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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好奇地張望。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一只踩著七寸高跟鞋的腳，鞋面上鑲著碎鉆，在夕陽下閃著刺眼的光。
緊接著，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走了下來。妝容精致，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挑剔和疏離，仿佛走在紅毯上，而不是一條滿是油煙味的老街。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打扮得同樣光鮮的年輕女孩，拎著幾個奢侈品購物袋，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像個小跟班。
“傲雪姐，這種破地方有什么好逛的呀，味道難聞死了。”年輕女孩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被稱作林傲雪的女人，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圈，語氣里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慵懶：“我爸非讓我來看看，說什么這有‘文化底蘊’。我看，就是臟亂差的代名詞。”
她一邊說著，一邊漫無目的地走著，目光在我們這些地攤上掃過，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當她的視線落在我攤位上時，停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我認出了她手腕上戴的那條手鏈。
那是“瑾瑜”三年前發布的“流光”系列限量款。
看來，是我的客戶。
只是這位客戶，看上去不太好打交道。
她信步走到我的攤前，甚至沒有彎腰，只是用那雙畫著精致眼線的眼睛，輕蔑地掃視著絨布上的那些小玩意兒。
“這些……也是賣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我點點頭，聲音平淡：“是。”
“呵。”她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笑，伸出她那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像是怕沾上什么臟東西一樣，用指甲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對銀杏葉耳墜。
“這種路邊撿來的破葉子，也好意思拿出來賣錢？”
她身邊的女孩立刻附和道：“就是啊，傲雪姐，這種東西送給我我都不要，簡直是拉低品位。”
周圍的路人聽到這邊的動靜，漸漸圍了過來。王大爺皺了皺眉，想說什么，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不想惹事。
我只是來尋找靈感的。
我的沉默，在林傲雪看來，似乎是默認和心虛。
她眼中的輕蔑更盛了。
“窮瘋了吧？什么垃圾都想換錢。你這種人，真是污染市容。”
這話一出，周圍響起一片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