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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才醒來,白蓮花又來堵門

娛樂之王,從被捅七十三刀開始

“啊~宋紅嬰,你不要騎我!”

黎樹大叫一聲,從噩夢中驚醒,心臟如擂鼓般跳動。

他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病床上,身邊坐著一個美男子,溫文儒雅,清秀絕倫。

美男子正似笑非笑得看著他,他翹著二郎腿,捏著蘭花指剝橘子,橘子皮被他一片片剝開,像盛開的花瓣。

“宋秀秀?”

他剛說出男人的名字,腦袋就炸開,記憶的洪流涌入他的大腦。

沒錯,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宋秀秀,而昨晚追他的女孩叫宋紅嬰,他們是姐弟,也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他穿越了。

準(zhǔn)確點(diǎn),是他的靈魂穿越了。

他穿越到同名同姓、長相一樣的人身上。

不過現(xiàn)在的他只有19歲,還在讀大二,專業(yè)作曲。

這里是藍(lán)星,一個與地球相似度高達(dá)95%以上的星球。

“系統(tǒng),系統(tǒng)!

你在嗎?”

黎樹呼喚。

結(jié)果叫了幾分鐘,都沒反應(yīng)。

黎樹大失所望,沒有系統(tǒng),穿越不就少了一半的趣味嘛。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他前世好歹也是個幕后音樂人,抄一波,發(fā)家致富應(yīng)該沒問題吧。

要不要帶上眼前這個娘娘腔呢?黎樹望向宋秀秀。

宋秀秀還在剝橘子,他己經(jīng)剝了三個,但沒有一個是給他的,全他自己吃。

黎樹忍不住吐槽:“宋秀秀,你剝個橘子都這么娘,小心資本**?!?br>
宋秀秀不以為意:“誰敢,我讓我姐打死他?!?br>
好吧,騎在龍背上的女孩確實沒人敢惹,在俗世之外的隱秘江湖中,宋紅嬰綽號“羅剎擺”,一雙大長腿摧碑?dāng)嗄?,橫掃驚云。

黎樹擦掉額頭的汗水,還好昨晚是被板磚擊中,要是被她踢一腳,非命喪黃泉不可。

他咽一口唾沫,問宋秀秀:“宋紅嬰呢,她去哪了?”

宋秀秀笑了起來:“你還敢問她?

她說你得了失心瘋,拿沈右溪來羞辱她,還說等你醒了,再來收拾你,打得**都不認(rèn)識你?!?br>
黎樹有些慌亂,不過臉上卻露出不屑地表情,“都什么年代了,還打架,打架再厲害,能有**快嗎?”

“那可不一定。”

宋秀秀露出神秘的微笑。

兩人又聊了一會,黎樹肚子里傳來“咕嚕咕?!钡慕新?。

他抬頭,吊瓶里的藥水還有一半,他果斷拔掉針頭,翻身下床,拿起衣服往外走。

宋秀秀嚇一跳,扔掉手中的橘子。

“藥還沒打完呢!”

“死不了?!?br>
“那你要去哪兒?”

“出去找點(diǎn)吃的,我都要**了?!?br>
黎樹走出房間。

醫(yī)務(wù)室外間坐著一個老校醫(yī),頭發(fā)花白,正伏案調(diào)試收音機(jī),他旁邊有一臺舊式的水銀血壓計,黑色球囊和立起來的汞柱格外引人注意。

這些都是八九十年代的東西,放到現(xiàn)在的2017年,顯得格格不入。

黎樹在等老校醫(yī)結(jié)賬的時候,前門被推開。

一陣香風(fēng)撲過,進(jìn)來兩個女生。

一個相貌平平有點(diǎn)胖。

另一個卻讓人眼前一亮。

白衣,藍(lán)裙。

皮膚像瓷器一樣白皙細(xì)膩,讓人忍不住想上手**。

她臉上稚氣未脫,還有點(diǎn)嬰兒肥,在陽光的照射下,能看到臉上纖細(xì)的絨毛,白凈透亮。

這才是真正的白月光。

她靜靜立在那里,眼波流轉(zhuǎn)就能勾動少年的心弦。

“怪不得前身難以自拔?!?br>
黎樹心中感慨。

宋秀秀看到沈右溪進(jìn)來,不想摻和,留下黎樹,自己先出門等候。

他一出去,沈右溪的小跟班,矮粗緊的林艾梅就對著黎樹發(fā)難:“黎樹,我現(xiàn)在正式警告你,你以后不準(zhǔn)再糾纏我們家右溪。

“也不準(zhǔn)你去女生宿舍樓下表白。

“你聽到了嗎???!”

黎樹抬抬眼皮,看著高度只到他胸口的林艾梅,就像看一只嗷嗷叫囂的土撥鼠,他懶得搭理。

林艾梅以為自己的王霸氣勢嚇得柳樹不敢說話,于是得意地抬起下巴,繼續(xù)說:“哼,我不想說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雖然這是事實。

“但是你給我聽好了,你和我們家右溪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我們家右溪去年贏得原創(chuàng)歌曲大賽冠軍,成功簽約星海娛樂,發(fā)了專輯,前途一片光明。

“反觀你,窮*絲,普信男,除了長相還可以之外,一無所有,你拿什么和我們家右溪在一起?!?br>
黎樹回想,沈右溪不就是拿著他的歌曲,冒充唱作人,被媒體炒作為“天才少女”后,才拿到原創(chuàng)歌曲大賽冠軍的嗎?

現(xiàn)在道反天罡,來他這個債主面前耀武揚(yáng)威。

黎樹冷笑一聲,對林艾梅說:“既然她那么優(yōu)秀,那請你帶著她滾出我的視線吧。”

“什么?”

林艾梅以為自己聽錯了,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沈右溪也微微觸動。

黎樹這個舔狗每次見到沈右溪都恨不得跪下來**丫子,今天怎么敢說“滾”字。

“我懂了,你是在說氣話?!?br>
林艾梅忽而自信地翹起嘴巴,那邊的沈右溪也微不可察地點(diǎn)點(diǎn)頭,好像這樣就解釋得通了。

黎樹無所謂揮揮手:“隨你們怎么想,總之不要打擾我?!?br>
林艾梅卻毫無自覺可言,她還要纏著黎樹,不過這回改為苦口婆心的勸導(dǎo):“我知道你喜歡我們家右溪,可是喜歡她就要和她在一起嗎?

“不是的,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右溪說你幫助過她,我不知道你幫過她什么,但是你要是以此作為要挾,那還叫喜歡嗎?

“不,那不是喜歡,是自私。

“真正的愛是無私的,他會主動放手,默默地看著她成長,看著她成為歌壇巨星。

“那時候,你還可以買她的專輯,聽她的歌,繼續(xù)支持她。”

我踏馬有病嗎,還繼續(xù)支持她。

黎樹完全受不了林艾梅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他揮揮手,不耐煩道:“故事講完了嗎?

講完了給我滾。

我說的是滾,你聽清楚了嗎?

是哥溫——滾!”

他催促老校醫(yī):“醫(yī)生,怎么這么久還沒算完?”

“???”

老校醫(yī)眨眨眼,如夢初醒般,“哦,快了?!?br>
說完他拿起古董一樣的方形計算器計算起來。

靠,黎樹有理由懷疑這個老頭根本沒在算賬,而是在看戲。

那邊林艾梅連著被說了幾個“滾”字,怒上心頭,她伸出的手指都快戳到黎樹的鼻子上:“你這個窮*絲,叫誰滾呢?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長什么樣?”

黎樹大笑:“我長什么樣你也配評論?

總不至于像你一樣肥頭大耳吧?”

“肥頭大耳?!??!”

西個字宛若驚雷,劈向林艾梅。

林艾梅發(fā)出殺豬般的吼聲,沖向黎樹,使出王八拳,泥石流般砸向黎樹。

黎樹沒想到矮矮壯壯的林艾梅拳頭像重炮一樣,這么有力,他被砸出火氣。

他一腳踹向林艾梅,將她踢倒在地。

“哼,別以為你長得像傅首耳,我就不打你。”

林艾梅張開巨口、哇的一聲哭起來,在地上撒潑打滾。

沈右溪輕挪蓮步,上前安慰林艾梅,她用柔弱的聲音質(zhì)問黎樹:“你怎么能打女孩子?”

“是她先動手的。”

“即使她先動手,你也不能還手啊,她是女孩子,你要讓著她?!?br>
“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憑什么讓她?”

“因為你是男孩子啊?!?br>
“男孩子就要讓著女孩子嗎?”

“那不然呢?”

沈右溪把林艾梅扶到椅子上坐下。

然后,她款款走向黎樹,咬著下嘴唇說:“你要向梅梅道歉?!?br>
“我向她道歉?”

黎樹驚呆了,“你腦子有病吧?!?br>
“我有沒有病都不要緊,不過你要向她道歉?!?br>
她雙眸含愁帶雨,說話慢悠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毛病......”黎樹嘀咕一聲。

說來奇怪,黎樹看到沈右溪,心中會莫名悸動,意識的最深處好像有個聲音在呼喚著什么。

他把這歸結(jié)為原主的記憶在作祟。

他沒辦法,只得再次催促老校醫(yī):“醫(yī)生,賬單算好了沒有啊。”

“快了,快了?!?br>
老頭子用***舔手指,翻閱賬單。

“我就躺了一個晚上,賬單還要翻頁嗎?”

“小伙子急啥,我還沒翻到你那一頁呢?!?br>
“那你剛剛在干嘛?”

黎樹驚得目瞪口呆。

“哎呀,”老頭子拍拍桌子,“我叫你不要急,你這樣大吼大叫,我思緒全跑了,你先到那邊坐一坐,我算好自然會叫你的?!?br>
可惡的老頭子,他就是在看戲。

黎樹沒辦法,只好轉(zhuǎn)身,對還犟在那里的沈右溪說:“算了算了,我知道你要什么,我可以答應(yīng)以后不再追你,也不會把那件事說出去,這樣總行了吧?!?br>
沈右溪星眸一亮,在得到黎樹再三肯定的回答以后,她轉(zhuǎn)身勸慰起林艾梅,拉起她的手說:“梅梅,我們走吧?!?br>
“可是他踢我一腳,我還沒報仇呢。”

林艾梅哭著說,“我要找輔導(dǎo)員,告他打女人,還要告他性騷擾,我要讓他退學(xué),讓他前程盡毀!”

“算啦,算啦,都是同學(xué),就饒他一次吧,好不好?”

沈右溪摸摸她的葫蘆大腦袋,溫柔地說,“走,我請你喝奶茶去。”

“奶茶?”

林艾梅聽到奶茶兩個字,肉臉綻開花,“好吧,那我答應(yīng)不追究,但是我要喝十杯。”

“行,二十杯都可以?!?br>
“可是二十杯我一次喝不下呀。”

林艾梅急得首跺腳。

“可以放冰箱嘛,我不是在宿舍里買了一個大冰箱嗎?”

“是哦,可以把奶茶放冰箱里,晚上再喝,右溪你真好,做你的舍友真幸運(yùn)。”

林艾梅被20杯奶茶帶走了。

臨走的時候,她狠狠地剜了黎樹一眼:“這次就放過你了,下次再騷擾我們家右溪,我就去找輔導(dǎo)員那里告你,哼!”

黎樹氣得滿臉通紅。

老校醫(yī)呵呵笑道:“同學(xué),要不要測個血壓?”

他指著那臺老舊的水銀血壓計,“很準(zhǔn)的哦,測一次只要十塊錢?!?br>
黎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