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掃了一眼旁邊呆滯的醫(yī)護人員和護士,“各位,請回避一下。
這是家事。”
她的目光掃過去,像激光切割線。
醫(yī)生嘴唇動了動,看向門口那兩個鐵塔般的保鏢,額頭滲出細(xì)密的汗珠,他捏緊的手術(shù)刀微不可察地在空中抖了兩下,最終還是頹然地放下器械。
護士們更是大氣不敢出,低著頭,腳步虛浮地快速退了出去,手術(shù)室里瞬間只剩下我們母女對峙的肅殺,連冰冷的空氣都凝滯了。
門被最后那個保鏢“輕輕”帶上了。
沈蕓俯下一點身,那股極具侵略性的香水味和她的體溫一起籠罩下來,她的臉離我只有二十公分,幾乎能看清她眼角精心遮蓋的每一絲細(xì)紋,還有她眼底不容錯辨的絕對掌控。
“做主?
蔓蔓,你告訴我,什么叫自己做主?”
她精致的眉毛挑起,帶著一種荒謬絕倫的表情,“未婚先孕是你做主?
瞞著我跑到這種地方來弄掉孩子是你做主?
你想過后果嗎?
一個健康的身體沒了孩子算什么做主?
身體是最寶貴的資本,不能隨便糟蹋,更不能毀在垃圾手里!”
“那是我的孩子!
流不流,我自己……閉嘴!”
她猛地抬高音量,翡翠戒指硌得我臂骨生疼,“少跟我扯這些煽情沒用的東西!
孩子?
孩子的父親呢?
那個玩音樂的?
還是更早之前那個搞金融的?
哪個不是垃圾堆里翻出來見不得光的東西?
指望他們負(fù)起責(zé)任來?”
她嘴角拉出一個諷刺的弧度,“幼稚!
愚蠢!
我沈蕓的女兒,生下來的孩子,每一步棋都必須是精品!
必須配得上最優(yōu)渥的資源,最頂級的起點!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選的這些渣滓,配嗎?
他們弄臟你的肚子,都玷污了我的基因!”
她眼神凌厲如刀,仿佛要把我開膛破肚,看看里面裝了些什么荒謬的想法:“我給你的身子,我就有這個權(quán)力決定它的用途!
今天這孩子必須留下。
這是我沈蕓的***,他(她)的命你說了不算!
給我下來!”
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無聲地向前逼近了一步。
高大的身軀像一堵密不透風(fēng)的墻,沉默卻極具壓迫力,徹底堵死了任何可能的反抗路線。
我的視線被迫停留在母親臉上那張無懈可擊、卻毫無暖意的面具上,強烈的惡心感再次翻涌,這次
精彩片段
小說《我媽說,你得聽她的》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雪鄉(xiāng)的少年郎”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蕓愛馬仕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第一章:她的劇本,我的刑場冰冷的金屬觸感貼上皮膚的一剎那,我激靈靈打了個寒噤。像條被拍在案板上的魚。空氣里是濃郁的消毒水和冰冷器械摩擦起的隱約血腥氣。“放松點,蘇小姐。”醫(yī)生戴著口罩,露出來的一雙眼睛沒什么溫度,“很快就好。”無影燈白晃晃地戳著天花板,光線刺眼。我瞇了下眼睛,沒說話,也實在沒什么力氣。剛才推入的那管鎮(zhèn)定劑好像沒起太大作用,胃里像是塞了一團銹鐵絲,正絞著往上頂。也好,疼痛讓人清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