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12個老小區，先試一個月，我先付10萬定金。”

林舟從包里掏出一沓現金，放在田埂上。

老陳眼睛亮了——去年行情不好，他的菜爛了一半，現在有人包銷還付定金，沒理由拒絕。

當天下午，林舟租下了郊區一個1000平的冷庫，又花8萬買了兩輛二手金杯貨車。

他給之前的同事張姐打了電話，張姐剛被公司裁員，正愁沒工作，一聽林舟要做生鮮首送，立刻答應過來幫忙，月薪開6000，還加了句：“舟子，我信你，就算賠了我也跟你干。”

第三天，林舟又找了老周——去年老周開貨車出了事故，是林舟幫他墊付了3萬醫藥費。

老周聽說是拉菜，拍著**說：“你說幾點走，我就幾點到，工資隨便給。”

三個人湊在冷庫旁的小辦公室里，畫了第一張運營圖：張姐負責建小區微信群，搞“掃碼領草莓”的試吃活動；老周負責送貨；林舟盯著農場和冷庫的庫存。

張姐提出疑問：“小區保安不讓擺攤怎么辦？”

林舟想了想，從包里掏出2000塊：“你去每個小區找物業，就說我們給業主送福利，試吃期間每天給物業辦公室送10斤新鮮菜，再給保安大哥每人送兩盒草莓，先把關系打通。”

試吃活動第一天，張姐在第一個小區擺了攤，剛把草莓擺出來，保安就過來了。

張姐遞過去兩盒草莓，笑著說：“大哥，這是給您的，我們給業主送新鮮菜，今天免費領，您也拿點回去嘗嘗。”

保安接過草莓，看了看圍過來的居民，沒再阻攔。

那天下午，張姐建的第一個微信群就滿了500人，有個阿姨領了草莓后，首接下單訂了5斤小番茄，還拉了十幾個鄰居進群。

林舟看著群里不斷跳動的訂單，心里稍微松了口氣——這153萬，總算有了個好開頭。

可他沒敢掉以輕心。

晚上對賬時，他讓張姐查一下“XX貿易公司”的工商信息，張姐查了半天，說：“這公司是個空殼，注冊資本100萬，實繳0，法定代表人是個叫王浩的人，查不到具體信息。”

林舟的心沉了下去。

空殼公司貸款兩億，還讓他做擔保——這根本不是“走形式”，是把他當替罪羊。

他摸出手機，給一個在銀行做風控的同學發了條消息：“如果我給一家空殼公司做了2億貸款擔保，會有什么后果？”

同學很快回復：“如果公司還不上錢，銀行會先追公司資產，追不到就找擔保人，到時候你的***、房產都會被凍結，還會被列入失信名單，甚至可能被**。”

林舟盯著屏幕，后背冒起冷汗。

原來李凱說的“不用你還”，全是騙人的。

那兩億貸款，遲早會算到他頭上。

他把手機扔在桌上，雙手**頭發里。

張姐和老周看著他不對勁，也沒敢多問。

過了好一會兒，林舟抬起頭，眼神里沒了之前的迷茫，只剩狠勁：“從明天起，咱們加快節奏，三個月內，要覆蓋30個小區，流水做到每天1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