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這個基金會是……”
“是我成立的。”沈雨薇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全名是‘國棟助學基金’，用我弟弟的名字命名。每年資助兩百名真正需要幫助的學生。”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蘇晚晴最后一眼。
“你從大一到畢業的所有費用，包括那套公寓、鋼琴課、還有你手上那個鐲子，都是從這個基金的特別通道撥款的。我本來設了個專項，叫‘家人關懷’。”
蘇晚晴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面試結束了。”沈雨薇拉開門，“結果是不通過。另外，基金會那八萬塊錢的申請，我會親自駁回。”
門在身后關上。
走廊里，助理快步迎上來：“沈總，下一位面試者已經……”
“取消今天所有面試。”沈雨薇邊走邊說，“幫我聯系法務部，我要修改基金會章程。從今天起，取消所有‘特別通道’和‘家人關懷’類目。”
“那蘇小姐那邊……”
沈雨薇走進電梯，金屬門映出她冷峻的側臉。
“她不是我侄女。”電梯下行時，她輕聲說，“從她屏蔽我那天起，就不是了。”
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媽媽。
沈雨薇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三秒，按下靜音鍵，把手機扔進包里。
電梯抵達一樓，門開。上海盛夏的陽光涌進來，刺得人睜不開眼。
她走進那片光里，沒有回頭。
沈雨薇坐進車里，冷氣瞬間包裹全身。她沒急著發動，而是撥通了基金會執行理事的電話。
“李理事，蘇晚晴那筆八萬塊助學金，立刻駁回。理由：材料造假。”
電話那頭頓了頓：“沈總，申請已經公示期了，突然駁回會不會……”
“按我說的做。”沈雨薇打斷他，“另外，查一下‘家人關懷’通道過去四年的所有撥款記錄，整理成報告發我。明天上午我要看到。”
掛斷電話，她踩下油門。
車子剛駛出停車場，手機又響了。還是母親。
沈雨薇戴上藍牙耳機，接通。
“雨薇啊，你在哪兒呢？”王秀蘭的聲音帶著刻意放軟的腔調，“晚晴剛才哭著給我打電話，說面試沒通過……你是不是……”
“媽。”沈雨薇打斷她，“我在開車。”
“那你跟媽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