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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之前讓我睡一下
聶明川這么長時間沒正兒八經(jīng)吃飯,全靠湯藥**,身上哪里有力氣?
攥住我的手像是用了很大的力,實際上我輕輕一甩就甩開了。
然后我繼續(xù)去剝他身上最后一塊布料。
說那時遲那時快,聶明川爆發(fā)了他這么多天以來,最大的一次生機。
他猛然坐起,「刷」一下拉過被子蓋在自己的下半身,與此同時,一手鉗住我的肩膀,毫不客氣地將我摔下了床。
我爬起來,怒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大喊:「十七,十七!」
我「桀桀桀」地笑:「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砰」,門被踹開,十七威風凜凜地沖了進來。
「公子別怕,你的十七來了!」
他攔在床前,四肢大張,虎視眈眈地瞪著我。
「月見姑娘,我勸你死心吧,我家公子的貞**來守護,你沒有機會的。」
我不甘心地離去。
聽說當天夜里,聶明川怒干了三大碗面條。
人有時候很奇怪。
明明不想活了,卻依然有很多東西放不下。
不需要想通,旁人來攪一攪,過了那個坎,心境就完全不一樣了。
聶明川不想死了。
他主動讓十七來請師父,詢問傷情和治療方法。
師父讓我去跟他講。
他認真梳洗過了,換了月白色的長衫,端坐在椅子上,清冷、矜貴,像凜然不可侵犯的神仙。
我忽然就不自在起來。
聶明川瞧出來了,他跟我說:「我知道昨晚月見姑娘是想激起我的求生欲,雖然方法奇特了些,但很奏效,月見姑娘不必為此事困擾。」
我腦中閃過話本子里的一句話:真誠是最大的**技。
于是我特真誠地說:「聶公子誤會了,我是真的想睡你,我想生一個孩子,我覺得你各方面都很符合,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他陡然睜大了雙眼,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仿佛我說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話,他不知如何應對。
他也的確沒回應我,他不理我了。
說好的**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