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占了我家宅基地三十年，還把我媽氣得住了院。
我上門理論，他叼著煙說：“當年口頭約定？誰聽見了？”
報警沒用，打官司沒證據，全村人都覺得我慫了。
直到他兒子結婚前五天，我笑著撥出一個電話。
后來他兒子婚宴變廢墟，兒媳婦跑了，三層小洋樓被挖掘機啃掉一半。
三十年的帳，我們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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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夏天，周家村的老槐樹下，我爺爺周德茂和隔壁趙家老爺子趙大柱，當著全村的面對了指頭。
“老周，你家東邊那三厘地，讓趙家做條出路，往后你們周家人出來進去也方便。”村長老周頭做中人。
爺爺點頭：“行，讓三尺。但說好了，出路就三尺寬，趙家不能往北擴，那邊是我家菜園子。”
趙大柱拍**：“放心，三尺就三尺，多一鋤頭我都不動。”
口頭約定，全村作證。
三十年后的今天，我站在同樣的位置，看著趙德厚指揮工人把那條三尺路硬生生拓寬成兩米五的水泥路。路北邊，我媽種了二十年的菜園子被鏟得**，連那棵老香椿樹都被連根拔了。
“趙叔，當初說好就三尺。”我攔在挖掘機前。
趙德厚叼著煙，眼皮都沒抬：“口頭約定？誰聽見了？你爺爺死了二十年，村長老周頭也死了。你拿什么證明？”
我攥緊拳頭。
我去找村委，現任村支書是趙德厚的堂侄趙大勇。趙大勇翻出一本1990年的宅基地登記簿，上面只寫了趙家東側有一條“通行便道”，既沒寫寬度，也沒寫邊界。
“小周啊，這種事，你們兩家協商解決嘛。”他打著官腔。
我去鎮國土所，工作人員拿出《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條，說農村宅基地**先由村委會調解，調解不成找鎮**，鎮**解決不了走**。
走**？我咨詢了律師。律師翻完材料搖頭：“你只有人證，沒有物證。當年的書面協議呢？圖紙呢？證人兩個死了，一個老年癡呆了。這官司打不贏。”
三十年前的口頭約定，在法律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趙德厚趁熱打鐵，不到一個月，那條兩米五的水泥路澆好了。不光如此，他還在路北邊新砌了一堵圍墻，直接把我家原來的菜園子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