音發(fā)緊:“今天不是星期三啊。”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我頭皮發(fā)麻:“不是星期三不能做嗎?”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于洋從來不會說這種話。
我們的約定是周三,兩年來他從不在其他日子提。
我掛掉電話,手在抖。
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氣,我要搞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
下了班后,我剛到家沒喘過氣,門鈴響了。
于洋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一個工具箱。
他看見我,笑著說:“愣著干嘛?幫我接一下,挺沉的。”
我低頭看那個工具箱。
黑色的,很大,拉開拉鏈能看到里面塞滿了東西:皮鞭、卷尺、麻繩、甚至還有幾個扳手。
我整個人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我想起于洋跟我說過的事。
他小時候爸媽沒有分開的時候,**每次喝醉了就會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工具箱。
打他。
他說:“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工具。”他說他家里永遠(yuǎn)不會出現(xiàn)工具箱。
他說如果有一天你在我家看到這些東西,那個人一定不是我。
我看著面前這個人提著工具箱走進(jìn)來,動作那么自然,甚至把箱子放在茶幾上打開,開始清點里面的東西。
我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不是他。
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于洋。
于洋看到這些東西會發(fā)抖、會出汗、會轉(zhuǎn)身就走。
他連五金店那條街都不愿意路過。
我站在玄關(guān)沒動。
他抬起頭看我,像是看出了我的不對勁。
“你怎么了?”
我盯著那個工具箱:“你拿這個干什么?”
他笑了。
“家里水龍頭壞了,你不是一直說廚房那個滴水嗎?我買了新的閥芯,想著今晚換掉。”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昨天電話里說的新花樣,就是讓你幫我遞遞扳手什么的,逗你玩的。”
我看著他。
他放下扳手,走過來,雙手捧住我的臉。
“陳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以前是跟你說過討厭工具,但我這兩年一直在看心理醫(yī)生。上個月醫(yī)生建議我做脫敏治療,從接觸工具開始。我沒告訴你,是想等修好了給你個驚喜。”
他的拇指擦過我的臉,聲音低下來:“我真的在努力變好,你愿意陪我嗎?”
我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因為他說得太好了。
好到像是提前準(zhǔn)備好的。
我點了點頭。
他笑了,拉著我走到茶幾前,蹲下來,拿起一把扳手遞給我。
“幫我拿著這個。”
我接過來。
他的手很穩(wěn),沒有發(fā)抖,沒有出汗。
于洋拿扳手的時候不可能這樣。
但面前這個人,他很自然。
他甚至把電鉆拿起來試了試,說“這個沒電了,你幫我找找充電器”。
我轉(zhuǎn)身去抽屜里翻充電器的時候,余光看見他蹲在那里,認(rèn)認(rèn)真真地對著水龍頭擰螺絲。
動作很專業(yè)。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洋不會修水龍頭。
他連燈泡都不會換。
每次家里東西壞了,都是我叫物業(yè)。
他說過:“我沒碰過那些東西,也不想碰。”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攥著充電器,看著他熟練地卸下舊閥芯,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得像做過一百遍。
我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他在看心理醫(yī)生,他在做脫敏治療,他學(xué)了怎么修水龍頭,這不就是一個人努力變好的樣子嗎?
另一個說:你親眼看見他拿扳手的時候手不抖、不出汗,你親眼看見他修水龍頭修得比物業(yè)還專業(yè),這根本不是脫敏治療能做到的程度,這是另一個人。
他修好了水龍頭,打開水試了試,轉(zhuǎn)頭沖我笑:“好了。”
我說:“嗯,謝謝你。”
他說:“跟我還客氣什么。”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