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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鬼滅黑獪:獪咪的花語是手慢無

生前回憶------------------------------------------(非典型性觀影體吧,主要內容是被鬼殺隊打包送到地獄的鬼王和他的上弦們一起觀影《獪岳重生:靠近黑死牟就靠近進了幸福》那本書正文的內容。 ,除了前幾章,后面的內容不是按照正文順序來的。,請善用返回鍵。,在地獄里眾鬼平等,所以以下犯上類型的吵架會非常非常多。。)。,只是會在受刑的時候,被抓來和活著時的一眾上司們一起接受所謂的“黑歷史大回放。”,至少一眼看上去,完全是重現了一下鬼王和上弦們生前自己造的孽,以示警戒。?,在地獄觀影廳里看著自己從幼時開始播放的內容。……,活著時,他不是在快要當上鳴柱的時候,被上弦一黑死牟抓到,被迫變成上弦六的嗎?,卻是他六歲,剛剛開始流浪時就撞上了六只眼睛的惡鬼啊?月下,繁星,村外,枯橋。。
小小的獪岳在灰暗陰濕的橋洞里醒來,他好不容易手腳并用的爬上了斜坡,還沒喘口氣,就被地面上濺起的灰塵嗆得咳嗽了好幾聲。
獪岳翻身躺倒在地上,眼神剛對上懸在天際,幽幽散發出光暈的的明月,莫名其妙的發出了一聲嗤笑:“不可能的。”
然后他撐著疲憊不已的身子站了起來,結果身體還沒站穩呢,對面就正正好出現了一個身形高大,身穿紫黑和服,腰間別著一柄長刃的男人。
獪岳怔怔地抬頭去望,對上了那在明亮月色下,異常顯眼的六只血色金瞳。
當畫面轉到上弦一臉上的時候,獪岳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不是完蛋了嘛。
自己究竟是有多倒霉啊,偏偏在這么弱小的時候遇到了上弦一大人。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獪岳不用想也知道了。
如此*弱又骯臟的自己,一定會因為擋了上弦一大人的路,直接被他毫不留情的砍成碎塊吧?
可問題又來了。
如果自己六歲時便死了,那他上輩子又是怎么活到十八歲的?
可要在上弦一大人眼皮子底下逃掉,也完全做不到啊。
唯一的可能就是上弦一大人看不上那時的他,所以直接把他給無視了。
“嗯。”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獪岳的目光,從深感無聊的鬼王臉上移到他旁邊正端坐著,看起來在認真的觀看著,實則六只眼中滿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黑死牟。
感受到獪岳的視線,黑死牟分出了一只眼睛往獪岳的方向瞥。
獪岳感覺有些尷尬的慌。
他可沒想到自己六歲時竟然偶然遇見過上弦一大人,并且還被他饒過一命。
所以命運有時候就是那么奇怪。
兜兜轉轉十二年,他還是沒有逃得過六歲時的那個月夜啊。
獪岳心中感慨,然黑死牟的一只眼睛依舊落在他的面上,似在等待著什么。
既然對上眼了,不說些什么好像也挺說不過去的。
“感謝黑死牟大人昔日不殺之恩。”獪岳干巴巴的憋出了一句。
說起來都到了地獄了,大家都是罪孽纏身的魂靈,為什么還要按照活著時的經驗來論資排輩啊?
這樣的話,在場的除了猗窩座的戀人戀雪之外,就只有他最為倒霉的被默認排在了最末尾。
真是討厭啊。
為什么無論是活著還是死了,自己的面前都要越過一座座高山,才能達到自己比較滿意的地位呢?
獪岳郁悶不已,注意到黑死牟收回了自己的那一只眼睛,繼續把目光落在地獄里特別**的可以回放靈魂生前記憶的孽鏡臺上。
他心中腹誹:黑死牟對在他之下的下弦鬼的生前記憶壓根就不在意,還裝什么認真觀看的模樣啊?打發時間?明明看起來無聊到都快要睡著了啊。
獪岳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總感覺自己好像被獨立了。
依照獪岳自己對上弦一大人的理解,獪岳覺得自從在地獄里碰到黑死牟,后者的靈魂形態就總是一副迷茫混沌的樣子。
然而一看到自己,獪岳就隱隱能從那六只眼睛中看到微微的憤怒。
沒錯,就是憤怒。
獪岳并不知道這份憤怒從何而來,為什么要從上弦一大人的眼中流瀉到自己的身上。
可唯一可以確認的是,獪岳并不討厭那份承載著怒火的眼眸。
“我就不理解了。”前任上弦六中的妹妹,謝花梅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
“為什么要從這么小的時候開始?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啊?”
獪岳自己也挺納悶的。
如果有可能,他自己也并不想讓自己生前的經歷被這么一群奇奇怪怪的前同事看到。
真的感覺很丟臉啊。
流浪的時光這么長,占據了他生命的大多數時光,沒有一天感覺是輕松的。
一直以來都有什么掙脫不了的東西壓在脊背上,讓他直不起身子,也無法輕松的喘上幾口氣。
這樣沉重的人生被**裸的展示出來,難道不會令人感到無趣又壓抑嗎?
分明是毫無價值的回憶啊。
獪岳無端的感到心慌。
他的目光轉向謝花梅那張艷麗無雙的面容上,冷冰冰的回敬道:“在觀看你和你哥哥身為人類時的悲慘回憶時,我可沒有對此感到任何的厭煩。”
謝花梅的脖子偏向獪岳的方向,似乎想要翻白眼,可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也只是仰了仰脖子,用精致的下巴對著他。
“那又如何,我該為此感激你的耐心嗎?”
獪岳的白眼倒翻得溜的很。
“不必!如果可以,還請你閉**那聒噪的嘴巴,靜靜的等著我十來年的人生如炊煙一般滑過你空空如也的大腦。”
他已經很貼心了。
比起那些動輒幾百歲上千歲的鬼,單調的十八年回憶,簡直可以忽略不記。
就這,還要被不耐煩的謝花梅指責太過冗長了嗎?
獪岳感覺沒有這么欺負鬼的。
謝花太郎聽到獪岳諷刺自己妹妹單純,忍不住道:“你又聰明到哪里去了?”
獪岳聳聳肩:“至少我沒有愚蠢到在觀看別人的生前記憶時,還不禮貌的對此提出什么異議。”
謝花梅:“你本來就很無聊啊。”
“那么美麗的謝花小姐,”獪岳嘲諷道:“你的人生又有趣到什么程度了?你的人生除了花街,可還去過別的地方,有過別的可能?”
墮姬聽到這樣的問話,認真的思考了片刻,然后開始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哥哥謝花太郎。
好像沒有欸。
除了生養他們,塑造了他們人類時期的吉原花街之外,他們兄妹倆竟然從未想過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哥哥?”
妓夫太郎感受到自己妹妹眼中的疑惑,又看了看提出問題后,馬上就別過臉,一臉冷漠的獪岳,呲了呲鯊齒狀的牙齒。
獪岳活著時是補位進入的上弦月,所以妓夫太郎對他并不熟悉,而這么一番談話下來,他發現獪岳真是很會把自己的問題都歸結反駁在其余人的身上,是個伶牙俐齒的臭小鬼。
就在獪岳和墮姬開始展開無用的口舌之爭的時候,畫面上的畫面已經從月下兩人的初遇,變成獪岳跪在堅硬的泥地上,用顫抖卻堅定的嗓音說著“求收留”的話。
“欸?”童磨感興趣的直起了身子。
“求您……”
“汝所求為何?”
“我想活著,在您身邊好好活著。這件事只有您能做到,大人,請您帶我走吧。”
寂靜,地獄觀影廳里陷入了一片寂靜。
只有童磨琉璃色的眸子閃爍著好奇的光。
“小獪岳遇到黑死牟閣下的第一反應不是跑,而是在求他帶小獪岳走啊。”
獪岳本岳一臉茫然:“我不記得曾經發生過這種事啊?”
他的視線越過眾鬼,重新落到黑死牟的面上,用眼神詢問著另一個當事鬼。
另一當事鬼打起精神,虎口卡在下巴上,垂眸思索了片刻,然后搖了搖頭:“并無印象……”
“我就說嘛,要是六歲的我遇到黑死牟的人,肯定活不到十八歲。”獪岳篤定:“這個所謂的孽鏡臺是不是搞錯了!”
狛治:“我們的記憶都沒問題。”
戀雪紅著臉害羞道:“就連我和狛治先生生前的甜蜜時光都一比一復刻還原了呢。”
狛治婦唱夫隨,也開始臉紅起來。
有些記憶被光明正大的放出來,對于有些心思敏感細膩的鬼來說無異于是公開處刑。
他是個男人,可以不在意。
但是在播放他的回憶時,戀雪一直都緊張的握著他的手,生怕在狛治的回憶中看到自己失態的樣子。
幸而,這個地獄觀影廳還挺鬼性化的,不適合外放的淫、穢內容和同生前所犯罪孽無關的內容都隔過去了,否則他們這一群鬼,還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時候。
但是面前這個……
“抬起頭來。”黑死牟六只眼睛幽幽垂落,落在獪岳那張在暗夜下、猶如潮濕青苔般的眼睛上,沉默了片刻,竟然走到那孩子的面前,一只手穿過獪岳的腋下,道:“跟我來吧。”
“哈?”獪岳一臉茫然的輕輕發出了懷疑的聲音。
黑死牟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還沒放下,表情看起來也挺懵的。
無慘從自己的生前記憶終于看到最后一個上弦的記憶,本來已經完全疲憊了。
但黑死牟這超乎尋常的舉動還是讓他不爽的皺了皺眉。
“黑死牟,你戀(幼)癖啊?什么不三不四的小孩兒都要撿?”
黑死牟無言以對。
童磨:“無慘大人不要這么說嘛,小獪岳才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小孩兒。”
獪岳感激地瞧了一眼為自己說話的童磨,結果童磨接下來就說了一句。
“人五人六還差不多,看他那時的樣子這么瘦小,一定從生下來就沒吃過幾頓飽飯吧,好可憐呦,嚶嚶嚶。”
獪岳:“……”
謝花太郎:“當初童磨大人也是看我可憐才救了我和小梅的?”
童磨:“是的呀,小太郎。”
謝花太郎也無語了。
獪岳嗤笑:“小太郎~”
謝花太郎:“……”
謝花梅:“我說你這個丑東西,你在用什么語氣喊我哥哥的名字?”
“哈?”獪岳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臉:“謝花小姐,你是在罵我丑?”
謝花梅:“對呀,丑八怪。”
獪岳氣笑了。
“你以為自己很漂亮嗎?”
謝花梅洋洋得意:“當然。”
謝花太郎雙手放在謝花梅的臉前展示:“我妹妹可是地獄第一美人。”
說起這個,狛治可不滿意了,他試圖推薦自己的妻子:“我家戀雪……”
戀雪拉著狛治的手示意他不要自取其辱,并用欣賞的眼神看著謝花梅,真心贊嘆道:“小梅小姐最漂亮。”
狛治:“……”
在地獄觀影廳變得吵鬧起來的時候,黑死牟直起了身體,認真地觀看著孽鏡臺里正在播放的場景。
那個瘦小的孩子乖巧的坐在黑死牟的手臂上,肩膀縮的緊緊的,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滿臉的驚慌失措。
“我,我不餓。”
黑死牟確信:“他餓了。”
然而無人在意。
因為童磨和無慘的注意力都被獪岳和謝花兄妹的吵架聲給吸引了過去。
“還有你的臉上,”謝花梅指了指獪岳化鬼之后,靈魂狀態依舊殘留著的鬼紋,滿臉鄙夷:“那到底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紋路啊,丑死了?”
“我這可是在效仿黑死牟大人欸,”獪岳雖然吵著架,但深諳禍水東引之道:“這么說的話,謝花小姐,你是打從心里覺得黑死牟大人也很丑嘍。”
謝花梅反問:“和黑死牟大人又有什么關系啦?”
童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鼓了鼓掌:“黑死牟大人確實沒有無慘大人好看啊。”
群眾成員之一的無慘:“嘖。”
無聊。
你們吵你們的就好了,突然扯起不相干的鬼做什么?
給旁觀者一點兒旁觀的自由不行嗎?
黑死牟:“嚯!”
狛治滿腦門問號:“嚯是什么意思?黑死牟,你覺得自己比不過無慘大人,所以開始自卑了?”
黑死牟:“沒有。”
無慘更是不屑一顧:“長得好看有什么用?你們一個個的,有哪個鬼在活著的時候比得過黑死牟。”
黑死牟深以為然:“實力才是衡量人價值的第一準則。”
半天狗指著孽鏡臺上的內容,好奇的問道:“那樣弱小的人類小崽子,有什么實力?”
黑死牟:“……”
話題又回到了最開始。
但黑死牟是真的很疑惑孽鏡臺中的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才會做出把六歲的獪岳抱在自己懷里的決定。
“我不知道。”黑死牟誠實的答道:“對于弱者,我應該從未有過絲毫憐憫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