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名下十四套房，我數過，不止一次。
我女兒買房缺口子，我硬著頭皮找兒媳借兩套過渡，話還沒說完，她就笑著岔開了話題。
我氣不過，當場摔了茶杯，對兒子說："你要是個男人，今天就把離婚協議拿出來。"
滿屋子安靜。
兒媳沒動，眼皮都沒抬一下。
倒是兒子站起來，看著我說了四句話。
那四句話，一句比一句戳心。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有接上。

01

葉沁名下有十四套房。
不是我猜的。
是我親眼見過的。
一個深紅色的牛皮本里，整整齊齊碼著十四本房產證。
那天她和兒子周文博剛結婚，我按老家規矩去給新人整理婚房。
她在書房接電話，那個牛皮本就隨意地放在書桌上，沒合攏。
我本來只是想過去幫她把本子合上。
可那晃眼的一抹紅色，像磁鐵一樣吸住了我的目光。
不動產登記證明。
一本。
兩本。
三本。
我做了一輩子會計，對數字最敏感。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我忍不住，伸出微微顫抖的手，一本一本數了過去。
不多不少，十四本。
全是葉沁一個人的名字。
全是婚前財產。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巨大的餡餅給砸中了。
暈乎乎的，又帶著點不真實。
我兒子周文博，長得精神，工作也好，在市設計院里是個小領導。
可我知道，那都是表面風光。
一個月工資刨去吃穿用度，剩不下幾個子兒。
這個家，是我和**一磚一瓦撐起來的。
葉沁呢？
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姑娘，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里做行政，看著文靜又本分。
我原先還覺得，她有點配不上我兒子。
現在看來，是我走了眼。
這哪是兒媳婦，這分明是請進家門的財神爺。
從那天起，我對葉沁的態度，那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說什么，我都說好。
她做什么，我都夸對。
她偶爾回娘家住兩天，我比誰都著急，一天三個電話催我兒子去接。
周文博都笑我：“媽，你現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了。”
我瞪他一眼。
“胡說什么，我對沁沁，那是真心的。”
這話也不全是假的。
看著那十四本房本，我就能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