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我的東西？

"阿婳？

"熟悉的清嗓音從背后傳來。

我轉身，鹿昭正站在月光里，背著竹簍，發梢還沾著露水。

他是部落守林人，總在雨林里轉悠，連受傷的蜂鳥都要給編草窩的那種人。

"你臉色很差。

"他走過來，低頭看我手里的葉子，"假靈葉和鎮靈花的區別在葉脈——真的有三條主脈，像小鹿的蹄印。

"我這才注意到，他指腹有常年握藥鋤留下的薄繭。

"有人換了我的草藥。

"我咬著嘴唇，"我要去安撫吼猴，可...""我和你一起。

"他把竹簍里的藤條解下來，編成簡易的護腕套在我手上，"吼猴領地附近有箭毒蛙群，繞道走北坡的野莓叢。

"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鹿昭走在前面，用短刀劈開擋路的藤蔓。

我盯著他后頸那道淡粉色的疤——去年他為了救掉進陷阱的小貘，被野豬獠牙劃的。

"其實..."我踢飛腳邊的石子，"他們說我是沒**野丫頭，我就想證明自己能當巫醫。

"他突然停住腳步。

我撞在他背上，聞到淡淡的松脂味。

"我娘也早沒了。

"他側過臉，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星星，"巴圖師父說，能留在在意的人身邊，就是最珍貴的緣分。

"老榕樹就在眼前。

吼猴的叫聲像敲破的牛皮鼓，震得樹葉簌簌往下掉。

我抖著手撒出鎮靈花，淺紫色的花瓣飄進樹下的水潭。

叫聲漸弱。

為首的公猴從樹冠探出頭，黃眼睛里的兇光退成霧蒙蒙的灰。

"任務完成：獲得青銅獸靈紋章，解鎖技能獸語精通。

"系統提示音響起時，我突然聽見一串細碎的情緒——憤怒、不安、恐懼，像被揉皺的藤條。

"它們...在說雨林深處有東西在疼。

"我震驚地抬頭，公猴正對著西北方呲牙。

鹿昭的手搭在我肩膀上。

他的體溫透過粗布衣服傳過來："我也覺得最近獸類都很焦躁。

巴圖師父昨天說，他在獸靈**遺址撿到半塊染黑的獸骨。

"回部落時，篝火已經熄了。

烏圖***的銀紋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正帶著幾個族人往祭臺搬獸靈結晶。

"明日舉行凈化儀式！

"他提高聲音，"有異端之力侵入部落！

"莎雅奶奶從巫帳里走出來，手里攥著那根刻滿獸紋的法杖："不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