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不耐煩。
林曉和***坐到沙發上。
大伯一家占據了茶幾旁最好的位置，婆婆坐在中間，像是太后一樣。
林曉和***擠在角落里。
"建國啊，你這個月工資發了嗎？"
王秀芬突然問道。
***一愣。
"發了，媽，四千五。"
"四千五？"
王秀芬皺起眉頭，"你看看你大**，人家一個月掙多少？"
林大偉得意地笑了。
"還行吧，也就七八萬。"
"七八萬！"
王秀芬一拍大腿，"你聽聽，七八萬！"
"建國啊，你說你有什么臉？"
"你大**小學都沒畢業，你好歹讀了個大專。"
"怎么掙得還不如人家一個零頭？"
***低著頭，不敢吭聲。
林曉看不下去了。
"媽，建國工作穩定，單位還給交五險一金——"
"穩定穩定，你就知道穩定！"
王秀芬打斷她，"穩定能當飯吃嗎？"
"你看看你大**，給咱們老陳家爭了多大的臉！"
"你再看看你，嫁進來五年了，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林曉臉色一白。
她不是不能生，是身體不好，醫生說需要調養。
婆婆卻拿這個戳她心窩子。
"媽，曉曉她身體——"
***剛想解釋，又被王秀芬打斷。
"行了行了，別給她找借口了。"
王秀芬撇著嘴，"我當年生建國的時候，條件多苦，不也養大了？"
"就是有些人啊，命不好，還不努力。"
林曉死死咬著嘴唇。
張麗在旁邊煽風點火。
"媽，您也別太操心了，弟妹可能就這命了。"
"窮是一輩子的事，改不了的。"
"你！"
林曉騰地站起來。
"張麗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張麗冷笑一聲，"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你自己沒本事，還不讓人說了？"
"就是。"
王秀芬幫腔，"我還沒說你呢，你倒急了。"
"建國掙錢少是你的問題嗎？"
"還不是你沒福氣？"
"我告訴你，你要是有本事，就給我拿二十萬出來！"
"你大**家買了別墅，咱們得隨份子吧？"
"二十萬！你拿得出來嗎？"
林曉愣住了。
"二十萬？"
"對，二十萬！"
王秀芬理直氣壯，"怎么，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