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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瘋批弟弟太愛我了怎么辦?

瘋批弟弟太愛我了怎么辦? 江舟裊裊翁 2026-04-19 19:36:15 都市小說
哥哥的腰不是腰------------------------------------------排個雷,包含強制愛、跟蹤、監視、下藥、攻開小號裝女生跟受網聊等極致狗血的小說。 ,道德邊界比較模糊,純屬虛構故事,不喜請優雅點叉~罵作者我會哭的。 正文“****岑彧!你給老子滾出去!” ,襯衫扣子崩飛了兩顆,領口大敞著露出鎖骨。,一腳踹在那人腰側,可那**紋絲不動,反倒低低笑了聲。“哥,你踹吧,踹完我給你揉腳。” ,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整張臉帥得不行,連鼻梁上那顆小痣都生得恰到好處,越看越好看。 ,研究生剛讀了一年。這人的皮相生得比程久認識的任何一個人都帶勁,帶勁到程久現在想一拳捶爛它。“你今天去見誰了?”岑彧低頭咬他耳垂,聲音又輕又啞,“嗯?” ,氣得罵人都不利索了:“關你屁事!***算老幾,老子見誰還要跟你匯報——我算你男人。” 。,他今年二十七了,在國企上班,正經八百的直男,上個月還跟同事說要找個適合的姑娘結婚。
可現在他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還是個比他小五歲的男人,更**的是這人還是**朋友的兒子。
這崽子當年寄住在他家的時候,才十幾歲,管他叫哥的時候聲音都還沒變。
“岑彧,你瘋了是不是?”
程久拼命掙扎,可岑彧力氣大得離譜,一只手就把程久兩只手腕攥住扣在頭頂,另一只手探下去,程久整個人都僵了。
“哥哥別怕。”
岑彧吻他下巴,吻他喉結,吻他鎖骨,一路往下,嘴唇貼著程久發顫的皮膚,聲音低得像蠱惑:“我又不會害你。”
“***現在干的事不叫害我?”
“這叫愛你。”
程久氣瘋了,理智也跟著炸了,因為那***技術真的好,好得他后腰一陣陣發麻,罵人的話到嘴邊全變成了喘氣聲。
他咬著嘴唇死撐,眼眶泛紅,一雙眼睛瞪著天花板,心里把岑彧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可身體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岑彧抬頭看他,嘴角還帶著一點亮,表情有點驚喜又有點得逞:“哥,你有反應。”
程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閉嘴!”
“就不閉。”
岑彧俯下身擦了擦程久濕了的眼角,輕聲說:“哥,你哭起來真好看。以后別去相親了,你見一個我弄你一回,見兩個我弄你兩回,看誰先撐不住。”
程久想罵他***,可話沒出口就被吻住了。岑彧吻技好得要命,舌頭勾著舌尖舔,程久腦子里的臟話全變成了嗚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翻了個面,臉朝下按在枕頭里。
“岑彧***——”
“哥忍忍,一會兒就好。”
個屁。
程久咬著手背,眼淚嘩地就下來了,是爽的。爽得他頭皮發麻,爽得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么不要臉過。
他一邊哭一邊罵,罵岑彧是**是***是白眼狼,罵他恩將仇報禽獸不如,罵到后面聲音都啞了,變成了含混的哼哼。
岑彧摟住他,下巴擱在他肩窩里,低聲笑:“哥,爽了就爽了,罵什么。”
“滾!”
“不滾。”岑彧親他耳朵,聲音又輕又黏,“哥哥好熱,我好舒服。”
程久恨不得把耳朵割了,臉埋進枕頭里悶聲罵:“閉嘴你個**……”
可岑彧沒閉嘴,他附在程久耳邊說了一整夜的下流話,說得程久耳根子燒得通紅,說到后面程久連罵的力氣都沒了,只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地掉眼淚。
那眼淚不是委屈的,也是爽的
他爽得都快死了,連岑彧叫了好幾聲“老婆”都沒聽見。
等一切終于消停,程久癱在床上像條死魚,渾身散了架似的,腿還止不住地抖。
岑彧從背后摟著他,貼著他小腹一下一下地揉,程久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滾遠點。”
岑彧反而摟得更緊了,鼻尖蹭著他后頸:“哥,你今天見的那個女人長什么樣?”
程久閉上眼睛不想理他。
“說話。”岑彧咬他肩膀,不重,但牙齒磨著皮肉,疼得發*。
程久故意氣他:“比你好一萬倍,人家是小學老師,性格好,相處起來也很舒服,是很適合安穩過日子的人。”
身后安靜了兩秒,然后程久聽見岑彧笑了,那笑聲像冬天夜里刮過的風:
“哥,你是不是忘了,你每次喝完酒回來,是誰給你煮醒酒湯?你加班到凌晨,是誰在客廳開著燈等你?給你熱好飯?就連你的衣服褲子,在沒買洗衣機的時候,全是我手洗的,**也是。”
程久不說話了。
岑彧把他的臉掰過來,抹掉他眼角殘存的淚痕:“程久,你要是敢跟別人結婚,我就把你關起來,你信不信?”
程久看著他,忽然覺得頭疼得要命。
他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想起很多年前**把岑彧領進門的時候,岑彧低著頭站在玄關,誰也不看,只說了一句“叔叔好,哥哥好”。
本來說只是朋友的孩子過來借住幾天,誰能想到,岑彧這一住就是好幾年。
起初一切都還好。
后來程久**的生意賠了個**,家里像被抽走了主心骨,欠了一**債。
也就是從那時起,**開始酗酒,喝完酒就摔東西,罵人,最后動了手。
程久**早就跟**離了婚,這個家只剩程久一個人扛。白天上學,晚上回來伺候醉醺醺的老子,他覺得自己的日子也就這樣了,爛命一條,扛一天算一天。
可岑彧不這么想。
每次程久**發瘋,巴掌快要落到程久身上的時候,這個比他小五歲的弟弟就會不要命地沖上來擋,后背被啤酒瓶砸出血了吭都不吭一聲,就那么死死地護著他。
再后來程久攢夠了錢,搬出來自己租了房子,岑彧考上了大學,也跟著搬過來了。
程久說你好好的大學生住什么出租屋,岑彧說我喜歡住這兒。
那時候程久沒多想,就覺得岑彧太粘人了,他想著等岑彧以后談戀愛就好了,等以后畢業工作就好了,等以后遇上喜歡的人就好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岑彧早就遇上了。
那是岑彧大一那年的一個晚上,程久飯局被灌了一晚的酒,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岑彧剛洗完澡出來,穿著件白T恤站在客廳擦頭發。程久醉得腦子不清醒,看著燈光底下那張好看的臉,忽然就親上去了。
就一口,嘴唇碰嘴唇,淺嘗輒止。
然后程久就倒沙發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什么都不記得。
可岑彧記得。
他記得程久嘴唇的溫度,記得程久的唇好甜,記得程久親完他之后閉著眼睛嘟囔了一句“好軟”,然后就倒沙發上不省人事了。
岑彧站在客廳里,心跳快得像擂鼓,他花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把自己從那種瘋了一樣的悸動里拽出來,然后他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