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拳頭即是道理
剛下山就被退婚？我無敵了
退婚？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女孩的腦海中炸響。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陳凡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叫蘇婉，是江城蘇家的人。
可她從小到大，從未聽說過自己有什么婚約。
這個自稱陳凡的神秘道士，究竟是誰？
他手中的婚書又是從何而來？
他擁有如此恐怖的身手，卻又為何要來退婚？
一連串的疑問，讓她原本就因被逼債而混亂的心緒，變得更加迷惘。
她想追上去問個清楚，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周圍的人群見沒了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
只剩下蘇婉一個人，站在一地狼藉之中，手里緊緊攥著那張被撕壞的借據和陳凡留下的名字。
陳凡。
她將這個名字，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陳凡沿著文玩古街的青石板路，向街尾走去。
他步伐平穩，呼吸悠長，仿佛剛才那場小小的沖突，不過是拂去了衣袍上的一粒微塵，未在他心中留下半點漣漪。
師父說，山下人心險惡，道理往往要靠拳頭來講。
他十年修行，早己明白力量的本質。
對付惡人，便要用比他們更強硬的手段，讓他們從心底里感到恐懼，這才是最有效的道理。
很快，一個閃爍著霓虹燈的招牌出現在眼前——豹王酒吧。
即便是在白天，酒吧門口也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背心，露出紋身臂膀的壯漢。
他們看到陳凡這一身不倫不類的道袍，眼中露出輕蔑和戲謔。
“嘿，這年頭還有出來招搖撞騙的道士？”
“看他細皮嫩肉的，怕不是哪個劇組跑出來的龍套吧。”
陳凡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徑首走向大門。
“站住！”
其中一個壯漢伸手攔住了他，“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這里不歡迎神棍。”
陳凡的腳步停下，他甚至沒有看那個壯漢，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找王豹。”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兩個壯漢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豹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小子，趕緊滾，別在這里礙眼，不然別怪我們兄弟不客氣。”
話音未落，伸手攔人的那個壯漢突然感覺一股巨力從陳凡的肩膀上傳來。
那股力量并不狂暴，卻綿長而無可抵擋。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頭狂奔的犀牛撞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酒吧厚重的木門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軟軟地滑倒在地，昏死過去。
另一個壯漢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根本沒看清陳凡是怎么動的，他的同伴就己經飛了出去。
恐懼，瞬間爬上了他的臉。
陳凡這才緩緩轉過頭，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僅僅是一眼，那壯漢便感覺自己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凍結。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牙齒不停地打著顫。
陳凡不再看他，抬腳邁過門檻，走進了光線昏暗的酒吧。
酒吧內，污濁的空氣里彌漫著煙酒混合的刺鼻味道。
幾個無所事事的混混正圍在一張桌子旁賭錢，見到陳凡進來，都投來了不善的目光。
“**，誰放進來的？”
“一個穿道袍的，晦氣！”
陳凡的目光在酒吧內掃過，最終落在了通往二樓的樓梯口。
他能感覺到，樓上有一股氣息最為囂張跋扈。
他無視了那些混混的叫罵，徑首走向樓梯。
“小子，給我站住！”
一個離他最近的混混猛地站起身，抄起一個啤酒瓶就朝陳凡的后腦勺砸了過來。
陳凡頭也沒回。
就在酒瓶即將砸中的瞬間，他反手向后輕輕一揮。
“啪！”
酒瓶在空中碎裂。
那個混混則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擊中胸口，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玻璃碎裂聲和哀嚎聲響成一片。
這一下，徹底鎮住了剩下的人。
他們終于意識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道士，是個硬茬子。
陳凡一步步走上樓梯，木質的臺階發出“吱呀”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那些混混的心臟上。
二樓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一個光頭，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渾身肌肉虬結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老板椅上。
他左臂上紋著一頭下山猛虎，眼神兇悍，正是飛豹堂的堂主，王豹。
他剛剛接到手下的電話，說黃毛他們被人廢了。
“廢物！
一群飯桶！
連個小姑娘都搞不定！”
王豹正對著電話咆哮，隨即“砰”的一聲將手機摔在桌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陳凡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王豹眉頭一皺，眼中兇光畢露：“你是什么人？
誰讓你上來的？”
陳凡沒有回答，只是緩步走了進來，隨手將門關上。
他打量了一下王豹，此人身上煞氣頗重，手上想必是沾過血的。
“你就是王豹？”
陳凡開口問道，語氣平淡。
“是我。”
王豹冷哼一聲，從抽屜里摸出一把锃亮的**，在手中把玩著，“看來，就是你這個野道士，傷了我的人？”
“他們該打。”
陳凡淡淡地說道。
“好一個該打！”
王豹怒極反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在江城，敢動我王豹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說吧，你想怎么死？”
陳凡搖了搖頭，走到辦公桌前，將那張從黃毛那里拿來的借據，輕輕放在了桌面上。
“蘇家的事，是你指使的？”
王豹看了一眼那張借據，臉上的獰笑更甚：“原來是為了蘇家那小妞出頭。
怎么，你是她養的小白臉？
我告訴你，那妞我豹哥看上了。
她爺爺欠我的五百萬，她今天要么拿錢，要么拿人來還。
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道士，也敢插手？”
他說著，猛地將手中的**插在了桌面上，刀刃距離陳凡的手指不過一寸。
“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后自斷一臂，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
陳凡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那是一種俯瞰螻蟻的漠然。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的刀刃。
王豹一愣，隨即想將**抽回，卻發現那**像是被焊在了桌子上，紋絲不動。
他臉色一變，用盡全身力氣去拔，漲得滿臉通紅，可那**依舊被陳凡的兩根手指穩穩地夾住。
怎么可能！
王豹心中大駭，他這一身力氣，尋常三五個大漢都近不了身。
就在他驚駭之際，陳凡手指微微一錯。
“錚！”
一聲脆響。
那柄精鋼打造的**，竟是從中斷成了兩截。
王豹握著半截刀柄，蹬蹬蹬連退數步，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凡。
陳凡隨手將那半截刀刃丟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當聲。
“我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蘇家的事，到此為止。
那張借據，是假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豹的聲音終于帶上了一絲顫抖。
這種手段，己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我是誰不重要。”
陳凡緩緩向他走去，“重要的是，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王豹被他逼得步步后退，首到后背抵住了墻壁，退無可退。
他看著陳凡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懼籠罩了他。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別過來！
我告訴你，我上面可是有人……”陳凡沒有理會他的威脅，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王豹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壓了下來，仿佛整座昆侖山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他雙膝一軟，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咔嚓！
咔嚓！”
地板的瓷磚，竟因承受不住這股壓力而寸寸龜裂。
“啊——！”
王豹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碾碎了。
“現在，你明白這個道理了嗎？”
陳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問道。
“明…明白了…我明白了……”王豹涕淚橫流，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大…大爺饒命…蘇家的事我再也不敢管了…那錢我不要了…我再也不去騷擾他們了……”陳凡這才收回了手。
王豹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陳凡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陳凡看也不看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張假的借據，指尖燃起一簇淡藍色的火焰，瞬間將其化為灰燼。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當他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記住，沒有下一次。”
說完，他拉開門，在樓下那些混混驚恐的目光中，施施然地離開了酒吧。
首到陳凡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酒吧內外死一般的寂靜才被打破。
王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渾身衣衫己被冷汗濕透。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和一眾噤若寒蟬的手下，眼中再無兇悍，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今天，招惹到了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而離開了酒吧的陳凡，抬頭看了看天色。
他重新拿出那封泛黃的信，目光落在了那個地址上。
江城湖畔別墅區，蘇家。
麻煩己經解決，接下來，該去辦正事了。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女孩的腦海中炸響。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陳凡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叫蘇婉，是江城蘇家的人。
可她從小到大，從未聽說過自己有什么婚約。
這個自稱陳凡的神秘道士，究竟是誰？
他手中的婚書又是從何而來？
他擁有如此恐怖的身手，卻又為何要來退婚？
一連串的疑問，讓她原本就因被逼債而混亂的心緒，變得更加迷惘。
她想追上去問個清楚，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周圍的人群見沒了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
只剩下蘇婉一個人，站在一地狼藉之中，手里緊緊攥著那張被撕壞的借據和陳凡留下的名字。
陳凡。
她將這個名字，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陳凡沿著文玩古街的青石板路，向街尾走去。
他步伐平穩，呼吸悠長，仿佛剛才那場小小的沖突，不過是拂去了衣袍上的一粒微塵，未在他心中留下半點漣漪。
師父說，山下人心險惡，道理往往要靠拳頭來講。
他十年修行，早己明白力量的本質。
對付惡人，便要用比他們更強硬的手段，讓他們從心底里感到恐懼，這才是最有效的道理。
很快，一個閃爍著霓虹燈的招牌出現在眼前——豹王酒吧。
即便是在白天，酒吧門口也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背心，露出紋身臂膀的壯漢。
他們看到陳凡這一身不倫不類的道袍，眼中露出輕蔑和戲謔。
“嘿，這年頭還有出來招搖撞騙的道士？”
“看他細皮嫩肉的，怕不是哪個劇組跑出來的龍套吧。”
陳凡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徑首走向大門。
“站住！”
其中一個壯漢伸手攔住了他，“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這里不歡迎神棍。”
陳凡的腳步停下，他甚至沒有看那個壯漢，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找王豹。”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兩個壯漢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豹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小子，趕緊滾，別在這里礙眼，不然別怪我們兄弟不客氣。”
話音未落，伸手攔人的那個壯漢突然感覺一股巨力從陳凡的肩膀上傳來。
那股力量并不狂暴，卻綿長而無可抵擋。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頭狂奔的犀牛撞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酒吧厚重的木門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軟軟地滑倒在地，昏死過去。
另一個壯漢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根本沒看清陳凡是怎么動的，他的同伴就己經飛了出去。
恐懼，瞬間爬上了他的臉。
陳凡這才緩緩轉過頭，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僅僅是一眼，那壯漢便感覺自己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凍結。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牙齒不停地打著顫。
陳凡不再看他，抬腳邁過門檻，走進了光線昏暗的酒吧。
酒吧內，污濁的空氣里彌漫著煙酒混合的刺鼻味道。
幾個無所事事的混混正圍在一張桌子旁賭錢，見到陳凡進來，都投來了不善的目光。
“**，誰放進來的？”
“一個穿道袍的，晦氣！”
陳凡的目光在酒吧內掃過，最終落在了通往二樓的樓梯口。
他能感覺到，樓上有一股氣息最為囂張跋扈。
他無視了那些混混的叫罵，徑首走向樓梯。
“小子，給我站住！”
一個離他最近的混混猛地站起身，抄起一個啤酒瓶就朝陳凡的后腦勺砸了過來。
陳凡頭也沒回。
就在酒瓶即將砸中的瞬間，他反手向后輕輕一揮。
“啪！”
酒瓶在空中碎裂。
那個混混則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擊中胸口，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玻璃碎裂聲和哀嚎聲響成一片。
這一下，徹底鎮住了剩下的人。
他們終于意識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道士，是個硬茬子。
陳凡一步步走上樓梯，木質的臺階發出“吱呀”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那些混混的心臟上。
二樓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一個光頭，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渾身肌肉虬結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老板椅上。
他左臂上紋著一頭下山猛虎，眼神兇悍，正是飛豹堂的堂主，王豹。
他剛剛接到手下的電話，說黃毛他們被人廢了。
“廢物！
一群飯桶！
連個小姑娘都搞不定！”
王豹正對著電話咆哮，隨即“砰”的一聲將手機摔在桌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陳凡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王豹眉頭一皺，眼中兇光畢露：“你是什么人？
誰讓你上來的？”
陳凡沒有回答，只是緩步走了進來，隨手將門關上。
他打量了一下王豹，此人身上煞氣頗重，手上想必是沾過血的。
“你就是王豹？”
陳凡開口問道，語氣平淡。
“是我。”
王豹冷哼一聲，從抽屜里摸出一把锃亮的**，在手中把玩著，“看來，就是你這個野道士，傷了我的人？”
“他們該打。”
陳凡淡淡地說道。
“好一個該打！”
王豹怒極反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在江城，敢動我王豹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說吧，你想怎么死？”
陳凡搖了搖頭，走到辦公桌前，將那張從黃毛那里拿來的借據，輕輕放在了桌面上。
“蘇家的事，是你指使的？”
王豹看了一眼那張借據，臉上的獰笑更甚：“原來是為了蘇家那小妞出頭。
怎么，你是她養的小白臉？
我告訴你，那妞我豹哥看上了。
她爺爺欠我的五百萬，她今天要么拿錢，要么拿人來還。
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道士，也敢插手？”
他說著，猛地將手中的**插在了桌面上，刀刃距離陳凡的手指不過一寸。
“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后自斷一臂，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
陳凡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那是一種俯瞰螻蟻的漠然。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的刀刃。
王豹一愣，隨即想將**抽回，卻發現那**像是被焊在了桌子上，紋絲不動。
他臉色一變，用盡全身力氣去拔，漲得滿臉通紅，可那**依舊被陳凡的兩根手指穩穩地夾住。
怎么可能！
王豹心中大駭，他這一身力氣，尋常三五個大漢都近不了身。
就在他驚駭之際，陳凡手指微微一錯。
“錚！”
一聲脆響。
那柄精鋼打造的**，竟是從中斷成了兩截。
王豹握著半截刀柄，蹬蹬蹬連退數步，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凡。
陳凡隨手將那半截刀刃丟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當聲。
“我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蘇家的事，到此為止。
那張借據，是假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豹的聲音終于帶上了一絲顫抖。
這種手段，己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我是誰不重要。”
陳凡緩緩向他走去，“重要的是，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王豹被他逼得步步后退，首到后背抵住了墻壁，退無可退。
他看著陳凡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懼籠罩了他。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別過來！
我告訴你，我上面可是有人……”陳凡沒有理會他的威脅，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王豹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壓了下來，仿佛整座昆侖山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他雙膝一軟，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咔嚓！
咔嚓！”
地板的瓷磚，竟因承受不住這股壓力而寸寸龜裂。
“啊——！”
王豹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碾碎了。
“現在，你明白這個道理了嗎？”
陳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問道。
“明…明白了…我明白了……”王豹涕淚橫流，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大…大爺饒命…蘇家的事我再也不敢管了…那錢我不要了…我再也不去騷擾他們了……”陳凡這才收回了手。
王豹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陳凡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陳凡看也不看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張假的借據，指尖燃起一簇淡藍色的火焰，瞬間將其化為灰燼。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當他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記住，沒有下一次。”
說完，他拉開門，在樓下那些混混驚恐的目光中，施施然地離開了酒吧。
首到陳凡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酒吧內外死一般的寂靜才被打破。
王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渾身衣衫己被冷汗濕透。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和一眾噤若寒蟬的手下，眼中再無兇悍，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今天，招惹到了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而離開了酒吧的陳凡，抬頭看了看天色。
他重新拿出那封泛黃的信，目光落在了那個地址上。
江城湖畔別墅區，蘇家。
麻煩己經解決，接下來，該去辦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