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修遠裴初恩是《學術妲己她不是貧困生》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兩點水”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撞見身為丈夫的沈修遠把我論文一作署名改成他貧困女學生時,我識趣的劃掉自己的名字。為了讓他安心輔導學生,我直接搬出了家中。本來是為了他能夠“堪為師表”的好事,可惜他看見了家里監控中我搬走的畫面。沈修遠急匆匆趕來,又為難又無奈:“是因為我把你改成了二作,水云一作,你就要搬走?”看著丈夫跑的滿頭大汗的樣子,我十分體貼。“是啊,你把她接來家里吧,可以更好的指導她。”前世,他為了彰顯師者仁心,讓我把頂刊一作...
撞見身為丈夫的沈修遠把我論文一作署名改成他貧困***時,我識趣的劃掉自己的名字。
為了讓他安心輔導學生,我直接搬出了家中。
本來是為了他能夠“堪為師表”的好事,可惜他看見了家里監控中我搬走的畫面。
沈修遠急匆匆趕來,又為難又無奈:
“是因為我把你改成了二作,水云一作,你就要搬走?”
看著丈夫跑的滿頭大汗的樣子,我十分體貼。
“是啊,你把她接來家里吧,可以更好的指導她。”
前世,他為了彰顯師者仁心,讓我把頂刊一作讓給女配,害我延畢被學術界**。
為了補貼女配,他將家中所有積蓄為她交高昂學費,導致我查出重病時沒錢醫治,只能等死。
上天給了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我不打算忍了。
他要當圣人,那我就踹他下神壇。
......
搬家公司的人把最后一箱書搬上車的時候,沈修遠邁著四方步走進來。
“你在干什么?”
我沒回頭,彎腰把門口最后一個紙箱遞給搬家師傅。
“搬家,你看不出來?”
沈修遠三步并兩步走過來,一把按住那個紙箱。
搬家師傅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下意識松了手。
“裴初恩,你至于嗎?”
他像是在訓一個不聽話的學生。
“不就是一篇論文的一作?”沈修遠皺著眉,語氣里甚至帶著困惑.
像是真的不理解我為什么反應這么大。
“水云家里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爸癱瘓,媽媽在工地打零工,她家里的條件撐不住了。”
他頓了一下,換上了一種更柔和的聲調。
“你呢?你家里條件好,以后有的是機會。讓她一次怎么了?”
看著他的臉,我忽然覺得荒誕。
讓她一次。
那篇論文我寫了十一個月,查了三百多篇文獻,推翻重建了四次模型。
凌晨三點還在實驗室跑數據的時候,蘇水云在干什么?在朋友圈發奶茶照片。
而沈修遠,我的丈夫、我的導師,背著她把一作改了名字,連商量都沒有一句。
事后告訴我——你還有機會。
“沈修遠。”
“你這樣的好老師,她家里這個情況怎么不把她接過來啊?”
沈修遠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們的家里,蘇水云連密碼都一清二楚。
有的時候更是借著天黑,直接住下。
從前我每次提起這個,他不是讓我大度些,就是諷刺我沒有胸襟。
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蘇水云。
他猶豫了一秒,還是接了。
語氣又換成那副精英模樣。
親切,又帶著一絲寵溺。
蘇水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哭腔。
“沈老師,師母是不是生氣了?都怪我,我不該接受的,要不然這個一作還是還給師母吧。”
沈修遠立刻問:
“那你怎么辦?”
“我再想想別的辦法......我可以去兼職,實在不行休學一年也——”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蘇水云的頭像。
那是一張在圖書館拍的**,素面朝天,穿著起球的衛衣,看起來樸素又無害。
沈修遠的表情已經變了,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層東西——不是愧疚,是責備。
他永遠站在弱者那邊,不是因為善良。
是因為站在弱者那邊最安全、最體面、最不用承擔后果。
代價全是他身邊最親近人的。
我彎起嘴角。
“蘇水云,不用還了。”
電話那頭哭聲一滯。
沈修遠也怔住了。
“那篇論文,”我一字一頓,“和這段婚姻一樣——我不要了。”
身后沈修遠喊了我一聲,聲音里第一次有了慌。
電梯門合上的最后一秒,我聽見手機里蘇水云的哭聲,忽然停了。
安靜得不正常。
像是忘了演。
我早已厭惡這種戲碼,只想盡快脫身離開。
走出小區的那刻起,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