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嚴格把關，不然**損失就大了。”
他說得義正詞嚴，甚至還帶著點委屈。
“開展工作不容易啊，王局。天天跟這些沒文化的司**交道，你得有專業知識，還得有耐心。今天這位，我跟他解釋了半個小時，他還不認，非說那是菜薯。我有什么辦法？只能按規定收費。”
我安靜地聽著，等他表演完。
“說完了？”王局問。
“差不多就這些。”劉長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你能奈我何”的得意。
“好。”王局點點頭，看向我，“陳師傅，你有什么要說的？”
我站起身，走到劉長海面前。
“劉長海，我再問你一次，你今天下午查獲的我的貨物，到底是什么？”
“優良馬鈴薯種薯啊，我不是說了嗎？”劉長海皺眉，“怎么，你還想抵賴？收據上****寫著，你自己也按了手印。”
“你確定是種薯？不是菜薯？”
“百分之百確定！”劉長海聲音提高，“我干了八年，還能看錯？你要是不服，我們可以把貨拉過來，讓農業局的專家鑒定！看看到底是種薯還是菜薯！”
“不用拉了。”我說。
10
劉長海一愣。
我轉身從桌上拿起那幾個土豆樣品，遞到他面前。
“那你看看，這些是什么？”
劉長海下意識接過，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這……這就是你今天車上的土豆啊，怎么了？”
“我是問，這些是種薯，還是菜薯？”
“當然是種薯！”劉長海硬著頭皮說，“芽眼都發成這樣了，不是種薯是什么？”
“好。”我點點頭，看向王局，“王局，各位領導，我剛才已經說明，我運輸的是省農科院委托試種的德國進口‘德薯7號’原種，每粒價值三十元，整車貨值超過三千萬。劉長海同志也確認，他查獲的就是這批種薯。”
劉長海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但是，”我話鋒一轉，“我剛才去車上重新檢查，發現貨物被調包了。現在車上裝的，是普通菜薯，市場價八毛一斤的那種。”
值班室里死一般寂靜。
劉長海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沒發出聲音。
“劉長海，”王局緩緩開口，“陳師傅說，在你們收費站扣押貨物的兩小時內，他價值三千萬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