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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瀟湘重生:林家嫡女不做紅樓悲客

瀟湘重生:林家嫡女不做紅樓悲客 用戶16851526 2026-04-23 08:02:33 現代言情
空間覺醒,醫藥經商雙傍身------------------------------------------,天剛蒙蒙亮,林黛玉就醒了。,驚訝地發現姑**臉色比昨日好了許多,雖然還是蒼白,但眼神清亮,精神頭也足了。“姑娘今日氣色真好。”紫鵑笑著遞上青鹽和柳枝。,一邊漱口一邊用意識探入空間。昨夜她研究了半宿,發現那眼清泉有奇效,只需滴一滴在茶水里,便能強身健體、培元固本。她已經悄悄喝了一杯,胸口的滯悶感減輕了不少,連咳嗽都少了。,果然是逆天的存在。,紫鵑給她梳頭。林黛玉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忽然道:“梳個簡單的,別戴太多首飾,清爽些就好。”,給她梳了個雙平髻,只簪了兩朵珠花,配著月白色的褙子,愈發顯得清麗脫俗,如月宮仙子。“姑娘真好看。”紫鵑由衷贊嘆。。前世的她太過在意外貌,總想著“質本潔來還潔去”,到頭來不過是**薄命。這一世,她不會再靠臉吃飯,她要靠腦子。“走吧,去給老**請安。”,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攔住了。“林姑娘留步。”,穿著石青色綢褂,頭戴銀簪,體面得很。林黛玉認得她,王夫人身邊的周瑞家的。前世這位周姐姐沒少給王夫人遞消息,明面上對她客客氣氣,背地里說她“病秧子喪門星”,話比刀子還毒。“周姐姐有事?”林黛玉站定,語氣不咸不淡。,目光在她單薄的身子上轉了一圈,笑吟吟道:“**讓我來傳句話。說姑娘身子弱,才進府不宜四處走動,免得過了病氣給老**。還說姑娘在府里住著,只管安心養病,府里的哥兒姐兒們性子野,別帶累了姑娘。”
這話前世她也聽過,林黛玉當時只覺委屈,紅著眼圈回了瀟湘館,哭了一場,真就老老實實躺了三天。
如今再聽,字字句句都是刀子。
“帶累?”林黛玉微微一笑,“我倒想問問,府里的哥兒姐兒們如何帶累我?”
周瑞家的一愣,沒想到這小姑娘會反問,干笑道:“姑娘想多了,**是一片好意……”
“好意?”林黛玉打斷她,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清晰,“舅母說我身子弱不宜走動,我領了。可說我靠近府里哥兒姐兒們會如何,這話我卻不明白。我才進府兩日,連各房兄弟姐妹的面都沒見過幾回,舅母這話從何說起?莫不是有人在她跟前嚼了什么舌根?”
周瑞家的臉色微變。她沒想到這十二歲的小姑娘說話這般老辣,三言兩語就把矛頭指向了“嚼舌根的人”。
“這……老奴只是傳話……”
“既是傳話,話傳到了,周姐姐請回吧。”林黛玉淡淡道,“至于我走不走路,見不見人,老**自有安排,不勞舅母費心。”
周瑞家的臉色青白交加,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說什么,訕訕地退下了。
紫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姑娘什么時候變得這般厲害了?以前在姑蘇時雖然聰慧,但從不這樣針鋒相對地懟人。
“姑娘,周瑞家的是**跟前的人,您這樣駁她的面子……”
“駁她的面子?”林黛玉唇角微勾,“她來給我下馬威,我若忍了,往后誰都能來踩一腳。紫鵑,你記住,在這府里,示弱不會換來尊重,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的欺辱。”
紫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林黛玉抬步繼續往前走,心中卻將王夫人這筆賬記下了。前世她忍了一輩子,忍到死都沒換來半點憐憫。這一世,誰要給她臉色看,她就讓誰好看。
剛走到穿堂,迎面撞上一群人。
為首的正是王熙鳳,一身絳紅撒花襖裙,頭上戴著赤金銜珠步搖,走起路來環佩叮當,身后跟著平兒和幾個丫鬟婆子,排場十足。
“喲,這不是林妹妹嗎?”王熙鳳眼尖,一眼看見她,笑盈盈地迎上來,“怎么下床了?病可大好了?”
林黛玉看著這張笑臉,心中冷笑。前世她也覺得鳳姐熱情爽利,是個好人。后來才知道,這位璉二嫂子笑里藏刀,林家被侵吞的家產,有一半經了她的手。父親死在任上,賈璉去揚州幫忙料理后事,順帶把林家的家底摸了個清楚,回來跟王熙鳳一合計,七拐八拐就進了賈府的庫房。
“多謝二嫂子惦記,好多了。”林黛玉微微頷首,禮數周全卻不親近。
王熙鳳打量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小姑娘比前兩日看著精神了些,但那雙眼睛怎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不像個十二歲的孩子,倒像是個看透世事的老人。
“那就好,那就好。”王熙鳳笑著拉她的手,“老**正念叨你呢,走,我陪你過去。”
林黛玉不動聲色地抽回手:“不敢勞煩二嫂子,我自己去便是。”
王熙鳳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王熙鳳在賈府里什么身份?管家奶奶,連**們都給她幾分薄面。這小丫頭片子居然當眾拒了她的好意?
但她畢竟是八面玲瓏的人,瞬間恢復笑臉:“好好好,妹妹自便。平兒,送送林姑娘。”
平兒應聲上前,林黛玉也沒再推辭,跟著平兒往賈母的院子走。
一路上,平兒偷偷打量她好幾回,欲言又止。
林黛玉看在眼里,主動開口:“平兒姐姐有話直說。”
平兒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林姑娘,周瑞家的是**的人,您方才駁了她的話,怕是不妥。**那人……面上不說什么,心里記著呢。”
林黛玉看了平兒一眼。平兒是賈府里少有的明白人,前世對她也有幾分善意,只是身為奴婢身不由己。
“多謝平兒姐姐提醒。”林黛玉真誠道,“不過我自有分寸。”
平兒見她眼神堅定,不再多說,心中卻暗暗稱奇。這位林姑娘進府時才十二歲,說話行事卻比府里那些**奶奶們還沉穩,真不愧是巡鹽御史家的嫡女。
到了賈母院中,林黛玉整了整衣襟,邁步進去。
賈母正歪在榻上,鴛鴦在旁邊打扇,探春、迎春、惜春三姐妹都在。王夫人坐在下首,手里端著茶盞,面色如常,仿佛周瑞家的事根本沒發生過。
“玉兒來了?”賈母一見她,立刻坐起身,招手道,“快過來讓我看看。病可好些了?”
林黛玉上前行禮:“給老**請安。已經好多了,勞老**掛念。”
賈母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點頭道:“氣色是比前兩日好了些。既好了,就別總悶在屋里,常出來走動走動,跟你姐妹們說說話,心情好了,病也好得快。”
“是。”林黛玉乖巧應道。
探春笑著過來拉她:“林姐姐,你來的正好,我新得了些好茶,待會兒去我那里嘗嘗。”
迎春性子懦弱,只怯怯地叫了聲“林妹妹”。惜春年紀小,正擺弄手里的九連環,頭都沒抬。
王夫人放下茶盞,淡淡開口:“黛玉身子弱,還是少走動為好,免得累著。”
林黛玉心中冷笑,面上卻溫順道:“多謝舅母關心。不過老**說得對,總悶著反倒不好,適當走動走動,于身子有益。”
這話不軟不硬,既沒頂撞王夫人,又把賈母的話抬了出來。王夫人臉色微沉,卻不好再說什么。
賈母滿意地點頭:“正是這話。玉兒是個懂事的孩子。”
林黛玉在賈母處用了早飯,又陪著說了會話,才起身告辭。
回到瀟湘館,她屏退左右,獨自坐在窗前。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玉佩。這是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前世她戴了一輩子,從未發現有什么異常。但重生之后,她總覺得這塊玉佩溫熱得不尋常。
正想著,玉佩忽然燙了一下。
林黛玉一驚,低頭看去,只見玉佩發出淡淡的綠光。緊接著,腦中“轟”的一聲,那個空間再次出現,但這一次比昨晚更加清晰,更加具體。
她能“看見”空間里的每一株草藥,每一本書,每一錠銀子。甚至能感受到那眼清泉的靈氣,溫潤而強大,仿佛能洗滌一切病痛。
她試探著用意識觸碰那本《岐黃**》,書頁翻動,一行行文字涌入腦海。這一次她看清楚了,那不只是醫術,而是從基礎到精通的完整醫道傳承。望聞問切,辨證論治,針灸推拿,湯藥方劑,包羅萬象。
她又翻看那幾本經商賬冊,里面詳細記載了鹽、茶、絲綢、瓷器、藥材等各行各業的經營之道,成本幾何,利潤幾何,如何打通關節,如何規避風險,寫得清清楚楚。
而那些藥材……林黛玉意識掃過藥柜,倒吸一口涼氣。千年人參、百年靈芝、天山雪蓮、極品鹿茸、野生何首烏……隨便拿出一株,都夠普通人家吃一輩子。
還有那幾箱銀子,她粗略估算,至少五萬兩。
五萬兩。前世賈府侵吞林家財產,賬面上不過這個數。而她空間里隨隨便便就躺著五萬兩,更別提那些無價的藥材和秘籍。
林黛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空間是母親留給她的,還是上天給她的補償,她暫時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有了這個空間,她再也不是前世那個寄人籬下、一無所有的孤女了。
她有醫術,可以調理自己的身體,不再被病痛折磨。她有藥材,可以救命,也可以換錢。她有經商秘籍,可以做生意,賺大錢,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她有銀子,可以隨時離開賈府,自立門戶。
這一世,她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
林黛玉睜開眼,退出空間,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她走到桌前,提筆寫了一封信。信是寫給父親林如海的,大意是她在賈府一切都好,請父親放心。但她沒有提王夫人送燕窩的事,也沒有提周瑞家的傳話的事。這些事,她要自己解決,不能讓父親擔心。
信寫好了,她喚來雪雁:“把這封信送到驛站,加急寄往揚州。”
雪雁接過信,遲疑道:“姑娘,不先給老**看看?”
“不必。”林黛玉淡淡道,“我給我父親寫信,不用經過任何人。”
雪雁應聲去了。
林黛玉又坐回窗前,望著窗外的竹子出神。
她需要制定一個計劃。
短期目標:調理好身體,摸清賈府的底細,找到林家財產被侵吞的證據。
中期目標:在京城開鋪子做生意,積累財富和人脈,建立自己的勢力。
長期目標:拿回林家所有財產,徹底脫離賈府,活成自己的靠山。
傍晚時分,紫鵑端了藥來。
“姑娘,該喝藥了。”
林黛玉接過藥碗,聞了聞,眉頭微皺。這藥里有一味苦參,性寒,她這體質根本不適合。前世她喝了十年的苦參湯,越喝越虛,越虛越喝,惡性循環。
“這藥是誰開的?”
“府里的大夫,姓王,專門給府上人看病的。”
林黛玉放下藥碗:“從今天起,這藥我不喝了。”
紫鵑大驚:“姑娘,這怎么行?您的病還沒好……”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林黛玉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里面是她從空間里取出的清泉水,又滴了幾滴靈芝露進去,“以后我喝這個。”
紫鵑看著那瓶清澈的液體,滿臉懷疑:“這是……”
“我自己配的藥。”林黛玉喝了一口,溫潤甘甜,一股暖流從喉間涌入四肢百骸,整個人都舒暢了,“比那個王大夫的方子好十倍。”
紫鵑將信將疑,但姑娘這兩天確實氣色好了很多,她也不好再勸。
“那這碗藥……”
“倒了。”林黛玉淡淡道,“以后王大夫開的藥,一概不喝。有人問起,就說我吃了他開的藥不舒服,自己停了。”
紫鵑應了,端著藥碗出去倒了。
林黛玉靠坐在榻上,閉目養神。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王夫人送燕窩,王大夫開藥方,都是溫水煮青蛙,慢慢地毀她的身體。前世她不懂醫,吃了十幾年的虧。這一世,她不會再上當。
不但不上當,她還要反過來利用這些。
夜深了,瀟湘館安靜下來。
林黛玉正準備歇息,忽然聽見窗外有輕微的響動。
她警覺地坐起身,伸手摸向枕下。那里藏著一把剪刀,是她讓紫鵑準備的,防身用。
腳步聲漸漸遠去,窗外恢復了安靜。
林黛玉松開剪刀,發現掌心全是汗。她閉上眼,心中暗暗告誡自己:這一世,誰都不能動搖她的決心。
她躺回榻上,閉眼睡覺。這一夜,她睡得安穩,沒有噩夢,沒有驚擾。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瀟湘館外的竹林邊,有一個人影站了整整一夜。那個人穿著月白色的直裰,面如冠玉,眼眶通紅,死死盯著瀟湘館的窗戶,嘴唇翕動著,無聲地說了句什么。
然后天亮了,那人影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