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體軟軟地滑倒在地。

教室里死寂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張揚握著還在冒煙的**，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倒地的老師，臉上的瘋狂褪去，只剩下空洞和茫然。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是老師……讓我這么做的……”2 截然不同的供詞市***隊長趙偉帶著隊員迅速趕到現場。

教室內外一片混亂，學生們驚魂未定，老師們面面相覷，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李雯已經當場死亡，法醫正在進行初步勘查。

張揚被戴上**，押上**時，沒有任何反抗，只是反復念叨著那句話：“是老師讓我這么做的……”審訊室里，張揚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但眼神依舊渙散。

“為什么殺***？”

趙偉沉聲問道，他經驗豐富，看得出這個學生狀態很不正常。

“她……她一直說我不好。”

張揚低著頭，聲音沙啞，“從我上高一她當班主任開始，她就總是挑我的毛病。

說我笨，說我反應慢，說我不如別的同學……她每次找我談話，都說‘你這樣下去不行’，‘你永遠不會有出息’，‘你永遠不會成功’……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所以你就殺了她？”

“我……我不知道……”張揚用力抓著自己的頭發，“我當時腦子里全是她的聲音，她說‘你永遠不行’……然后我就……就覺得只有這樣做，才能讓她閉嘴……是她逼我的！

是她讓我變成這樣的！”

另一邊，李雯的家人聞訊趕來，悲痛欲絕。

“不可能！

小雯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

李雯的母親哭得幾乎暈厥，“她對每個學生都盡心盡力！

一定是那個學生自己有心理問題！

他污蔑小雯！”

李雯的丈夫，一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紅著眼睛對趙偉說：“**同志，我妻子性格是有點好強，對學生要求嚴格，但絕不可能像張揚說的那樣長期進行什么心理暗示！

她經常熬夜備課，就為了學生能多學一點。

是張揚自己心理扭曲！

他毀了我的家！”

3 教案里的秘密趙偉并沒有輕信任何一方的說辭。

他派人詳細調查張揚的**和平日在校表現。

張揚成績中等偏下，性格內向，朋友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