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不肯簽,才被他們聯手按進了精神病院。
我沒說話。
婆婆接上話:“晚晚,你別多心啊。承安照顧你這么久,家里花了不少錢。那房子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先賣了,換大房子,咱們一家人都住得寬敞。”
我媽也跟著勸:“你一個女人家,哪懂這些。錢給承安管著才穩妥,你弟弟最近也準備結婚,你當姐姐的,幫一把怎么了?”
一車人七嘴八舌,全是理所應當的掠奪。
我看著窗外,輕聲問:“如果我不簽呢?”
車里安靜了一秒。
下一刻,李浩笑了,笑里帶著輕蔑。
“姐,你這病才剛好,可別又犯了。”
周承安側過臉,語氣仍然溫和,可那溫和像浸了毒。
“晚晚,別鬧。你現在能出來,是因為我們家屬一直沒放棄你。你要是再不穩定,醫生那邊也不是不能重新評估。”
我慢慢轉頭,看著他。
他沖我笑。
那笑容我太熟了。
三年前,他就是用這副表情,哄著我喝下那杯加了藥的牛奶。
然后看著我被人綁上擔架,送進那家見不得光的醫院。
我彎了彎唇,低聲說:“我簽。”
車里的人全都松了口氣。
他們以為我怕了。
可他們不知道,獵人下套之前,都會先把獵物喂飽。
3
三年前那天,我本來是去捉奸的。
準確地說,是去確認一件我早就懷疑的事。
那天上午,我無意間在周承安的電腦里發現了一份資產授權書,上面是我的簽名,我的指紋,我名下外婆那套房子的處置權限,被全部轉給了他。
可那份文件,我根本沒簽過。
我還在震驚的時候,郵箱里又跳出來一封轉發記錄。
收件人是我弟李浩。
附件內容,是我公司賬戶的轉賬截圖,還有我爸當年車禍保險理賠款的去向。
錢沒進我賬戶。
而是被轉進了一家空殼公司。
公司法人,是李浩。
我當場給周承安打電話,他沒接。
我順著定位找到酒店,推開門的時候,里面坐著四個人。
周承安。
我婆婆。
我媽。
還有我弟。
桌上攤著文件,紅酒開了,像在慶祝什么。
見我進來,周承安不慌不忙地站起來:“晚晚,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
我把打印出來的文件摔到桌上,
精彩片段
主角是周承安孫桂香的現代言情《全家把我送進精神病院,我出來后送他們全進去蹲牢房》,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聽天有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1我從青山精神康復醫院出來那天,外面下著小雨。三年不見天日,我卻一眼就認出了站在門口的那幾張臉。我丈夫周承安捧著花,笑得溫柔體面,像個來接病愈妻子回家的好男人。我婆婆孫桂香站在他旁邊,手里拎著一壺雞湯,眼圈發紅,嘴上念著:“出來就好,出來就好,回家媽給你補補。”再往后,是我親媽王秀蘭,和我弟李浩。他們站成一排,像一場專門為我準備的團圓戲。只有我知道,三年前,就是這群所謂的家人,合起伙來把我送進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