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個被咬的人在地上抽搐，周圍擠滿了尖叫著往外沖的人群。
我跟著人流沖出去，紅雨澆在身上冰涼刺骨，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甜味。
街上的景象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到處都是撞毀的車輛，翻倒的公交，滿地碎玻璃和血跡。
一個穿校服的女孩被兩個喪尸按在地上，已經不動了。
一個外賣騎手的摩托車還在突突響著，人卻不見了蹤影，只有頭盔滾在路邊，里面還帶著血。
我站在紅雨里，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一個冰涼的東西忽然砸在我后腦勺上。
我以為是喪尸，嚇得往前一竄，回頭一看，什么都沒有。
但腦子里卻多了一道聲音，清晰得像是有人貼著我耳朵說話。
“小李飛刀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宿主：林野。
技能：小李飛刀（例不虛發）。
系統空間已開啟，精鋼飛刀無限刷新。”
我當時以為是摔傻了出現幻覺。
直到我下意識把手往腰間一摸，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物件，抽出來一看，是一柄巴掌長的飛刀，刀身泛著冷光，刀柄上刻著一個古樸的“李”字。
系統。
飛刀。
無限刷新。
2
我沒時間消化這些信息，因為街對面的便利店門口，三個喪尸同時轉過頭來，灰白色的眼珠子對準了我。
它們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邁著扭曲的步伐朝我沖過來。
我的手比腦子快。
那柄飛刀從指尖彈出去的時候，我甚至沒看清它的軌跡。
只看見沖在最前面的喪尸額頭正中多了一個血洞，直挺挺往后倒去。
剩下兩個還沒反應過來，我的手指已經連續彈了兩次，又是兩柄飛刀從系統空間里抽出，穿透雨幕，一柄釘進左邊喪尸的眼窩，一柄沒入右邊喪尸的太陽穴。
三具**倒在紅雨里，前后不超過兩秒。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就是普通的手，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無名指上還有常年握筆磨出來的薄繭。
但這雙手剛才彈出了三柄飛刀，精準到毫米，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
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高興，而是迅速蹲下身，把三柄飛刀從喪尸腦袋里***。
刀身上的血跡被雨水沖刷干凈，我收回系統空間，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