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撿了個啞巴美人，換藥時竟發現是男人。
在朝夕相處中**益動心。
可他走后第二天，就有個長相和他相似的女人找來。
母親曾說，夫妻恩愛便會越來越像……
第一章
我叫黎雨棠，是個在山腳下活了十七年的醫女。
母親臨終前攥著我手，反復叮囑過一句話：路邊的男人，絕不能撿。
那日我入深山采斷腸草，在寒溪旁。
一個美得雌雄難辨的人，倒在青石上，衣袍染血，暈死過去。
母親只說，男人不能撿；可沒說，女人不能啊。
我探了探他的脈搏，微弱卻沉穩，體內有刀傷，中了輕微的**和毒藥。
若是丟在這里，不出半日，不是被野獸叼走，就是失血而亡。
我咬咬牙，將藥簍丟在一旁，拼盡全身力氣把人往背上拖回家。
血浸透了渾身衣料，與皮肉粘連在一起，再不換藥，怕是要潰爛發炎。
費力地緩緩扒開衣裳后，看見衣料下的肌理，我整個人驟然僵住。
鎖骨凌厲，腰肢勁瘦，**硬朗……是，男人。
榻上的人，睫毛劇烈一顫，下一刻，他緩緩睜開了眼。
那是一雙極黑極冷的眼，沒有半分病弱，沒有半分柔媚。
只有深不見底的警惕與疏離，像蟄伏在暗處的兇獸，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方才他睜眼時，喉間分明有滾動的跡象，絕非不能發聲。
我遲疑著，放輕了語氣：「你……是不是不能說話？」
啞巴。
我輕嘆一聲，將藥叉丟回墻角，聲音放得更柔：
「我不趕你走。你安心養傷，別的，日后再說。」
之后，燕朔便在我的竹屋住了下來。
第二章
我自幼跟著母親學醫，見不得旁人受苦，更見不得這般明明脆弱，卻偏要硬撐著一身孤冷的模樣。
我越想越心澀，竟悄悄做了一個決定。
翻出母親留下的一本舊手札，是當年為方便診治聾啞病患所記。
指尖笨拙地比劃著一個個生疏的手勢，從最簡單的「痛不痛」「餓不餓」「喝水」「吃藥」，一點點練起。
燭火映得窗紙昏黃，我對著墻壁反復練習，指尖酸麻也不肯停下。
燕朔靠在床頭，目光沉沉地落在我燈下認真比劃的背影上。
我轉過身時，恰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
心頭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