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我們經過系統核查，發現以您父親名義**的貸款，不止一筆。”
王主管的話像一記悶錘。
“多少筆？”我問。
王主管打開桌上的文件夾，推到我們面前。
“僅在我們銀行，就有三筆。分別是15萬、20萬和10萬。”
“四十五萬？”我差點站起來。
父親的臉已經白了。
“不可能…我只簽過一次字…”父親的聲音在發抖。
“陳先生，后兩筆貸款的簽字和第一筆明顯不同。”王主管指著文件上的簽名，“我們初步判斷，后兩筆的簽名是偽造的。”
“那你們銀行怎么審批通過的？”我壓著火問。
王主管沉默了幾秒。
“這個…我們內部正在調查。”
“調查？”我站了起來，“四十五萬的貸款，你們說批就批了，審核在哪？”
“陳先生，請您冷靜——”
“我冷靜不了。”我打斷他，“我父親一個退休老人，名下憑空多了四十五萬貸款，你讓我怎么冷靜？”
王主管低下了頭。
“我理解您的心情。我們已經向上級匯報了這個情況。”
“上級？你們上級是誰？”
“我們的支行行長，趙行長。”王主管說，“他想見您。”
“那就見。”我說。
王主管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號碼。
兩分鐘后，門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西裝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陳先生，我是趙明遠，這個支行的行長。”他伸出手。
我沒握。
“趙行長，我想知道，你們銀行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趙明遠收回手，坐了下來。
“首先，我代表銀行向您和您父親表示歉意。”
“我不要道歉。”我說，“我要解決方案。”
趙明遠看了王主管一眼。
“目前的情況是這樣的。”趙明遠說，“三筆貸款中，第一筆有您父親的真實簽名。后兩筆我們已經送去做筆跡鑒定了。”
“那第一筆呢？”我問。
“第一筆…如果確認是您父親本人簽字的，按照規定，貸款合同是有效的。”
“但我父親是被騙簽的！”我提高了聲音。
“這個需要**機關來認定。”趙明遠說，“如果警方認定是**，那又是另一回事。”
“你們有沒有查過，這些貸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