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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受辱,偏愛女兄弟的駙馬悔瘋了
父皇批閱奏折的手猛地頓住,抬眼看向我:
“當初你被謝隨安迷了心竅,非要下嫁,讓皇室顏面掃地。”
“如今腦子清醒了?”
我額頭緊貼冰冷的金磚,脊背繃得筆直。
父皇重重冷哼一聲,將早已擬好的圣旨送到我手里:
“知錯就好,此去北漠,就是讓你將功贖罪。”
“你盡管去做你該做的,這段時間你受的辱,朕會替你找回。”
我握緊了手中沉甸甸的圣旨,再次深深叩首:
“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
父皇留我夜宿皇宮,我再回公主府時,已是清晨。
我剛準備回寢殿休息,院外便傳來一陣喧嘩。
謝隨安牽著宋若,徑直闖了進來,侍衛仆從無人敢攔,二人如入無人之境。
我眉峰一蹙。
我從前竟將他縱容到這般地步。
他開門見山:
“我知道你昨夜連夜闖宮,定是去告御狀,想取消婚禮,結果吃了閉門羹對吧?”
他見我不語,以為猜中。
“可你也不想想,你如今早已失寵,圣上怎會見你?如今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
我輕笑,正要從袖中取出那道圣旨,謝隨安搶先一步道:
“婚禮我已推遲,定在三日后。到時候你與阿若一同嫁過來。”
我的手頓住:“你說什么?”
“阿若有孕了。”
謝隨安語氣平淡,卻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我心口。
我捂著胸口,笑出眼淚:“謝隨安!這就是你說的清清白白?”
宋若卻在一邊冷嗤,斜睨著我:
“瞧你難過的,他沒背叛你。是我給他下了藥,霸王硬上弓。”
“我都說了肚子是我的,這孩子跟他沒關系,可他非要負責任。”
她說著,還嗔怪地推了謝隨安一下,謝隨安順勢握住她的手:
“怎么沒關系?雖不是我本意,但孩子是我的,我就該給你們母子一個名分。”
兩人當著我的面拉拉扯扯,打情罵俏,我只覺得惡心到反胃。
宋若忽然想起什么,湊到我面前,語氣誠懇:
“對了殿下,有件事得提醒你。這家伙看著人模狗樣,在床上可莽得很,折騰得我腰酸背痛好幾天下不來榻。”
“等大婚那天,你可別傻乎乎地由著他,咱們女人,可不能為了討好這些臭男人委屈了自己。”
我看著她那副自詡坦蕩的模樣,身子忍不住發抖,但還是強撐著摘下我手中的玉鐲戴在她手腕上。
她不解:“這是何意?”
我唇角的笑意加深。
“賞你的啊。”
“這般體貼周到、經驗豐富的試婚丫頭,如今,可不多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