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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識也算上上簽
一口氣壓在胸口,那種不被信任的感覺快要將她壓垮。
傅氏醫藥公司核心項目,背后負責人就是她。
她又何必費力買了自己研究成果,只為了報復傅云舟。
沈清夢失去解釋的力氣,她這幅模樣落在傅云舟眼中,便成了默認。
他痛心疾首,“交出機密,這次我可以不和你計較。”
人無法證明自己沒做過的事。
傅云舟的心已經偏向白晚晚,她解釋再多也是徒勞。
“好,沈清夢,你真是好得很!”
傅云舟氣急,“送夫人去祠堂受家法。”
保鏢恭敬詢問,“受多少下家法?”
傅云舟死死盯著沈清夢,咬牙一字一頓,“什么時候認錯,什么時候停下。”
唯獨保鏢粗暴拽著沈清夢離開時,他才低聲叮囑一句。
“照顧她些。”
傅云舟并未發現,保鏢神色有些怪異。
沈清夢被粗暴地帶到傅氏祠堂,雙膝跪在冰冷的青石磚上。
上一次來,還是傅云舟寧愿違背家族,也要娶她的時候。
那時的傅云舟也這般跪在青石磚上,足足挨了99鞭。
后背皮開肉綻,幾乎要了傅云舟半條命。
沈清夢哭得快要暈厥過去,而傅云舟卻對她露出一個帶血的笑。
“終于,我能娶你了。”
啪——
沾著鹽水的鞭子重重向沈清夢的后背落下,疼痛如爆炸的煙花,順著后背向身體四處蔓延。
疼痛中夾雜著火燒一樣的痛楚,疼得沈清夢白了臉色。
每一鞭結結實實落下,保鏢都會問一句。
“您知道錯了嗎?愿意向傅先生低頭認錯嗎?”
沈清夢死死咬唇,倔強,“我沒錯。”
沈清夢如竹柏,寧折不彎。
保鏢揚起手,牟足力氣重重抽下一鞭,在沈清夢白皙后背上留下一道猙獰傷痕,深可見骨。
哪怕沈清夢脫力倒在地上,暈了過去,保鏢依舊一鞭一鞭重重落在她身上。
再次睜開眼,她躺在醫院VIP病房中。
耳邊是傅云舟低吼聲。
“我讓你們照顧她,你們就是這么照顧的!”
“如果我的妻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賠命!”
若幾天前,傅云舟的維護或許讓沈清夢動容,可此時她只是面無表情地躺在病床上,心中一片嘲諷。
她所經受的一切苦難,都要拜傅云舟所賜,他又何必假惺惺,裝作在意她的模樣。
沈清夢動了動手指,傅云舟馬上察覺到,大步走到病床邊。
“清夢,你還好嗎?”
他顫抖手,眼眶發紅,在意和關切不似作假。
“我都不計較了,吃醋傷了晚晚,賣公司機密給對家,我都不在意了。”
沈清夢扯了扯嘴唇,露出苦澀笑。
“那我還要謝謝傅先生的寬宏大量了。”
這個稱呼讓傅云舟陌生,沈清夢甜蜜叫過他老公,親愛的,卻從未如此冷漠,像稱呼陌生人一樣叫他傅先生。
他忽然不敢看沈清夢的眼眸,側身問身后醫生。
“我夫人身體怎么樣?孩子還......”
醫生推了推眼鏡,“夫人身體狀況本就不好,之前又流——”
產字還未說出,傅云舟手機震動。
鈴聲是特別設置過的,白晚晚嬌滴滴聲音回蕩在病房中。
“老公接電話呀,三秒之內不接,我就生氣啦,老公——”
傅云舟有些不自在接起電話,白晚晚抽泣聲沈清夢都聽見了。
“老公,我負責公司項目出了問題,黃總要為難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