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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生不易夢里花
可她太虛弱了。
靳北崢只是側身一躲,**就刺了個空。
男人不可置信,死死盯著她:“小溪,你竟然想殺我?”
許若溪悲愴一笑。
她早想過這樣的結局,反手就將**朝自己的心臟捅去。
是她的愚蠢和天真,害死了她自己的孩子。
她本該下去跟他們賠罪的。
**的確沒入了血肉里,但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降臨。
許若溪睜開眼,卻是靳北崢用自己的肩膀擋下了這一刀。
鮮血迅速染紅男人的襯衫。
她不明白靳北崢為什么要這么做,只是不等她反應過來,無數的醫生護士已經涌進來。
靳北崢被送去急救。
許若溪的**被收走,又照舊關進了臥室。
期間,曾有傭人問她要不要去看看靳北崢。
她只當沒聽到,只是用好不容易從靳北崢那里偷來的手機,一遍遍地撥打著那個塵封多年的加密號碼。
終于,電話被接起。
她幾乎忍不住激動地落下淚來:“傅爺爺,求您幫幫我。”
那頭立刻傳來一道威嚴但不失慈愛的聲音:“溪丫頭,你們許家救過我的命,你只要開口,爺爺什么都會幫你。”
“我想求爺爺幫我跟靳北崢離婚,然后帶我離開這里。”
她本以為傅爺爺會問些什么,但聽筒那頭只是沉吟了片刻便斬釘截鐵地答應下來:“好,一個月內,離婚證會送到你手上,屆時,我的人會帶你一起離開。”
話音剛落,不等許若溪長舒一口氣,保鏢就帶著靳北崢的口令強行把她帶去了醫院。
只是還不等進病房門,她就看見了白芷。
“把自己的五個孩子都克死了,還巴著靳**的位置不放,你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靳家的保鏢們個個面面相覷,只當沒聽到,但身體都很誠實地護到了白身邊。
仿佛只要她有任何舉動,就會對她進行最高級別的壓制。
許若溪深吸一口氣,仍舊往里走。
白芷卻壓根不想放過她:“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我給你的孩子,叫什么來著?無所謂,反正沒一個活得到起名字那天,選了塊**寶地呢。”
“保證她被惡鬼**,永遠都不可能投胎做人。就算能投胎,也會淪為最低賤的牲畜,被人壓在身下,永世不得翻身。哈哈哈。”
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她的第一個孩子,頭七那天,白芷哭著說自己太愧疚,強行捧起了骨灰盒。
結果沒走兩步,平地摔跤。
骨灰盒被砸爛,骨灰通通被沖進了下水道。
可靳北崢卻只顧察看白芷手心的擦傷。
在看到傷口出血時,直接緊張地將人打橫抱起。
而許若溪,撈了滿手的污泥卻撈不出半點骨灰,絕望質問,卻只得到男人冷冷的呵斥:“孩子已經死了,活著的人難道還比不上那點毫無意義的粉末嗎?”
原來她的孩子,在靳北崢眼里,不過是毫無意義的粉末。
想到這些,許若溪再也忍不住。
可還不等她靠近,白芷便自己往后倒去。
“啊——”
隨著一聲尖叫,靳北崢打開病房門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白芷倒在地上,額頭被磕破了一大塊,正**往外流著血,紅著眼看向他:“我只是想安慰許小姐,可她卻......嗚嗚嗚,北崢,我沒事的,你千萬不要怪她。她也不過是,太傷心了而已。”
“是她自己摔倒的,”許若溪指著保鏢,“他們都是親眼看到的。”
可保鏢們沒有一個敢說一句話。
許若溪的心涼了大半,可仍舊不肯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那就去調監控,只要看了監控......”
“夠了!”
靳北崢本就因為許若溪沒有主動來看他感到不悅,此刻心頭的憤怒更是到達了頂峰,“對白芷動手,還血口噴人,許若溪,你們許家不是最重家風嗎?怎么會養出你這種滿口謊言的女兒?”
“**媽在天有靈,只怕也會不得安息!”
他冷聲對保鏢吩咐,“既然夫人如此頑劣,就讓她跪到父母墓碑前好好反省。在她認錯前,誰也不許讓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