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蘸了蘸蔥花蒜末，在小林手背上畫起符來。

周圍食客紛紛扭頭，有人掏出手機錄像：“快看，這老頭在搞行為藝術！”

“噓——”李懷林屏息凝神，“古法望聞問切，需借天地之氣。

姑娘，你這癥狀，可用槐角丸加減，再輔以花椒坐浴——大爺，您這是治痔瘡還是搞封建**？”

服務員小哥走過來，“我們這兒不讓算命啊。”

小林尷尬地笑：“對不起，我爺爺剛從老家來，不太懂規矩。”

她悄悄塞給李懷林一片牛黃解毒片，“您先吃這個，下火的。”

李懷林捏著藥片，突然看到墻上的海報：“成都肛腸專科醫院，專家坐診，無痛微創”。

他猛地起身：“姑娘，可否帶我去這‘專科醫院’瞧瞧？

老夫或許能——得，您想去肛腸科？

走，我陪您去。”

小林扶著他往外走，心里嘀咕，這老頭莫不是真有病？

第三章 醫院里的古今碰撞成都市肛腸專科醫院里，李懷林盯著自動掛號機直犯迷糊。

小林幫他掛了個普通號，剛坐下，就聽見廣播叫號：“下一位，李懷林，3 號診室。”

“喲，爺爺，跟您同名呢！”

小林笑著推他進去。

診室里，年輕的王醫生頭也不抬：“哪里不舒服？”

李懷林盯著桌上的電腦屏幕，那上面竟跳動著人的臟腑圖像：“此乃...照妖鏡？”

王醫生抬頭，愣住了：“大爺，您這衣服挺有特色啊，拍古裝劇呢？”

李懷林不理他，徑自走到診床邊，摸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來，讓老夫看看你的痔瘡長得如何。”

“等等！”

王醫生慌忙攔住，“大爺，我們這兒有專業設備，您這樣不符合流程——流程？”

李懷林哼了一聲，“當年給太醫院那幫小子講課，他們還沒你這么啰嗦！”

他突然瞥見墻上的錦旗，“妙手回春，醫德高尚...嗯，這字寫得倒比我那徒兒強些。”

正鬧著，門口突然傳來喧嘩：“張主任，您快看看我爸，疼得直打滾！”

一群人抬著個面色慘白的大叔沖進診室。

王醫生皺眉：“肛裂加血栓痔，得馬上手術。”

李懷林湊近一看，伸手按了按患者小腹：“慢著，此人體內有燥屎阻滯，若直接手術，恐生變故。”

他轉頭對小林說，“姑娘，可有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