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七日焰”的優質好文,《科舉三次不中?舉國助我權傾朝野》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文俊文大成,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男主,別睡了,你要被偷家了!有人欺負你爹娘,你快去幫忙啊!你爹的地要被賣,你娘的嫁妝也快保不住了,是個爺們就上啊!一陣出現在眼前的彈幕,把文俊晃醒。他頓時急了,還有這事?登時從床上跳了下來,沖了出去。此時,院子當中。文父文大成穿著滿是補丁的破麻布,常年勞作,布滿老繭的手上緊緊攥著一張地契,滿面愁容。二叔和二嬸,則正和一個男伢人談價。文母姚氏攥著一支銀釵,抽泣著:“這是母親去世前給我的嫁妝,拿去給大...
路上,文俊一直在盤算,穿越小說他從前倒是不少看,賺錢的方法有很多。
制冰?作詩?
這兩件事如果弄好了,絕對會引起巨大轟動,且不說他這個10歲的孩子解釋不了。
被大人物抓起來當做賺錢工具,那可就慘了。
“是時候拿出我的老本行了。”
文俊前世是一名青年畫家,雖然沒得過獎,但是混口飯吃不成問題。
“可是,一個十歲小孩會畫畫,是不是也太逆天了?”
文俊嘴角逐漸勾了起來,“爹,那就對不住了。”
遇事不決,果斷**。
于是,替爹賣畫四個字,被文俊寫在了草紙上。
這時,彈幕也有人提醒。
男主,你快去龔府,有賺錢機會。
文俊一看,彈幕都是提示他去龔府的,果斷前去看看。
在這東裕鄉城里,能立府的龔姓人家,只有龔員外一家。
文俊趕過去時,龔府門口掛著白燈籠,儼然是在辦喪事。
正好一個中年人,被管家模樣之人送了出去。
“少爺說,弟弟生前那么活潑,不想要一具冰冷的**。”
管家一邊說著,給了中年人一些碎銀子。
文俊聽明白了,龔府小少爺去世了,找人畫遺像呢。
家里都揭不開鍋了,也別挑什么活了,反正給錢,文俊便湊了上去,“那個,我能試試嗎?”
管家瞥了他一眼,見他是個孩子,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去,哪來的熊孩子,別搗亂!”
文俊吃了閉門羹,眼睜睜看著又來了畫師,有點急了。
剛才他可是聽說,成功采用給20兩銀子呢。
這可是夠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了。
就在文俊盤算怎么辦之時,彈幕都提醒他再等會。
很快,一個人影的到來,讓文俊樂壞了。
這不是張伢人嗎?看樣子也想分一杯羹,領來個畫師。
張伢人對文俊也印象深刻,文俊借著再次賣妹妹的借口,跟著張伢人混進了龔府。
在畫師作畫之時,張伢人欲言又止道:“賣出去的孩子都沒啥好下場,這樣對你家名聲不也不好嗎?沒到那一步,你最好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
與此同時,房內也傳來龔府少爺的聲音,“沒靈氣,虎子弟弟很靈動的!”
文俊一聽,意識到機會來了,他拍了拍張伢人的肩膀,“就沖你剛才那些話,等著分錢吧。”
文俊進到屋里,看到個錦衣華服的,和他年紀相仿的富貴少爺,還有個富態的中年人,正是龔家父子倆。
再看畫的,哪是什么**,而是一只死貓,文俊也放心了。
他當即道:“我可以試試,定可以讓少爺滿意。”
見到文俊如此年少,龔老爺一擰眉,“誰家孩子來這搗亂?”
文俊不卑不亢繼續道:“非也。是我父親,他作畫,東裕鄉第一!”
說著,掏出替父賣畫的紙。
這話,頓時引起了畫師的不滿,一臉不服。
“我還沒聽說過,東裕鄉有比我厲害多少的畫師,大言不慚,怕不是騙子吧!”
龔老爺打量了文俊一眼,也哼了一聲:“土里土氣的,哪來的熊孩子,看來也是來騙吃騙喝的吧,你這樣的我見多了!”
文俊一聽,也來脾氣了,“那就讓我爹試試,不成分文不取,到底孰是孰非,拿本事說!”
話說到這,龔老爺也同意了。
畫師則是一撇嘴,“東裕鄉真有此等神人,我此生不再作畫,反之定要他跪下道歉!”
彈幕也一水飄過......
看不起誰呢,男主**!
等待打臉......
等待打臉......
這話可把張伢人嚇壞了,知道文俊的底細,把他拉到一旁,訓斥道:“你這熊孩子,也太**了吧!”
文俊則是讓張伢人等著,后者也只是搖了搖頭,跟著龔老爺賠禮道歉,“小孩子不懂事,您......”
文俊這邊也出了門,不蒸饅頭爭口氣。
找了個沒人的巷子,剛要展示出自己所有的本事。
又想到畫的太好了,依舊會太出風口,到時恐怕會兜不住。
畢竟自己的主線,還是科舉。
就在他盤算的時候,忽然想到了這龔少爺還是個孩子。
前世他就以教孩子畫畫為兼職,心里有了主意......
等文俊回到龔家,又來了兩個畫師。
三人看到文俊先空兩手空空,先前的畫師一聲嗤笑,鄙夷道:“你還敢回來?趕緊滾,免得到時被打出去!”
文俊根本沒有理會,徑直走到堂屋,從兜里掏出一張畫卷展開。
龔老爺起初還很是不屑,隨意地瞥了一眼,隨即疑惑起來。
只見龔俊畫得是一幅**素描畫,上面Q版的龔少爺,抱著小貓虎子笑容燦爛。
三個畫師也圍了上來,起初想說點風涼話,但是看到這新奇的畫,也都好奇地打量起來。
沉寂了半晌,龔老爺也低咕著:這算什么玩意兒?從來沒見過。
就在文俊心里也沒底的時候,龔少爺抱著那畫哭了起來,帶著哭腔對那個龔老爺說,“爹,這畫我喜歡,平時我就這么抱著虎子,它又回來了,嗚嗚......”
龔老爺倒也痛快,從口袋里掏出20兩銀子,“既然我兒子喜歡,那就可以。”
旁邊一個年輕畫師,先前也經歷過失利,見狀,酸溜溜的貶低起來:“這算什么?從來沒見過的小孩子玩意,也能稱作是畫?”
之前的畫師對他一聲訓斥,“畫又怎能分高低貴賤?”
隨即,這人心服口服的對著文俊一行禮,“我愿履行諾言,此生不再作畫,小先生可否引薦一下您父親?”
文俊一聽慌了,指了指旁邊的張伢人,“你們問他吧。”
說完,他拿出一兩碎銀子,塞到了張伢人手里,附在對方耳邊說:“以后再有這種事,找我。”
接著,看了看那些畫師,對張伢人使了個眼色。
張伢人心領神會,“那個,文先生他......”
這邊,文俊從龔府離開。
正好碰到來送他的,趕驢人老趙頭要回去。
得知爹娘去娘家借錢了,文俊當即拿出半吊錢,讓老趙頭送他去鄰村。
等他到了姚家之時,騰地就一股火上來了,爹娘正在被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