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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嫡鳳傳

嫡鳳傳 聽雨聲37 2026-04-22 00:07:21 古代言情
立足------------------------------------------,春桃一直在哭。,是高興的哭。她一邊走一邊抹眼淚,鼻涕一把淚一把,嘴里念叨著:“殿下終于熬出頭了,殿下終于熬出頭了……老天爺終于開眼了……”她的聲音沙啞,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一股腦地哭出來。路上遇到的宮女太監(jiān)都側(cè)目而視,但春桃不在乎,她只想哭個痛快。,只是默默地遞了塊帕子過去。那帕子是賢妃送的,素白色的絹帕,角上繡著一枝墨梅,是蘇念這些年來用過的最好的東西。。這個小丫鬟跟著慕容靜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被打二十大板,皮開肉綻,連藥都買不起,硬是扛了過來,傷口到現(xiàn)在還在疼,晚上睡覺都不敢翻身。這樣的忠心,在這個吃人的皇宮里,比金子還珍貴,比什么都難得。,她也有過一個這樣的朋友。大學(xué)時代,她們一起租房,一起打工,一起熬過最艱難的日子。后來她進(jìn)了投行,朋友回了老家,漸漸失了聯(lián)系。她有時候會想,如果她沒有那么拼命工作,如果她能多花點時間維系友情,也許她們現(xiàn)在還是好朋友。但這個世界沒有如果。有些人和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春桃,”蘇念輕聲說,“從今以后,咱們只往前看。”,用帕子擤了擤鼻涕,破涕為笑:“殿下說得對,只往前看。”,蘇念的生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房間不大,但窗明幾凈,家具齊全。一張黃花梨的拔步床,床上鋪著全新的棉花被褥,柔軟蓬松,散發(fā)著陽光的味道。被面是大紅色的綢緞,繡著纏枝蓮紋,富貴喜慶。蘇念躺上去的那一刻,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了云朵上——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睡過這么舒服的床了。,開得正好,清香撲鼻,給寒冷的冬日帶來一絲生機。桌上放著一套青瓷茶具,是賢妃特意從庫房里找出來的,雖然不算名貴,但溫潤如玉,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墻角立著一個銅火盆,炭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和原來那間四面漏風(fēng)的偏殿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眼淚又掉了下來:“殿下,您終于不用再睡那間漏風(fēng)的偏殿了。那間屋子,冬天漏風(fēng),夏天漏雨,蚊蟲多得要命……去年夏天,您被蚊子咬得滿身是包,*得睡不著覺,奴婢看著都心疼……您終于熬出來了……”,推開窗戶,深吸了一口氣。外面的空氣清冽甘甜,帶著冬日特有的凜冽。遠(yuǎn)處,皇宮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清晰,紅墻黃瓦,巍峨莊嚴(yán)。她忽然想起現(xiàn)代的家——那個她花了大半積蓄買下的公寓,落地窗,開放式廚房,樓下的咖啡店。她曾經(jīng)以為那就是她的歸宿,但現(xiàn)在看來,那不過是人生旅途中的一個驛站。“殿下,”春桃小心翼翼地問,“您在想什么?”,笑了笑:“在想以后的路怎么走。”,但對蘇念極好。她不是那種噓寒問暖的類型,而是用實際行動表達(dá)關(guān)心——第一天就讓人送來四套新衣服、兩床新被子、一筐上好的銀絲炭,還派了兩個手腳麻利的宮女來伺候。
那四套新衣服,一套是月白色的襦裙,配淡青色褙子,素雅大方;一套是鵝**的衫裙,配白色披帛,嬌嫩明媚;一套是湖藍(lán)色的襖裙,配深藍(lán)色比甲,沉穩(wěn)端莊;還有一套是大紅色的褙子,配金色腰帶,喜慶華貴。每一套都是用上等的綢緞裁制,針腳細(xì)密,做工精良。蘇念長這么大——不,慕容靜長這么大,從來沒有穿過這么好的衣服。
那筐銀絲炭更是好東西。銀絲炭是用上等木材燒制而成,燃燒時沒有煙,沒有味,火力均勻,是宮里最高級的炭火。淑妃以前給慕容靜用的,是最劣等的柴炭,燒起來滿屋子煙,熏得人睜不開眼睛,還經(jīng)常斷供。現(xiàn)在好了,這個冬天不會再冷了。
“在宮里住著,排場不能丟,”賢妃的原話是這么說的,“你越是寒酸,別人越覺得你好欺負(fù)。穿得好一點,用得好一點,那些踩低拜高的人自然就消停了。這不是虛榮,這是生存之道。”
蘇念深以為然。這一點,古今同理。在現(xiàn)代的職場上,她也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穿得寒酸的人,即使能力再強,也會被人輕視。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是刻在人性里的東西,不會因為時代的變化而改變。
賢妃派來的兩個宮女,一個叫秋月,一個叫冬雪。秋月二十出頭,圓圓的臉,愛笑,手腳麻利,專門負(fù)責(zé)蘇念的飲食起居。冬雪年紀(jì)大一些,三十來歲,沉默寡言,做事細(xì)心,專門負(fù)責(zé)蘇念的針線活計。
“秋月、冬雪,”賢妃當(dāng)著蘇念的面交代,“七公主是貴人,你們要好生伺候。出了差錯,我唯你們是問。”
秋月和冬雪齊齊跪下:“奴婢遵命。”
蘇念連忙扶她們起來:“兩位姐姐不必多禮。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互相照應(yīng)。”
秋月和冬雪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意外。她們在宮里伺候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見主子管下人叫“姐姐”的。這個七公主,和她們聽說的不太一樣。
六公主慕容萱更是個心軟的姑娘,比慕容靜大一歲,生得圓潤可愛,性子溫和,從不擺公主架子,對誰都是一副笑臉。她聽說蘇念搬過來,當(dāng)天就跑來串門,拉著蘇念的手左看右看,眼圈紅紅的。
“七妹妹,你受苦了。”慕容萱的聲音帶著哭腔,“以前我想去看你,母妃不讓,說淑妃會不高興。我心里一直惦記著你,但又不敢去。你不知道,我每次聽說你被五姐欺負(fù),心里有多難受。”
蘇念看著慕容萱真誠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想起在現(xiàn)代時,也有過這樣的朋友——簡單、真誠、不設(shè)防。可惜后來各奔東西,聯(lián)系越來越少。有時候她會想,如果當(dāng)初多花點時間維系那些友情,現(xiàn)在會不會不一樣?
“六姐,”蘇念握住慕容萱的手,“謝謝你。”
“謝什么?”慕容萱擦擦眼淚,破涕為笑,“咱們是姐妹,應(yīng)該互相照應(yīng)。以后你有什么事盡管跟我說,我把你當(dāng)親妹妹看。誰敢欺負(fù)你,我第一個不答應(yīng)!”
蘇念笑了。這是她穿越以來,第一次真正地笑。
搬到賢妃宮中的第一個月,蘇念沒有急著做什么大事。
她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做了一件事——觀察。
這個習(xí)慣,是在現(xiàn)代養(yǎng)成的。做金融的時候,她每次進(jìn)入一個新的市場,都會花大量的時間去研究、去觀察、去了解。她不打無準(zhǔn)備之仗,不投不了解的項目。這個習(xí)慣救過她很多次,也讓她賺過很多錢。
現(xiàn)在,她要把這個習(xí)慣用在古代。
她觀察賢妃的作息、習(xí)慣、喜好。
賢妃每天卯時起床——天還沒亮就起來了,先在院子里練半個時辰的劍,然后用早膳。她的早膳很簡單: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個饅頭,從不鋪張。上午處理宮中事務(wù),下午小憩,傍晚讀書寫字,亥時入睡。她喜歡吃清淡的食物,不喜歡甜食,偏愛綠茶而不是紅茶。她不喜歡別人在她面前哭哭啼啼,也不喜歡別人阿諛奉承。她欣賞直率、坦誠、有骨氣的人。
這些信息,對蘇念來說非常寶貴。知道一個人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就能更好地和這個人相處。這不是討好,而是尊重。
她觀察慕容萱的性情、人脈、社交圈。
慕容萱性格溫和,和宮中大多數(shù)公主、郡主關(guān)系都不錯,但她最要好的朋友是安國公府的嫡女沈婉清。沈婉清的父親是安國公,在朝中頗有影響力,是皇帝的心腹之一。慕容萱每周都會和沈婉清見面,有時候在宮里,有時候在安國公府。她們一起繡花、一起讀書、一起說悄悄話。
蘇念心想,也許可以通過慕容萱結(jié)識沈婉清,再通過沈婉清結(jié)識安國公。人脈就是這樣一層一層搭建起來的。
她觀察宮中各路人**動向、關(guān)系、利益糾葛。
哪位妃嬪和哪位妃嬪是死對頭,哪位太監(jiān)和哪位宮女是夫妻,哪位大臣和哪位皇子走得近。這些信息看似瑣碎,但關(guān)鍵時刻可能就是救命稻草。
比如,她發(fā)現(xiàn)淑妃雖然被貶為淑嬪,但她在宮中的勢力并沒有完全瓦解。她的心腹嬤嬤雖然被杖斃了,但她還有不少眼線分布在宮中各處。御膳房的劉公公、針工局的趙嬤嬤、浣衣局的孫姑姑,都是淑嬪的人。這些人表面上對蘇念恭恭敬敬,背地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蘇念把這些信息一一記在心里,沒有聲張。現(xiàn)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她要等,等到合適的時機,一擊**。
這個時代的信息傳遞方式極其落后。沒有互聯(lián)網(wǎng),沒有電話,沒有報紙,信息全靠口口相傳,速度慢,失真率高,而且極易被截斷和篡改。
一道圣旨從京城傳到邊疆,要半個月;一個消息從皇宮傳到民間,要經(jīng)過無數(shù)人的口,早就變了樣。有時候,假消息傳著傳著就成了真的,真的傳著傳著就沒人信了。
但反過來想,這也意味著——誰掌握了信息,誰就*****。信息就是財富,信息就是武器。
蘇念開始有意識地建立自己的信息網(wǎng)絡(luò)。
她讓春桃去和宮中底層宮女太監(jiān)拉關(guān)系,請他們喝茶、送他們一些小東西、聽他們訴苦、幫他們解決困難。這些最底層的宮人,看似無足輕重,但他們的眼睛和耳朵遍布皇宮的每一個角落。他們知道誰和誰在私下見面,知道誰收了誰的禮,知道誰在背后說了誰的壞話。他們就像皇宮的毛細(xì)血管,雖然細(xì)小,但無處不在。
“春桃,”蘇念有一天對她說,“你去和御膳房的小太監(jiān)們搞好關(guān)系,請他們吃頓飯,送點小東西。不用太貴重,一把瓜子、一塊糖都行。重要的是讓他們覺得你把他們當(dāng)人看。”
春桃雖然不太明白殿下的用意,但還是照做了。她本來就是個性子隨和的人,和誰都能聊到一塊去。沒過多久,她就在御膳房交了不少朋友。小太監(jiān)們有什么消息,都會第一時間告訴她。
蘇念還通過賢妃的關(guān)系,結(jié)識了幾位朝中重臣的夫人。她請她們喝茶、聊天、送她們一些小禮物——不是值錢的東西,而是她自己做的胭脂水粉。這些夫人用過后贊不絕口,逢人就說七公主的好話。
“七公主真是個有心人,”安國公夫人在一次茶會上對眾人說,“她送我的那盒胭脂,比我用的宮粉還好。而且她人也好,說話溫溫柔柔的,不像有些人,仗著身份就趾高氣揚。”
這話傳到淑嬪耳朵里,氣得她摔了一個茶盞。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貶為嬪,沒有資格參加這種茶會,只能干生氣。
蘇念的信息網(wǎng)絡(luò),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建立起來了。雖然還很小,很脆弱,但它在一點一點地生長。
搬到賢妃宮中的第二個月,蘇念開始認(rèn)真思考一個問題:怎么賺錢。
她太清楚錢的重要性了。在現(xiàn)代,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在古代,這個道理同樣適用。有錢,才能有底氣;有錢,才能有話語權(quán);有錢,才能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
她現(xiàn)在的月例銀是四十兩——因為皇帝說了,按嫡公主待遇加倍。四十兩銀子,對于普通人家來說是一筆巨款,但對于一個想要建立自己勢力的人來說,遠(yuǎn)遠(yuǎn)不夠。
她要賺更多的錢。
蘇念開始研究大梁朝的市場。
她讓春桃去打聽京城的物價——米多少錢一石,布多少錢一匹,胭脂多少錢一盒。她讓周媽媽——賢妃的陪嫁嬤嬤,一個在京城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婦人——給她講京城的商業(yè)格局。哪個行業(yè)最賺錢,哪個行業(yè)競爭最激烈,哪個行業(yè)還有空白。
信息一點一點地匯聚到蘇念的案頭。她像一個精明的分析師,把這些信息整理、分類、分析,試圖找出其中的商機。
很快,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現(xiàn)象。
京城的貴婦人,對胭脂水粉的需求極大,但市面上的產(chǎn)品質(zhì)量參差不齊。好的太貴,便宜的太差。而且,南方的貨經(jīng)常斷供,北方的貨又不如南方的好。很多貴婦人為了買到一盒好的胭脂,不惜花高價從南方**,一等就是好幾個月。
這是一個巨大的市場空白。
蘇念想起在現(xiàn)代時,她曾經(jīng)投資過一個國貨美妝品牌。那個品牌從零做起,用了三年時間,做到了年銷售額過億。她清楚地記得那個品牌的成功秘訣——產(chǎn)品好、價格適中、營銷精準(zhǔn)。
她能不能在古代復(fù)制這個成功?
蘇念的眼睛亮了。
她決定從胭脂水粉入手。
但她不會做胭脂。她只是一個金融女高管,不是化學(xué)家,不是配方師。她需要學(xué)習(xí)。
蘇念開始翻閱宮中的醫(yī)書和典籍,尋找關(guān)于胭脂水粉的**方法。她發(fā)現(xiàn),古代的胭脂水粉**方法其實很簡單——用花瓣搗碎取汁,加入油脂和香料,攪拌均勻即可。但這樣的胭脂水粉,顏色不夠持久,質(zhì)地不夠細(xì)膩,保質(zhì)期也很短。
有沒有辦法改進(jìn)?
蘇念想起了現(xiàn)代的護(hù)膚品**原理。她不懂化學(xué),但她知道一些基本的概念——乳化、研磨、防腐。這些概念能不能用在古代的胭脂**上?
她決定試一試。
蘇念從宮外采購了原材料——桃花瓣、珍珠粉、蜂蜜、蜂蠟、油脂。她把自己關(guān)在賢妃給她的小院子里,開始了反復(fù)的試驗。
第一次試驗,她把桃花瓣搗碎取汁,加入油脂攪拌。結(jié)果,油是油,水是水,根本融合不到一起。
第二次試驗,她加入了蜂蜜作為乳化劑。這次,油和水勉強融合了,但質(zhì)地粗糙,涂在臉上像糊了一層泥。
第三次試驗,她把珍珠粉研磨得更細(xì),又篩了三遍。這次,質(zhì)地細(xì)膩了很多,但顏色不夠均勻,這里深一塊那里淺一塊。
**次、第五次、第六次……
蘇念不厭其煩地調(diào)整配方和工藝。每一次失敗,她都會記錄下失敗的原因,然后在下一次試驗中改進(jìn)。春桃看著心疼,勸她休息,她不肯。
“殿下,您這是何苦呢?”春桃端著茶進(jìn)來,看見蘇念滿手都是胭脂漬,心疼得不行,“您堂堂公主,做這些小商小販的事,傳出去多不好聽。”
蘇念頭也不抬:“春桃,你不懂。這不是小商小販的事,這是我的未來。我不能一輩子靠著賢妃娘娘和父皇的寵愛活著。那些東西,說沒就沒了。只有自己賺的錢,才是自己的。”
春桃似懂非懂,但不再勸了。
一個月后,蘇念終于做出了第一批合格的胭脂。
她把這種胭脂命名為“玉女桃花粉”。用山藥粉做基底,加入薏仁粉增加細(xì)膩度,再加入珍珠粉提亮膚色,最后用桃花瓣浸泡的花露調(diào)香。成品呈淡淡的粉色,粉質(zhì)細(xì)膩如煙,涂在臉上輕薄透亮,有“偽素顏”的效果,看起來像是天生好皮膚,而不是涂了厚厚的粉。
蘇念把第一批樣品拿給賢妃和慕容萱試用。
賢妃起初不太在意,她用了二十年的胭脂水粉,什么好東西沒見過?可當(dāng)她用指尖蘸了一點涂在手背上時,臉上的表情從不在意變成了驚訝。
“這粉……怎么這么細(xì)?”賢妃翻來覆去地看著自己的手背,那層淡淡的粉色均勻地覆蓋在皮膚上,像是一層薄霧,完全看不出粉痕。
蘇念笑著解釋:“我研磨了七遍,又篩了三遍,比市面上的粉細(xì)了不止十倍。而且這里面加了珍珠粉,長期使用能讓皮膚變白。”
慕容萱更是興奮得不行,當(dāng)場就對著銅鏡往臉上涂。涂完后,她對著鏡子左看右看,驚呼道:“天哪!七妹妹,這是什么好東西?我感覺自己白了三個度!而且一點都不假白,像是皮膚本來就這么好!你快教教我怎么做!”
蘇念趁熱打鐵:“賢妃娘娘,我想在京城開一家胭脂鋪子,**這些。賺的錢,三成孝敬娘娘,三成用來接濟宮中困苦的宮女太監(jiān),剩下的留作他用。”
賢妃挑了挑眉。
她沒想到蘇念考慮得這么周全。賺錢是小事,但拉攏人心、培植勢力,才是大事。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小姑娘,心思之縝密,行事之周全,令她這個在宮里摸爬滾打二十年的老人都感到心驚。
“你想好了?”賢妃問。
“想好了。”蘇念的目光平靜而堅定,“我在這宮中無依無靠,總要給自己找條后路。賢妃娘娘幫我,我不會忘記。”
賢妃沉默了很久,終于點了點頭:“好,我?guī)湍恪!?br>蘇念在皇宮西北角找了一間閑置的偏殿,作為玉容坊的工坊。
那間偏殿原本是堆放雜物的庫房,地方偏僻,常年沒人來,正合她意。蘇念讓人打掃干凈,擺上桌椅和貨架,又去宮外采購了原材料。她在宮里招募了一批心靈手巧的宮女,開始批量生產(chǎn)玉女桃花粉。
她把生產(chǎn)流程分成幾個環(huán)節(jié)——研磨、篩粉、調(diào)香、包裝。每個環(huán)節(jié)由不同的人負(fù)責(zé),各司其職,互不干擾。她還給每個產(chǎn)品編了批號,出了問題可以追溯到生產(chǎn)者和生產(chǎn)日期——這在古代,是前所未有的管理方式。
春桃看著她忙前忙后,忍不住問:“殿下,您怎么懂這么多?奴婢覺得**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蘇念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可能是因為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腦子突然開竅了吧。”
春桃信了。她家殿下本來就不笨,只是以前太膽小、太軟弱,不敢想不敢做。現(xiàn)在想通了,自然就厲害了。
蘇念松了一口氣。她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只能找這樣的借口。幸好春桃單純,不會多想。
玉容坊的第一家店鋪,開在京城最繁華的東市。
店面不大,只有兩間門面,但蘇念花了大價錢裝修。她親自設(shè)計了柜臺、貨架和產(chǎn)品包裝——青瓷小罐裝玉女桃花粉,竹管裝口脂,每一罐都系著一條小小的紅繩,上面掛著一個小木牌,刻著“玉容”二字。
開業(yè)那天,蘇念沒有大張旗鼓地宣傳,而是請了幾位貴婦人前來免費試用。
這些貴婦人都是賢妃的舊交,出身將門,性子豪爽,在京城貴婦圈里頗有影響力。她們試用之后,贊不絕口,當(dāng)場就買了好幾盒,還主動說要介紹給自己的姐妹們。
“七公主,這胭脂太好用了!”安國公夫人拉著蘇念的手說,“我用了這么多年胭脂,從沒見過這么好的。你一定要多做一些,我回去就介紹給我的姐妹們。”
蘇念笑著應(yīng)了。
消息不脛而走。
不到一個月,“玉容坊”的名號就在京城的貴婦圈里傳開了。有人說用了玉女桃花粉,皮膚白了一個度;有人說那口脂滋潤得很,比宮里御制的還好用;還有人說那包裝精致得舍不得用,擺在梳妝臺上就是一件擺設(shè)。
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蘇念早有準(zhǔn)備。她在宮里訓(xùn)練的那批宮女,每天都在加班加點地生產(chǎn)。玉容坊的月產(chǎn)量從一百盒增加到三百盒,從三百盒增加到五百盒,仍然供不應(yīng)求。
三個月后,玉容坊的月盈利突破了五百兩。
這個數(shù)字,相當(dāng)于一個普通妃嬪十年的月例銀兩。
蘇念沒有獨吞。她按照承諾,將三成利潤給了賢妃,三成用來接濟宮中的宮女太監(jiān),一成用來擴大生產(chǎn),剩下的三成存起來作為備用金。
賢妃拿到銀子時,沉默了很久。她看著蘇念,目**雜:“靜兒,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
蘇念笑了笑:“娘娘過獎了。沒有娘**幫助,我什么都做不成。”
賢妃搖了搖頭:“你不用謙虛。我知道,你是一個能做大事的人。”
那些曾經(jīng)被淑妃**、被克扣銀兩的底層宮人,忽然發(fā)現(xiàn)七公主每月會派人送來米面糧油、炭火冬衣,還會替他們看病抓藥。有生了病的,蘇念親自找太醫(yī)來看;有受了委屈的,蘇念替他們出頭;有家里困難的,蘇念拿錢接濟。
一時間,“七公主仁善”的名聲在宮中傳開了。
人心,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被收攏。
蘇念站在玉容坊的柜臺后面,看著絡(luò)繹不絕的顧客,心中涌起一股久違的成就感。
在現(xiàn)代,她做過無數(shù)個大大小小的項目,賺過很多很多的錢,但這種親手創(chuàng)造的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驗過了。那時候,她每天坐在辦公室里,對著電腦屏幕,敲著鍵盤,做的是數(shù)字的游戲。而現(xiàn)在,她做的是一件實實在在的事——生產(chǎn)、銷售、賺錢。雖然規(guī)模很小,但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出來的。
這種感覺,真好。
她想起在現(xiàn)代時,母親總說她不會生活,只會工作。母親說得對,她確實不會生活。她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工作上,忽略了親情,忽略了友情,忽略了自己。直到出了車禍,她才意識到,人生還有很多比賺錢更重要的事。
但現(xiàn)在,她不想想那么多了。她只想好好活下去,活出自己的價值。
“殿下,”春桃走過來,手里端著一碗銀耳羹,“您歇會兒吧,都忙了一整天了。”
蘇念接過銀耳羹,喝了一口,甜絲絲的,暖到心里。
“春桃,”她說,“你覺得我這樣做,對嗎?”
春桃愣了一下:“殿下,您說什么?”
“我說,我開鋪子賺錢,對嗎?”蘇念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這個時代,女子經(jīng)商,是不是很丟人?”
春桃想了想,認(rèn)真地說:“殿下,奴婢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奴婢知道,您賺了錢,接濟了很多窮人,救了很多人。這怎么會丟人呢?這是天大的善事啊。”
蘇念笑了。
是啊,善事。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做的事是善事。她只是想做點什么,讓自己活得更踏實。但春桃說得對——她賺了錢,接濟了窮人,救了很多人。這就是善事。
也許,這就是她穿越過來的意義。不是來享福的,不是來報仇的,而是來做點什么的。
蘇念把碗放下,站起身:“走吧,春桃。咱們回去,還有很多事要做。”
“殿下,去哪兒?”
“回宮。”蘇念說,“我要去見賢妃娘娘,商量開第二家鋪子的事。”
春桃瞪大了眼睛:“第二家?玉容坊才開了三個月,就要開第二家了?”
“不夠。”蘇念搖頭,“玉容坊的生意太好了,一家鋪子根本不夠。我要在城南也開一家,把生意做大。”
春桃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好,奴婢陪您去。”
夕陽西下,蘇念和春桃走在回宮的路上。金色的陽光灑在她們身上,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蘇念抬起頭,看著天邊的晚霞。那晚霞絢爛奪目,像是有人在天空潑了一盆濃墨重彩的顏料。她想,她的人生,也要像這晚霞一樣,絢爛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