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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霽之超弦代碼

淵霽之超弦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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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淵霽之超弦代碼》是知名作者“期市自嗨鍋”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陸淵張浩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塵埃里------------------------------------------,從操場那頭卷過來,把教室窗臺上的粉筆灰吹成一片薄霧。,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個被釘在地上的“人”字。他的校服領口洗得發白,袖口的線頭露在外面,像怎么也藏不住的窘迫。,數學老師溫如許正在發月考卷子。,戴一副銀框眼鏡,說話慢條斯理,但刻薄起來像一把沒開刃的刀——鈍,但疼。他的規矩是:按分數從高到低念名字,...

成癮------------------------------------------。,他從夢中驚醒。不是因為噩夢,而是因為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他的大腦像一臺過載后突然斷電的機器,所有的光在瞬間熄滅,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盯著天花板。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線。。小孔成像。折射反射。菲涅爾衍射。夫瑯禾費衍射。。“感受”不到它們了。,像硬盤里儲存的文件,文件名清晰可見。但打開文件的速度慢了十倍、百倍。以前是本能,現在是檢索。以前是直覺,現在是推導。。,怎么回事?。!,像三個世紀那么長。"檢測到宿主多巴胺水平降至基準值的11%。超弦算力輸出已自動降至最大值的7%。當前認知狀態:接近系統綁定前的原始水平。"。%?昨天下午不是還有5倍多嗎?
"多巴胺的衰減曲線不是線性的。峰值越高,衰減越快。昨天17:30的5.8倍峰值,在12小時內衰減至基線。但你的大腦在峰值期間習慣了高算力輸出,當多巴胺驟降時,會產生強烈的“戒斷反應”。"
戒斷反應?
"類似于藥物成癮者的戒斷癥狀。頭痛、心悸、注意力渙散、情緒低落、認知功能下降。嚴重時會出現幻覺和意識模糊。"
陸淵把臉埋進手掌里。他的手在抖,額頭在發燙,太陽穴像有人在用錘子一下一下地敲。
昨天早上7點15分,蘇晚亭挽著他的胳膊走進校門,多巴胺峰值5.8倍。下午5點30分,放學時她靠在他肩膀上,峰值5.5倍。
兩次高強度刺激,有效時長各12小時。但兩個12小時不是疊加的,而是重疊的。從下午5點30分開始算,到明天早上5點30分,是他的“清醒窗口”。
然后呢?
然后多巴胺會再次跌到谷底。
他需要更早的刺激。更強的刺激。更頻繁的刺激。
這**就是**。
"系統不贊成這種類比,但生理機制確實相似。"
陸淵沒理他。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凌晨2點18分。
距離早上見到蘇晚亭還有將近五個小時。他的多巴胺水平會繼續下降,到早上7點可能只有5%左右。那時候他的大腦狀態會比車禍前更差——不是知識丟了,是處理知識的“算力”沒了。
就像一個擁有全世界最精密儀器的實驗室,突然斷了電。
儀器都在,但什么都做不了。
他需要在這五個小時內找到一個多巴胺來源。
凌晨2點,他能找誰?
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劃,通訊錄里只有不到二十個***。大部分是親戚和初中同學,沒有一個是他能在凌晨兩點發消息說“我需要看你”的人。
除了一個人。
蘇晚亭。
他點開對話框,輸入了一行字:“你睡了嗎?”
凌晨2點19分發消息給一個女生,問人家睡了沒。這已經不是在“交往”的范疇了,這是騷擾。
但他沒有選擇。
三分鐘后,回復來了。
“醒了。你怎么這么晚還不睡?”
陸淵盯著那行字,心跳加速。不是心動,是緊張。
“睡不著。能跟你視頻嗎?”
這次回復來得更快。
“???現在???”
“就一分鐘。”
對方正在輸入……閃爍了十幾秒。
然后視頻請求彈了出來。
陸淵深吸一口氣,點了接受。
屏幕亮了。蘇晚亭的臉出現在畫面里。
她躺在床上,頭發散在枕頭上,沒有化妝,皮膚在手機屏幕的冷光下顯得很白。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睡衣,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鎖骨和肩膀。
她的眼睛還有些迷蒙,像是剛被消息震醒,但看到陸淵的臉之后,眼神清明了一些。
“你怎么了?”她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臉色好差。”
陸淵盯著屏幕。
不是盯著她的臉,是盯著她的鎖骨,盯著她睡衣領口下方的陰影,盯著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長發。
多巴胺開始分泌。
1.3倍。1.7倍。2.1倍。
不夠。遠遠不夠。
陸淵?”蘇晚亭的聲音帶了一絲擔憂,“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事。”陸淵說,但他的聲音在發抖。
“你在抖。你的手在抖。”蘇晚亭湊近了一點屏幕,她的臉在畫面里變大,眼睛占了半個屏幕,“你等著,我過來。”
“不用——”
“你住在哪?”
陸淵報了地址。
“二十分鐘。”蘇晚亭掛了視頻。
陸淵放下手機,靠在床頭。多巴胺水平又降回去了。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真的要來。
凌晨兩點半,一個女生打車到男生家里。
這件事如果被別人知道,他的“渣男”標簽就徹底焊死了。
但他不在乎。
他只想讓大腦重新轉起來。
二十一分鐘后,門鈴響了。
陸淵去開門。蘇晚亭站在門口,穿著一條牛仔褲和一件薄外套,頭發隨意扎了個低馬尾,臉上沒有任何妝容,但皮膚白得像瓷。
她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里面是兩杯熱豆漿和幾個包子。
“你還沒吃早飯吧?”她說,然后意識到現在是凌晨兩點半,尷尬地補了一句,“……夜宵。”
陸淵看著她。
凌晨兩點半,一個校花級別的女生,打車到他家,給他帶了豆漿包子。
多巴胺:3.3倍。
不夠。
他側身讓她進來。蘇晚亭換了鞋——**媽留下的舊拖鞋,有點大,她的腳趾在拖鞋前面露出一小截。
她走進客廳,四下看了看。房子不大,兩室一廳,家具陳舊但整潔。沙發上的靠墊擺得整整齊齊,茶幾上有一盆快死了的綠蘿。
“你一個人住?”她問。
“我媽上夜班,早上才回來。”
蘇晚亭把豆漿和包子放在茶幾上,轉身看著陸淵。她走近了一步,仰頭看著他的臉。
“你的臉色真的很差,”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
她的手指微涼,觸感像一片薄薄的冰。
多巴胺:3.9倍。
陸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蘇晚亭。”
“嗯?”
“你可不可以……抱我一下?”
蘇晚亭愣住了。她的眼睛睜大了一點,睫毛微微顫動。
“你說什么?”
“抱我一下。”陸淵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只有氣聲,“就一下。”
蘇晚亭盯著他看了三秒鐘。她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然后她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胸口。她的頭發蹭著他的下巴,帶著一股淡淡的洗發水味道——不是花香,不是果香,是一種干凈的、像雨后空氣一樣的味道。
陸淵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肩膀。
身體接觸。大面積。長時間的。
多巴胺:4.8倍。5.2倍。5.7倍。6.3倍。
大腦像被人按下了啟動鍵。那些熄滅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死寂的神經網絡重新開始放電,思維從泥沼中***,變得清晰、鋒利、流暢。
他甚至能感覺到大腦皮層在“發光”。
爽。
太**爽了。
比任何**都爽。
蘇晚亭在他懷里待了大概十秒鐘,然后輕輕推開他,退后一步。她的臉很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夠了嗎?”她問,聲音有些發緊。
陸淵看著她的臉,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不夠。”他說。
蘇晚亭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這個人——”
“我說過,我不是好人。”陸淵打斷她,“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蘇晚亭看著他。她的眼睛里有猶豫、有緊張、有害怕,但還有一種東西——那種從第一天起就存在的東西。
好奇。
她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知道他為什么凌晨兩點半給她發消息。她想知道他的身體為什么在發抖。她想知道他看她的眼神為什么那么奇怪——不是色,是渴。像一個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水。
她想知道答案。
所以她沒走。
她坐到了沙發上,拿起一杯豆漿,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說,“你到底怎么了?”
陸淵在她旁邊坐下來。他靠得很近,近到兩個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我有一種病,”他說,“需要定期……才能維持正常的認知功能。”
“什么病?”
“我不能說。”
蘇晚亭轉過頭看他:“你不能說,還是不想說?”
“不能說。”
蘇晚亭沉默了一會兒。她低下頭,看著手里那杯豆漿,吸管在杯子里攪了攪。
“你剛才讓我抱你,”她的聲音很輕,“那也是……治療的一部分?”
“是。”
“所以你跟我交往,送我上下學,在食堂跟我一起吃飯,攬我的腰——”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都是治療?”
陸淵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淺褐色的眼睛里,有光在碎。
“是。”他說。
蘇晚亭的嘴唇抿緊了。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謝謝你這么誠實。”她說,聲音比剛才冷了一些。
“我不想騙你。”
“你已經在騙了。”蘇晚亭站起來,背對著他,“全校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是情侶。但你對我沒有感情,只有……需求。”
陸淵沒說話。
蘇晚亭轉過身,看著他。她的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
“你知道嗎,陸淵,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利用。”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我爸利用我**關系做生意,做完就把她甩了。我從那個時候就發誓,這輩子不會再讓任何人利用我。”
她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走向門口。
陸淵站起來,看著她的背影。
多巴胺水平在下降。
5.1倍。4.2倍。3.3倍。
他需要她留下來。
但他不能開口求她留下來。因為他沒有資格。
蘇晚亭的手握住了門把手。
她沒有擰開。
她站在那里,背對著陸淵,肩膀微微起伏。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蘇晚亭。”陸淵叫她。
她沒有轉身。
“你說得對,”陸淵說,“我是在利用你。我沒有感情,只有需求。我是一個自私的、惡心的、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人。”
他停了一下。
“但有一件事是真的。”
蘇晚亭的肩膀動了一下。
“那天在食堂,顧臨淵過來的時候,我說的那句話——‘我是她男朋友,你是誰’——那句話不是交易的一部分。那句話是我自己想說的。”
蘇晚亭慢慢轉過身,看著他。
“為什么?”她問。
“因為我不想看到他那樣看你。”陸淵說,“像看一件他想買的東西。”
蘇晚亭的眼淚掉了下來。
不是嚎啕大哭,是安靜的、無聲的流淚。兩行眼淚從她的眼眶里溢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滴在她的外套上。
她用手背擦了擦臉,吸了吸鼻子。
“你這個人,”她的聲音帶著鼻音,“真的很討厭。”
陸淵沒說話。
蘇晚亭把外套扔回沙發上,走回來,在他面前站定。
“你那個病,”她說,“需要什么治療?”
陸淵看著她。
“需要看美女。”
蘇晚亭的眉毛挑了起來。
“看?”
“看。最好是近距離。最好有身體接觸。”
蘇晚亭的臉又紅了。
“所以你之前盯著林鹿溪看,跟蹤我,都是因為——”
“是。”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
“你會信嗎?”
蘇晚亭張了張嘴,沒說話。
確實不會信。一個男生說“我需要看美女才能維持智商”,正常人都會覺得他在耍**。
蘇晚亭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你的病,”她終于開口,“會好嗎?”
“會。系統說需要三個月。”
“系統?”
陸淵咬了咬牙。說漏嘴了。
“沒什么。醫生說需要三個月。”
蘇晚亭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沒有追問。
“三個月,”她重復了一遍,“這三個月,你需要我做什么?”
“每天讓我看到你。最好是近距離。最好有身體接觸。”
蘇晚亭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了。
“就這樣?”
“就這樣。”
蘇晚亭深吸一口氣,然后吐出來。她伸出手,握住了陸淵的手。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相扣。
掌心貼著掌心。
溫度在傳遞。
多巴胺:5.8倍。
“那就這樣,”蘇晚亭說,“三個月。到期之后,如果你對我還是沒有感情,我們就結束。”
陸淵看著他們十指相扣的手,又看著蘇晚亭的臉。
她的眼眶還紅著,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那個笑容里有倔強、有不服、有一種“我賭你會喜歡上我”的自信。
“好。”陸淵說。
蘇晚亭靠過來,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身上的味道,”她閉著眼睛說,“像舊書。”
“那是霉味。”
“我喜歡。”
窗外,天快亮了。
早上七點十分,陸淵和蘇晚亭一起走進校門。
他們的手牽在一起。
不是挽胳膊,是十指相扣的那種牽。
全校炸了。
“牽手了牽手了!他們牽手了!”
“不是吧,昨天還只是挽胳膊,今天就十指相扣了?”
陸淵這個人到底給蘇晚亭下了什么藥?”
張浩站在走廊上,看著陸淵和蘇晚亭十指相扣地走過操場,臉上的表情像吃了一整顆檸檬。
但他沒有說話。因為昨天數學測驗的成績出來了——陸淵滿分,全班唯一一個滿分。沈霽148分,扣了兩分過程分。
一個考過15分的人,拿了全市統考模擬卷的滿分。
這件事比陸淵跟蘇晚亭交往更讓張浩崩潰。因為成績是硬指標,沒法說“他是靠臉”或者“他是靠家里”。
他是真的變聰明了。
張浩想不通。全校都想不通。
只有陸淵知道為什么。
因為蘇晚亭。
因為多巴胺。
因為那棵該死的科技樹。
上午第一節課,物理。
劉仲衡在講電磁感應的綜合應用。黑板上畫了一個復雜的電路圖,磁場在變化,電阻在發熱,電容在充放電。
陸淵坐在最后一排,大腦高速運轉。
多巴胺水平維持在5倍以上,算力輸出穩定。他不僅聽懂了劉仲衡講的內容,還在腦子里推演了三種不同的解法,其中一種涉及了麥克斯韋方程組的微分形式——這已經是大學物理的內容。
他低下頭,在草稿紙上寫下了那種解法。
寫完之后,他抬起頭,發現沈霽正側著頭,目光越過半個教室,看著他。
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
她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困惑,有審視。
陸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繼續寫。
但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還在。
中午,食堂。
陸淵和蘇晚亭面對面坐著。蘇晚亭今天沒有把青椒挑出來,而是直接夾了一塊***送到陸淵嘴邊。
“張嘴。”
陸淵看了她一眼,張了嘴。
她把肉喂進去,手指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多巴胺:6.2倍。
旁邊桌的人筷子都掉了。
“**,喂食了喂食了!”
“蘇晚亭給陸淵喂飯?這還是那個拒了三十多個人情書的蘇晚亭嗎?”
陸淵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
陸淵嚼著肉,面無表情。
蘇晚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她的眼神里有一種“看吧,你是我的”的占有欲。
陸淵知道她在做什么。她不是在秀恩愛,她是在宣示**。她在告訴全校所有人——包括沈霽——陸淵是她的人。
這個舉動,讓陸淵的多巴胺飆升到了6.8倍。
但他心里清楚,蘇晚亭對他的好感,正在從“工具性合作”向“情感性依戀”快速滑落。三個月之后,如果他還是沒有“真心”,她會受傷。
而他,大概不會在乎。
因為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6.8倍的多巴胺,能讓他的算力維持多久?
下午,圖書館。
陸淵一個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攤著一本《數學分析》,北大版。他已經在意識空間里學完了這本書,但紙質版的閱讀體驗不同,能讓他從另一個角度理解那些概念。
一個身影在他對面坐下來。
沈霽。
她手里拿著那本物理競賽習題集,翻到某一頁,推到他面前。
“你昨天說今天給我答案。”
陸淵看了一眼那道題。量子力學初步,涉及波粒二象性。
他拿起筆,在題目下面寫下了答案。不是簡略的步驟,而是完整的推導過程,每一步都清晰、嚴謹、無懈可擊。
沈霽看著他的推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用了狄拉克符號,”她說,“這是量子力學的標準語言,大學物理專業大三才學。”
“網上看的。”
“又是網上。”沈霽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陸淵,你能不能跟我說一次真話?”
陸淵放下筆,靠上椅背。
“你想聽什么真話?”
“你到底是什么人?”
“高二三班學生,學號20230018,數學月考15分,年級排名1198。”
沈霽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類似于“被氣到了”的表情。
“你知道我不是在問這個。”
“那你是在問什么?”
沈霽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后低下頭,繼續看他的推導。
“你的字比以前好看了,”她說,“以前的字像狗爬,現在的字雖然還是不好看,但結構清晰,每一筆都很確定。”
陸淵心里一緊。
她連他的字都記得?
“你的觀察力很敏銳。”陸淵說。
“這是我唯一的天賦,”沈霽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著他,“我看人很準。”
“那你看我準不準?”
沈霽沉默了幾秒。
“不準,”她說,“你是我見過的最難看透的人。”
陸淵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多巴胺微漲。不是因為視覺刺激,是因為她的那句話——“最難看透的人”。
這句話從沈霽嘴里說出來,分量不一樣。
因為她是沈霽。那個對所有人都不感興趣的沈霽。那個把全校男生當空氣的沈霽。
她居然說,他最難“看透”。
這意味著她在看他。
一直在看。
蘇晚亭出現在圖書館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陸淵和沈霽面對面坐著,兩個人之間只隔了一張桌子。沈霽低著頭看紙上的推導,陸淵靠椅背上看她。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像一幅安靜的畫。
蘇晚亭的腳步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沈霽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后移到陸淵臉上。
陸淵感覺到了那道目光,轉過頭,看到蘇晚亭站在門口。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眼睛——那雙淺褐色的眼睛里,有一團火在燒。
她走過來,在陸淵身邊坐下,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上。
“在干嘛?”她問,語氣輕松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問題目。”陸淵說。
蘇晚亭看了一眼桌上的習題集,看到沈霽兩個字寫在封面上。
“沈霽問你題目?”她的語氣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年級第一問年級倒數第一題目,好新鮮。”
沈霽抬起頭,看著蘇晚亭。
兩個女生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像兩把刀碰在一起,無聲地擦出火花。
陸淵的數學水平已經超過年級第一了,”沈霽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我問他題目,很正常。”
蘇晚亭的笑容僵了一瞬。
“是嗎?”她轉過頭看著陸淵,“你的數學已經超過年級第一了?”
陸淵夾在兩個女生中間,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兩頭牛拉扯的布。
“還行。”他說。
“還行?”蘇晚亭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危險,“昨天數學測驗滿分,全市統考模擬卷,建校以來第一個滿分。這叫‘還行’?”
陸淵皺眉:“你怎么知道?”
“四班的數學老師說的。他說溫如許在辦公室激動得差點哭了,說教了二十三年書,終于出了一個滿分。”
陸淵沉默了。
他沒想到溫如許會這么激動。一個教了二十三年書的老教師,因為一個學生的滿分而差點哭出來。
這份重量,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
沈霽合上習題集,站起來。
“我先走了。”她看了陸淵一眼,“謝謝你的解答。”
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陸淵,你剛才的推導里,有一個小錯誤。”
陸淵一愣。
“第三步的積分上下限寫反了。”沈霽說完,走了。
陸淵翻開習題集,看了一眼。果然,第三步的積分上下限確實寫反了。
他居然犯了這種低級錯誤。
為什么?
多巴胺水平:4.1倍。不算低,但也不算高。可能是剛才蘇晚亭進來的時候,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但這個錯誤不應該發生。
除非——
“檢測到宿主算力輸出出現波動,”弦的聲音忽然響起,“原因:多巴胺來源出現‘競爭性干擾’。當兩個高質量刺激源同時存在時,你的神經系統會出現短暫的分配失衡,導致計算精度下降。”
兩個高質量刺激源?蘇晚亭和沈霽?
“是的。你的大腦同時處理來自兩個刺激源的視覺信息和情感信息,占用了部分算力資源,導致主任務的精度下降。”
所以我的算力不是無限的?
“當然不是。你的大腦硬件有物理上限。當多巴胺水平足夠高時,算力輸出可以達到理論最大值的95%以上。但95%不是100%。而且,隨著你解鎖更高級的科技節點,算力需求會呈指數級增長。”
指數級增長?
“你現在的科技樹還停留在Lv0節點。Lv1節點的算力需求是Lv0的10倍。Lv2是Lv1的10倍,依此類推。Lv5節點的算力需求,是你當前大腦承載能力的十萬倍。”
陸淵的手指攥緊了筆。
十萬倍。
“所以你需要的不只是維持當前的多巴胺水平,而是持續提升。每解鎖一個高級節點,你的算力需求就會跳上一個新的臺階。而滿足這些需求的唯一方式,就是更高質量、更高頻率、更多來源的多巴胺刺激。”
陸淵閉上眼睛。
他明白了。
他不是在**。
他是在建造一座永遠填不滿的**之塔。
每一層都需要更多的刺激來支撐。而當他爬到塔頂的時候,他需要的東西可能會摧毀他,也可能會摧毀身邊的人。
陸淵?”
蘇晚亭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他睜開眼,看到蘇晚亭正擔憂地看著他。
“你剛才臉色突然變得很差,”她說,“是不是病又犯了?”
陸淵看著她。她的眼睛里有擔心,有緊張,有那種已經超出了“交易”范圍的在乎。
“蘇晚亭。”
“嗯?”
“如果有一天,我說我需要更多的……你會怎么辦?”
蘇晚亭愣了一下:“更多的什么?”
“更多的你。更多的時間。更多的……”陸淵停了一下,“更多的身體接觸。”
蘇晚亭的臉紅了。她低下頭,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畫著圈。
“那就給你唄。”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陸淵看著她的頭頂。發旋處有一小撮頭發翹起來,像一個問號。
他伸手把那撮頭發按下去。
蘇晚亭抬起頭,看著他,眼睛里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陸淵,你是不是在擔心什么?”
“沒有。”
“你騙人。”
陸淵沒有否認。
蘇晚亭靠過來,把臉埋進他的肩膀。
“不管你在擔心什么,”她的聲音悶悶的,“我都會在。”
陸淵的手懸在她背上,停了兩秒,然后落了下去。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窗外,沈霽站在圖書館外面的走廊上,透過窗戶看著里面。
她看到蘇晚亭靠在陸淵肩上,看到陸淵的手在蘇晚亭背上輕輕拍著。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她手里的保溫杯被攥得咯吱作響。
她轉身離開的時候,步伐比平時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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