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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花心竹馬結婚后,他成了我的乖狗
一個女人披散著頭發,掙脫了保鏢的阻攔,往里跑。
她指著我,眼神狠厲,大聲喊道:“你不要臉,你搶我男朋友!”聲音帶著哭腔。
聞宴顯然沒想到她會來此:“季瑤?!瑤瑤,你怎么來了?”
瑤瑤,叫的真親密,更顯得我像個第三者了。
我抬手攔下想再次把她拖出去的保鏢,走向前:“這位小姐,我與聞宴的婚約在很久以前就訂下了。”
“我不管!聞宴是我的!你這個不要臉的**!”她罵的極其難聽,連聞宴也皺起眉來。
多么英勇無畏,我依舊微笑,大方得體,連續給了她兩巴掌:“季小姐,你很沒禮貌,”我湊近她,盯著她發蒙的眼睛,“這么沒教養,還愚蠢至極。就算不是我,聞宴也會娶別人,”我輕輕撫了撫她蓬亂的頭發,順勢拽住她的發尾,往后一扯,逼她抬頭仰視我,警告“蠢貨,破壞你愛情的不是我,是你男朋友明知有婚約還談戀愛。”
“給我道歉。”我松手,她搖搖晃晃跌坐在地上,愣住。
聞宴在一旁冷眼旁觀,他不至于再分不清輕重。
兩家父母也收回眼神,繼續談論合作。
季瑤此刻像一個跳梁小丑,無人在意。
她看著聞宴,對方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對不起。”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亂糟糟的發尾,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我不再計較,讓助理送她出去,代替聞宴給了她一筆錢。
“青云,抱歉,這件事是我欠考慮,除了給你我的一半股份外,市中心兩條街的商鋪也轉到你名下,”聞宴認真地看著我,隨后頓了頓,“我也會處理好我的事,不會再發生這種......”
真是又廢物還花心,自己的爛攤子卻讓我收拾。
“不用,沒必要,”我打斷他,“不要鬧到我面前來就行了,我不在意。也別被拍到,從今往后我們一榮俱榮,不要影響公司股價就行了。”
他的眼神冷下來,沉著聲音:“什么叫沒必要?”
我沒忍住笑出聲來:“聞大少爺,咱們是合作婚姻,不談真感情。”
“你說得對,在咱們這種家庭,喜歡是最沒必要的。”他的語氣陰陽怪氣。
沒再繼續和他廢話,我讓助理送我回公司,臨走時扔下一句“等我有時間通知你去領證。”
我剛剛回國,不僅要繼續經營國外的產業,還要短時間內在聞家站穩腳跟,掌握更多話語權,盡可能接手兩家的產業。
沒日沒夜的忙了幾天后,我抓抓要爆炸的腦袋,決定出去喝幾杯。
以往***,壓力很大時,我會去俱樂部射擊、拳擊、健身,但此時腦細胞用盡,我不想動。
叫上朋友,點了5個男模和一桌子酒店外送,我癱在卡座上:“還是國內好。”隨口抱怨著,我隨手摟過一個男模,一只手貼著腹肌摸了摸,笑著掐他后頸把酒灌進去。
我不記得聚會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只依稀對朋友給我喝解酒藥有點印象。
所以第二天醒來時,看著床上眼熟的美男,我腦子宕機了一會兒。
聞宴同父異母的哥哥,聞煦。
我這是,昨晚喝多了,把他哥拐**了?!
哦,他綠了我,那我睡他哥合情合理。
之前***忙學業事業,還沒來得及綠回來呢,據我所知,“季瑤”可不止一個。
我面無表情點了根煙。
正在此時,聞煦睜開眼睛,姿態慵懶,笑道:“弟妹,早。”
嚯,精彩。
眼看彼此都對名存實亡的聯姻心知肚明,那也就沒什么好說的。
我滅了煙,拿開他攔在我腰上的胳膊,下床洗漱:“早。”
“考慮離婚嗎?”他就那樣依著門框,也不知道拿東西擋擋。
他見我懶得回答,換了只手撐著門,作悲傷狀,“我只是想對你負責。”
“別演了,”我洗完最后一把臉,推開擋道的戲精,“有戲癮就去娛樂圈隨便投個劇過過算了。”
他竟然這么自來熟。
見我敷衍,他隨后又轉移話題:“步小姐對我昨晚的服務還滿意嗎?”
我穿好外套,隨口敷衍“嗯。”
“姐姐好冷漠,我的脖子都被你掐紅了。那,以后再約?”
我隨便應了他兩聲,話都沒過腦子。
助理發來消息,車已經到樓下等著了,我說:“我先走了。”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