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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愛意
是許司聿。
他語氣里沒有半分溫度。
“蘇虞答應阿憐做阿瑾媽媽沒有?要是沒答應你和我說,我會想辦法讓她答應。”
我仿佛能聞到當年被囚禁時的霉臭味。
多日的委屈和憤怒傾瀉而出。
我三步并作兩步,將正在通話的周瑾拉個過來。
“你知不知道,我懷你的時候身體不好,醫生和**讓我多次放棄,是我非要保你。你生病發燒39度車壞了,是我一步一個腳印在大雪天背著你...”
話音未落,
周瑾“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周時宴沒了好脾氣,一把將我推到在地,將周瑾抱起來安慰。
“孩子的意愿你也不顧了?!你怎么是個潑婦?!怪不得當初許司聿不要你!”
“非要許司聿的辦法才能制住你?行啊,我也學他,把你關起來,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時候同意!”
話音剛落,跛腳便隱隱發疼。
已經治愈的抑郁癥仿佛張牙舞爪地找了回來。
我應激般點頭如搗蒜。
“我同意。”
我將整個身子蜷縮起來。
關起來...
我實在無法忍受像狗一樣腳上是沉重的鐐銬,
吃飯要像狗一樣去舔殘羹冷炙。
還要在暗無天日的黑暗里數著日子等人來。
周時宴眼底閃過心疼,
可隨即毫不掩飾的厭惡,輕嗤。
“裝柔弱?你別學阿憐,你這樣我只覺得惡心。這招連許司聿都騙不過,何況我?”
他不耐煩地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瞬間踉蹌著栽倒在地。
周時宴愣了一瞬,
隨即更是涼薄。
看了一眼周瑾朝我嘆氣。
“以前偏信你,我還以為許司聿是什么渣男...如今看來,只不過對你他才這樣,像對阿憐,他捧在手心里怕化了。”
“有這樣品性好的人做兒子媽媽,以后兒子也是萬人迷,你難道希望阿瑾和你一樣,被身邊最親近的人厭惡?”
我凍在當場,久久無法回神。
我看著周時宴的眉眼,凍得不停發顫,
仿佛以前那個對我掏心掏肺的周時宴從未存在。
我穿過來時便聽聞周時宴的**名聲。
因此系統派我任務讓我去攻略書中反派,只要和反派結婚三年就能成功。
在許司聿和周時宴之間,
我毫不猶豫選了前者。
我掏心掏肺對許司聿好。
他胃不好,
我一個穿越前可以將廚房炸了的人硬是把手燙的全是水泡學會了做飯。
他喜歡唱歌,
我把攢下來的錢全用來拜師學藝,只為和他用更多共同話題。
...
三年后,
許司聿如同小太陽般回饋我的愛意。
他知道我在蘇家過得如履薄冰,
寧愿和蘇家毀了合作也要讓我離職。
他知道我缺乏安全感,
便立刻和我領證結婚,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我是他心尖上的人。
我在現實世界是個孤兒,穿越來又被蘇憐欺辱。
是許司聿第一次讓我感受到愛意。
我甚至感恩我在現實世界的凄楚悲涼,
這才換來有人能全心全意愛我。
我甚至已經想好,三年期到,我會選擇留下。
可結婚紀念日當天我卻等到捉奸在床。
我歇斯底里質問許司聿為什么,他只是滿臉厭惡。
“我只不過是聽信你的讒言。明明是你自編自導,想讓父母重視你,卻將臟水潑在阿憐身上。我和阿憐合作多了我才知道阿憐有多么善良。”
我執拗翻出以前蘇憐欺辱我的視頻想要證實我所言非虛。
可許司聿更是戲謔。
“你做戲還做**啊!心機這么深,我真是被你騙的團團轉。實話告訴你,要不是阿憐勸我,我早和你離婚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所以當我理智殆盡威脅要曝光他們時,
蘇憐沖了出去,失去生育能力,而我被囚禁,丟了半條命。
我心灰意冷,本想失去生命也要回到現實世界。
是系統再三勸我,讓我考慮周時宴,或許冷峻外表下藏著一顆炙熱的心。
對生的渴望讓我決定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