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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下龍袍換女裝后,小綠茶打我
滿院寂靜,**而上的侍衛面面相覷,無人敢再上前一步。
但隨機而來的是哄堂大笑。
“天子?一個通房丫頭,被王爺睡傻了吧!”
“大夏開國百年,哪來的女皇帝?就算你想攀高枝,也得編個像樣的!信口雌黃也敢冒充九五之尊?”
“跟她廢什么話!按律例冒充皇族當受凌遲之刑,現在就把她全身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喂狗!”看著這群人義憤填膺的模樣,我只覺得無比可笑。
當年先皇子嗣凋零,只留下我這一個公主。
若不是皇叔攝政王一路鐵血手腕扶持我**,這大夏江山早易主了。
因此我這才女扮男裝守著這江山。
見我沉思不語,陸寒以為我是心虛作祟,于是居高臨下斥責我: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在朝堂外圍當差時,遠遠見過圣顏。”
“天子威儀豈是你這種賤婢能裝出來的?你在這胡言亂語,是嫌命長了?”
下一秒,他眼神驟冷,長刀出鞘:
“冒充天子,你就不怕誅九族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脖頸左側那道三寸長的刀疤,平靜開口:
“建武三年,邊關血戰,是誰將你從尸山血海中救出來你該不會忘了吧。”
“那道疤,縫了十七針,這件事你該不會不記得吧?”
陸寒瞳孔驟縮,手指顫抖著不自地摸上脖頸,眼底閃過一絲動搖。
柳如煙適時地縮進陸寒懷里,顫聲道:
“陸大哥,王爺平日里喝醉酒難免沒個把門,說出些軍中舊事。”
“姐姐定是偷聽了去,如今為了洗脫罪名,竟在這攀扯,難道是覺得我們攝政王府的人命太長......"
話落,陸寒眼底的動搖瞬間化為惱怒的殺意。
"你這瘋女人,意圖行刺王府貴客在先,冒充天子在后,我看不如將你就地格殺,也算全了攝政王府一番忠毅!"
話落有人拾起碎瓷朝我砸來,順著眉骨滑下,溫熱地淌過眼角。
我緊咬著牙,擦去眉角的血跡。
若是放在皇宮大內之中有人敢這樣對我,恐怕現在脖子就已經分家了。
可這些人不知無畏,只不過是一群見風使舵的墻頭草。
我也不想濫殺無辜,只是看著陸寒冷冷開口:
"驗我身份很簡單,派人去宮里送個信,半個時辰便知真假。"
陸寒聞言,狐疑的看著我,似乎是在思襯我話語間的真假。
見我目光炯炯不為所動,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竟仔細的端詳起我的面容。
“這.......”
可下一秒柳如煙柔聲開口:
“萬一她是刺客同黨,趁機傳消息怎么辦?不如先關水牢,等王爺回來親自審。”
周圍的奴仆立刻如夢初醒,惡毒的咒罵聲幾乎掀翻屋頂。
緊接著四個親衛同時拔刀,滿臉獰笑地從四個方向朝我逼近。
我攥緊手中奪來的長劍,心口猛地一抽。
就在方才我身上的舊傷猛然發作。
那是三年前北征時被箭矢射穿的舊創,我半條腿幾乎失去知覺。
但我咬碎滿口鮮血,反手奪過最近那柄長刀,一刀劈飛兩柄兵器!
我一腳踩住刀背,刀尖直抵陸寒的咽喉:
“陸寒,你敢用你陸家滿門三百口的人命,來賭我到底是不是天子嗎!”
陸寒面色鐵青,喉結艱難地滾動著,被這股上位者的威壓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柳如煙突然抽泣著撲上來,一把抱住我的腿。
她竟不知從哪奪過一把**橫在自己脖頸上,涕淚漣漣:
“姐姐既然武功這么高強,我認錯就是了......大不了我**!求你不要為難陸大哥,不要傷害王府的人......”
“如煙!"
看著柳如煙被逼自刎,陸寒目眥欲裂,瞬間爆發出強大的武力。
他一掌狠狠拍在我的肩膀舊傷處!
狂暴的內力傾瀉而出,我重重砸在石階上。
“來人!去叫地牢的暗影衛!把這個毒婦給我挑斷手筋腳筋,拖走!”
“到時候等王爺回來,定然有你這瘋婦好看,屆時我定會湊齊十八道酷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喉嚨里涌上大口大口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就在這時一個尖銳陰冷的聲音穿透喧囂:
“咱家倒想看看,是誰給攝政王府的奴才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這里動私刑?”
所有人驚恐地回頭。
只見來人身著蟒袍,手捧拂塵,身后跟著兩列殺氣騰騰的飛魚服錦衣衛。
正是東廠掌印太監,魏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