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言，戶口本上這兩個孩子是誰？”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自己都有些意外。
手里的戶口本還翻在那一頁。兩個名字，一個叫周念安，一個叫周念寧。出生日期分別是五年前和三年前。
五年前，我們戀愛第三年。
三年前，我們領證那一年。
周瑾言從沙發上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在看清我手里的東西后，僵了一瞬。
“聽晚，你怎么翻這個？”
“我問你，這兩個孩子是誰。”
他站起來，走過來，動作自然地想把戶口本拿走。我往后退了一步。
“親戚家的孩子，掛戶口方便上學。”他說，“我跟你提過的，你忘了？”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沒有閃躲，語氣也很平常。如果是一周前，我可能真的會信。
但我今天下午查過了。
這兩個孩子的母親，姓陳。
1.
那天晚上，周瑾言像往常一樣洗漱、**、說晚安。
我躺在他身邊，睜著眼睛到凌晨三點。
第二天他去上班，我請了半天假。
我把那本戶口本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兩個孩子的頁面上，母親一欄寫著：陳若螢。
陳若螢。
我在腦海里搜索這個名字。戀愛第一年，周瑾言提過一次他的前女友。說早就斷了，沒什么好說的。
那個前女友，好像就姓陳。
我打開電腦，花了兩個小時，查到了一些信息。陳若螢，現居本市，未婚。社交平臺上有她和兩個孩子的合照，孩子的眉眼，像周瑾言。
我坐在書房里，看著屏幕上那張照片，大腦一片空白。
戀愛八年，結婚三年。我以為我很了解他。
原來我了解的，只是他想讓我看到的那個人。
晚上周瑾言回來，我問他：“你那個前女友，是不是姓陳？”
他愣了一下，笑了：“怎么突然問這個？”
“隨便問問。”
“姓陳，但早就沒聯系了。”他走過來，攬住我的肩，“怎么，吃醋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笑得很自然。
“沒有。”我說。
那一晚，我翻出了他求婚時的視頻。他單膝跪地，手里捧著戒指盒，說：“沈聽晚，你放心，我這輩子就你一個。”
我把視頻關掉，躺回床上。
這輩子就我一個。
那戶口本上的兩個孩子，算什么？
2.
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