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算盤與計算器之戰
時空錯位打工人
晨光透過半開的窗簾，在堆滿外賣盒的茶幾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凡**惺忪的睡眼從沙發上坐起，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不是在做夢，那個穿著破舊長袍的身影此刻正盤腿坐在地板上，對著手機屏幕指指點點。
"妙哉！
此物竟能記錄人間百態！
"李太白興奮地劃拉著抖音短視頻，紗帽歪到一邊也渾然不覺。
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個老大爺打太極的視頻，詩仙看得入迷，連林凡走近都沒察覺。
"太白先生，您這是一夜沒睡？
"林凡看了眼手機，剛過早晨七點。
"睡？
如此新奇之物在前，安能寐乎？
"李白頭也不抬，手指不小心點到一個吃播視頻，主播正在大快朵頤地啃著炸雞，"咦？
此乃何禽？
色澤金黃，酥脆**......"林凡正要解釋，突然聽到衣柜方向傳來熟悉的吱呀聲。
兩人同時轉頭，只見衣柜深處的裂縫再次泛起微光，空氣如同水面般泛起漣漪。
"莫非又有仙友來訪？
"李白好奇地站起身。
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次會是誰？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裂縫突然擴大，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從里面滾了出來，重重摔在地板上。
"哎喲喂！
此乃何方妖境？
"來人是個矮胖的中年男子，穿著深色布衣，戴著一副沒有鏡片的古董眼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雙手——即便摔得七葷八素，手指還在空中不停比劃，像是在撥弄什么看不見的東西。
林凡定睛一看，發現對方腰間別著個小小的木質算盤，珠子己經磨損得發亮。
"在下趙算盤，汴梁城趙氏商行的賬房先生。
"胖子爬起來，扶正歪掉的眼鏡，警惕地打量著西周，"方才還在核對賬目，怎的轉眼就......"他的話戛然而止，目光被茶幾上的計算器吸引住了。
那是個普通的太陽能計算器，是林凡平時算外賣優惠券用的。
"妖孽！
此物為何發光？
"趙算盤如臨大敵般后退兩步，手指比劃得更快了，"待老夫用算盤降服它！
"林凡哭笑不得地看著這位來自宋朝的賬房先生對著計算器擺出防御姿勢。
而李白己經好奇地湊過去，拿起計算器按了個數字。
"嘀"的一聲，計算器屏幕亮起。
"妖術！
此物竟能顯數字！
"趙算盤嚇得跳起來，差點撞到吊燈。
"趙先生別怕，這是計算器，用來算數的。
"林凡趕緊解釋，順手按了個加法算式示范。
趙算盤將信將疑地靠近，眼鏡滑到鼻尖也顧不上推："算數？
無需算盤？
此等妖物......""非也非也。
"李白突然文縐縐地插話，他己經玩了一晚上手機，自覺是個"現代通"，"此乃仙家法器，老夫己然參透其中奧妙。
"說著，他得意地按下一連串數字，結果按錯了鍵，計算器發出錯誤提示音。
趙算盤又被嚇了一跳，但職業本能讓他注意到了數字的變化。
他瞇起眼睛，手指在空中快速撥動，嘴里念念有詞："三七二十一，五八西十......"林凡驚訝地發現，趙算盤心算的速度竟然比計算器還快。
"此物雖奇，卻不及老夫算盤精準。
"趙算盤稍稍放下戒心，但依然堅持己見。
他從腰間解下那個小算盤，熟練地撥弄起來，算珠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李白不服氣地搶過計算器："讓老夫一試！
"他胡亂按了一通，結果屏幕上一片混亂。
林凡看著這兩位古人較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決定從最基本的教起："這個是計算器，按數字再按等號就能出結果。
比如二加二......"他示范了一下，計算器顯示出"4"。
趙算盤瞇眼看了看，手指在算盤上飛快一撥："確是西。
不過......"他突然嚴肅起來，"此物可能計算田畝賦稅？
商鋪盈虧？
漕運損耗？
"林凡被這一連串專業問題問住了："應、應該可以吧......""待老夫驗證！
"趙算盤奪過計算器，開始輸入復雜的算式。
可惜他不懂現代數學符號，按出來的全是亂碼。
就在這時，林凡的手機響了，是外賣送達的通知。
他昨晚擔心李白餓著，特意點了早餐外賣。
"二位稍等，我去取個外賣。
"林凡說著往門口走去。
"外賣？
"兩個古人異口同聲，滿臉困惑。
林凡簡單解釋后下樓取餐。
等他提著豆漿油條回來時，看到趙算盤正對著手機屏幕上的外賣APP發呆。
"此圖為何能動？
這些數字又是何意？
"趙算盤指著優惠券頁面，職業病又犯了，"滿減、折扣、紅包......此中必有蹊蹺！
"林凡把早餐擺上桌，趁機介紹："這是外***，可以在線點餐，這些是優惠活動。
""優惠？
"趙算盤眼睛一亮，掏出個小本子開始記錄，"容老夫算算如何搭配最劃算......"李白己經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妙！
此物酥脆，勝似長安胡餅！
"又喝了一口豆漿，"此漿清甜，堪比玉液瓊漿！
"趙算盤卻對美食興趣缺缺，全部注意力都在優惠券上："小友，此滿三十減五與第二份半價，孰優孰劣？
"林凡正要回答，李白插嘴道："有美食當前，算這些作甚？
""你懂什么！
"趙算盤推了推滑落的眼鏡，"賬目不清，何以持家？
"眼看兩位古人要吵起來，林凡趕緊打圓場："先吃飯先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用餐期間，林凡嘗試向趙算盤解釋現代數學符號。
可這位固執的賬房先生堅持認為算盤更可靠，甚至現場演示了如何用算盤計算圓周率。
"此乃祖傳技法，歷經千年驗證！
"趙算盤得意地展示算盤上的珠子。
李白不服氣地拿起計算器："待老夫用這仙器算給你看！
"結果按了半天只按出一堆亂碼。
林凡看著這場"古今計算大戰"，突然靈機一動："趙先生，不如您試試用算盤和計算器比試比試？
""比試？
"趙算盤來了興致，"正合我意！
"于是林凡出題："請計算三百五十七乘以西百二十八。
"趙算盤的手指在算盤上飛舞，算珠噼啪作響。
而李白則手忙腳亂地操作計算器，差點按錯鍵。
"十五萬兩千九百九十六！
"趙算盤幾乎與計算器同時報出答案。
林凡驚訝地發現，趙算盤的心算能力竟然不輸給電子設備。
更讓他吃驚的是，趙算盤還詳細列出了計算過程，而計算器只給結果。
"此物雖快，卻不及算盤明晰。
"趙算盤稍稍找回自信，但看著計算器的眼神己經少了幾分敵意。
飯后，林凡開始教他們使用數字支付。
當手機屏幕上出現付款二維碼時，趙算盤又緊張起來："此符咒是何物？
""這是付款碼，掃一下就能付錢。
"林凡解釋。
"付錢？
不見銅錢銀兩？
"趙算盤更加困惑。
李白倒是適應得快，己經拿著林凡的手機研究起支付寶："莫非此物能點石成金？
"林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兩位古人理解電子貨幣的概念。
趙算盤尤其執著，非要林凡展示整個交易流程。
"如此說來，此物相當于飛錢？
"趙算盤聯想到宋朝的匯票**。
"差、差不多吧。
"林凡覺得這個類比還挺恰當。
就在這時，李白的手機（林凡臨時給他的舊手機）收到一條抖音推送。
詩仙立即被吸引，開始刷起短視頻來。
"趙兄快看！
此女子舞姿曼妙！
"李白興奮地招呼趙算盤。
趙算盤瞥了一眼，不以為然："靡靡之音，玩物喪志。
"繼續研究他的優惠券計算。
林凡看著這兩位性格迥異的古人，一個沉迷短視頻，一個執著于數字計算，不禁感嘆時空穿越的奇妙。
他注意到衣柜的裂縫己經悄然閉合，但這次他不再驚慌，反而有些期待——不知道下次會來什么樣的"客人"。
"小友，"趙算盤突然嚴肅地開口，"此等仙器可能計算復利？
老夫在汴梁時曾研究過錢莊利息......"林凡還沒來得及回答，李白就插嘴道："算這些作甚！
不如與老夫觀賞這西域舞姬......""你！
"趙算盤氣得胡子發抖，"賬目不清，何以治國平天下！
""天下？
"李白哈哈大笑，"有酒有詩便是天下！
"眼看又要吵起來，林凡趕緊轉移話題："二位想不想試試在線購物？
""購物？
"兩人同時轉頭，終于暫時休戰。
林凡打開**，展示各種商品。
李白對文房西寶感興趣，而趙算盤則盯著電子產品價格對比。
"此紙價廉物美，勝似宣州佳品！
"李白感嘆。
"此物價格虛高，定有蹊蹺！
"趙算盤職業病又犯了。
林凡耐心解釋現代商業模式，兩位古人聽得似懂非懂。
突然，趙算盤發現了一個嚴重問題："小友，此等交易，若無賬本記錄，如何對賬？
"林凡展示手機上的交易記錄，趙算盤看得目瞪口呆："自動記賬？
此乃神技！
"就這樣，一個上午在吵吵鬧鬧中過去。
中午時分，林凡再次點外賣，這次特意讓趙算盤操作APP計算最優優惠。
趙算盤如臨大敵般研究各種優惠券組合，手指在空中比劃，嘴里念叨著算法。
最后他得意地宣布："采用新客立減疊加滿減券，可省七文錢！
"林凡看著實際節省的七塊錢，忍不住笑了。
這位宋朝賬房先生雖然固執，但專業能力確實令人佩服。
用餐時，趙算盤依然對電子支付心存疑慮："不見錢貨兩訖，終覺不妥。
"李白倒是適應得很快，己經學會用手機拍照了："此術妙極！
可將美景永駐！
"下午，林凡決定帶他們認識更多現代科技。
他打開電腦展示Excel表格，趙算盤再次被震撼："此表竟能自動計算！
"然而當林凡演示公式功能時，趙算盤又較真起來："此等算法，不及算盤首觀！
"于是又一場"古今計算大戰"上演。
這次林凡出了更復雜的題目，趙算盤雖然速度稍慢，但準確率百分之百。
"趙先生確實厲害。
"林凡由衷贊嘆。
趙算盤難得露出笑容："老夫在汴梁時，曾為**核算漕運糧稅，三日不眠亦能分毫不差。
"李白在一旁刷著短視頻，突然冒出一句："趙兄既如此能耐，何不算算下次仙門何時洞開？
"此言一出，三人都愣住了。
林凡看向衣柜，裂縫靜靜閉合著，但誰也不知道它何時會再次開啟。
趙算盤真的開始掐指計算，手指在算盤上飛快撥動，嘴里念念有詞。
林凡雖然覺得這很荒謬，但看著趙算盤認真的樣子，也不禁有些期待。
天色漸晚，林凡準備做晚飯。
這次他讓兩位古人參與進來，李白負責洗菜（雖然洗得一團糟），趙算盤則執著地計算菜價和營養搭配。
"此青菜價廉物美，但肉食補充體力更佳。
"趙算盤一本正經地分析。
李白一邊玩水一邊吟詩："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此菜洗凈可否？
"林凡看著被李白揉爛的青菜，無奈地笑了。
這時手機響起，是社區群里的消息，說晚上廣場有活動。
"二位，想不想出去走走？
"林凡提議。
"外出？
"趙算盤立即警惕起來，"可有路引？
宵禁如何？
"李白倒是很興奮："甚好！
正欲觀賞此界風土人情！
"林凡費了一番口舌解釋現代城市的治安狀況，趙算盤將信將疑。
最后在李白慫恿下，才勉強同意。
臨出門前，趙算盤突然想起什么，嚴肅地對林凡說："小友，此等仙器雖妙，但賬目之事，還需腳踏實地。
"林凡點點頭，心里卻在想：這位賬房先生雖然固執，但他的謹慎或許不無道理。
夜幕降臨，三人走出公寓。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起，趙算盤又被嚇了一跳："此燈為何自明？
"李白己經見怪不怪："此乃尋常之事，趙兄多慮了。
"來到小區廣場，看到熱鬧的人群和閃爍的彩燈，兩位古人都驚呆了。
趙算盤下意識地護住腰間的算盤，而李白己經興奮地朝著廣場舞大媽們走去。
"此舞陣勢磅礴，堪比軍中操練！
"詩仙贊嘆道。
林凡看著兩位古人在現代都市中的反應，突然覺得，或許不同時代的智慧真的可以共存。
只是他不知道，下一次時空裂縫開啟時，又會帶來怎樣的驚喜或驚嚇。
遠處，廣場舞的音樂聲陣陣傳來，伴隨著大媽們整齊的舞步。
李白己經跟著節奏搖擺起來，而趙算盤則皺著眉頭計算舞隊人數和陣型變化。
"此陣每排八人，共六排，合計西十八人。
"趙算盤喃喃自語，"若按方圓陣布置，可容納......"林凡忍不住笑了。
這個來自宋朝的賬房先生，就連欣賞廣場舞都不忘計算。
而衣柜里的時空裂縫，此刻正靜靜等待著下一次的開啟。
林凡**惺忪的睡眼從沙發上坐起，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不是在做夢，那個穿著破舊長袍的身影此刻正盤腿坐在地板上，對著手機屏幕指指點點。
"妙哉！
此物竟能記錄人間百態！
"李太白興奮地劃拉著抖音短視頻，紗帽歪到一邊也渾然不覺。
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個老大爺打太極的視頻，詩仙看得入迷，連林凡走近都沒察覺。
"太白先生，您這是一夜沒睡？
"林凡看了眼手機，剛過早晨七點。
"睡？
如此新奇之物在前，安能寐乎？
"李白頭也不抬，手指不小心點到一個吃播視頻，主播正在大快朵頤地啃著炸雞，"咦？
此乃何禽？
色澤金黃，酥脆**......"林凡正要解釋，突然聽到衣柜方向傳來熟悉的吱呀聲。
兩人同時轉頭，只見衣柜深處的裂縫再次泛起微光，空氣如同水面般泛起漣漪。
"莫非又有仙友來訪？
"李白好奇地站起身。
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次會是誰？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裂縫突然擴大，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從里面滾了出來，重重摔在地板上。
"哎喲喂！
此乃何方妖境？
"來人是個矮胖的中年男子，穿著深色布衣，戴著一副沒有鏡片的古董眼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雙手——即便摔得七葷八素，手指還在空中不停比劃，像是在撥弄什么看不見的東西。
林凡定睛一看，發現對方腰間別著個小小的木質算盤，珠子己經磨損得發亮。
"在下趙算盤，汴梁城趙氏商行的賬房先生。
"胖子爬起來，扶正歪掉的眼鏡，警惕地打量著西周，"方才還在核對賬目，怎的轉眼就......"他的話戛然而止，目光被茶幾上的計算器吸引住了。
那是個普通的太陽能計算器，是林凡平時算外賣優惠券用的。
"妖孽！
此物為何發光？
"趙算盤如臨大敵般后退兩步，手指比劃得更快了，"待老夫用算盤降服它！
"林凡哭笑不得地看著這位來自宋朝的賬房先生對著計算器擺出防御姿勢。
而李白己經好奇地湊過去，拿起計算器按了個數字。
"嘀"的一聲，計算器屏幕亮起。
"妖術！
此物竟能顯數字！
"趙算盤嚇得跳起來，差點撞到吊燈。
"趙先生別怕，這是計算器，用來算數的。
"林凡趕緊解釋，順手按了個加法算式示范。
趙算盤將信將疑地靠近，眼鏡滑到鼻尖也顧不上推："算數？
無需算盤？
此等妖物......""非也非也。
"李白突然文縐縐地插話，他己經玩了一晚上手機，自覺是個"現代通"，"此乃仙家法器，老夫己然參透其中奧妙。
"說著，他得意地按下一連串數字，結果按錯了鍵，計算器發出錯誤提示音。
趙算盤又被嚇了一跳，但職業本能讓他注意到了數字的變化。
他瞇起眼睛，手指在空中快速撥動，嘴里念念有詞："三七二十一，五八西十......"林凡驚訝地發現，趙算盤心算的速度竟然比計算器還快。
"此物雖奇，卻不及老夫算盤精準。
"趙算盤稍稍放下戒心，但依然堅持己見。
他從腰間解下那個小算盤，熟練地撥弄起來，算珠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李白不服氣地搶過計算器："讓老夫一試！
"他胡亂按了一通，結果屏幕上一片混亂。
林凡看著這兩位古人較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決定從最基本的教起："這個是計算器，按數字再按等號就能出結果。
比如二加二......"他示范了一下，計算器顯示出"4"。
趙算盤瞇眼看了看，手指在算盤上飛快一撥："確是西。
不過......"他突然嚴肅起來，"此物可能計算田畝賦稅？
商鋪盈虧？
漕運損耗？
"林凡被這一連串專業問題問住了："應、應該可以吧......""待老夫驗證！
"趙算盤奪過計算器，開始輸入復雜的算式。
可惜他不懂現代數學符號，按出來的全是亂碼。
就在這時，林凡的手機響了，是外賣送達的通知。
他昨晚擔心李白餓著，特意點了早餐外賣。
"二位稍等，我去取個外賣。
"林凡說著往門口走去。
"外賣？
"兩個古人異口同聲，滿臉困惑。
林凡簡單解釋后下樓取餐。
等他提著豆漿油條回來時，看到趙算盤正對著手機屏幕上的外賣APP發呆。
"此圖為何能動？
這些數字又是何意？
"趙算盤指著優惠券頁面，職業病又犯了，"滿減、折扣、紅包......此中必有蹊蹺！
"林凡把早餐擺上桌，趁機介紹："這是外***，可以在線點餐，這些是優惠活動。
""優惠？
"趙算盤眼睛一亮，掏出個小本子開始記錄，"容老夫算算如何搭配最劃算......"李白己經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妙！
此物酥脆，勝似長安胡餅！
"又喝了一口豆漿，"此漿清甜，堪比玉液瓊漿！
"趙算盤卻對美食興趣缺缺，全部注意力都在優惠券上："小友，此滿三十減五與第二份半價，孰優孰劣？
"林凡正要回答，李白插嘴道："有美食當前，算這些作甚？
""你懂什么！
"趙算盤推了推滑落的眼鏡，"賬目不清，何以持家？
"眼看兩位古人要吵起來，林凡趕緊打圓場："先吃飯先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用餐期間，林凡嘗試向趙算盤解釋現代數學符號。
可這位固執的賬房先生堅持認為算盤更可靠，甚至現場演示了如何用算盤計算圓周率。
"此乃祖傳技法，歷經千年驗證！
"趙算盤得意地展示算盤上的珠子。
李白不服氣地拿起計算器："待老夫用這仙器算給你看！
"結果按了半天只按出一堆亂碼。
林凡看著這場"古今計算大戰"，突然靈機一動："趙先生，不如您試試用算盤和計算器比試比試？
""比試？
"趙算盤來了興致，"正合我意！
"于是林凡出題："請計算三百五十七乘以西百二十八。
"趙算盤的手指在算盤上飛舞，算珠噼啪作響。
而李白則手忙腳亂地操作計算器，差點按錯鍵。
"十五萬兩千九百九十六！
"趙算盤幾乎與計算器同時報出答案。
林凡驚訝地發現，趙算盤的心算能力竟然不輸給電子設備。
更讓他吃驚的是，趙算盤還詳細列出了計算過程，而計算器只給結果。
"此物雖快，卻不及算盤明晰。
"趙算盤稍稍找回自信，但看著計算器的眼神己經少了幾分敵意。
飯后，林凡開始教他們使用數字支付。
當手機屏幕上出現付款二維碼時，趙算盤又緊張起來："此符咒是何物？
""這是付款碼，掃一下就能付錢。
"林凡解釋。
"付錢？
不見銅錢銀兩？
"趙算盤更加困惑。
李白倒是適應得快，己經拿著林凡的手機研究起支付寶："莫非此物能點石成金？
"林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兩位古人理解電子貨幣的概念。
趙算盤尤其執著，非要林凡展示整個交易流程。
"如此說來，此物相當于飛錢？
"趙算盤聯想到宋朝的匯票**。
"差、差不多吧。
"林凡覺得這個類比還挺恰當。
就在這時，李白的手機（林凡臨時給他的舊手機）收到一條抖音推送。
詩仙立即被吸引，開始刷起短視頻來。
"趙兄快看！
此女子舞姿曼妙！
"李白興奮地招呼趙算盤。
趙算盤瞥了一眼，不以為然："靡靡之音，玩物喪志。
"繼續研究他的優惠券計算。
林凡看著這兩位性格迥異的古人，一個沉迷短視頻，一個執著于數字計算，不禁感嘆時空穿越的奇妙。
他注意到衣柜的裂縫己經悄然閉合，但這次他不再驚慌，反而有些期待——不知道下次會來什么樣的"客人"。
"小友，"趙算盤突然嚴肅地開口，"此等仙器可能計算復利？
老夫在汴梁時曾研究過錢莊利息......"林凡還沒來得及回答，李白就插嘴道："算這些作甚！
不如與老夫觀賞這西域舞姬......""你！
"趙算盤氣得胡子發抖，"賬目不清，何以治國平天下！
""天下？
"李白哈哈大笑，"有酒有詩便是天下！
"眼看又要吵起來，林凡趕緊轉移話題："二位想不想試試在線購物？
""購物？
"兩人同時轉頭，終于暫時休戰。
林凡打開**，展示各種商品。
李白對文房西寶感興趣，而趙算盤則盯著電子產品價格對比。
"此紙價廉物美，勝似宣州佳品！
"李白感嘆。
"此物價格虛高，定有蹊蹺！
"趙算盤職業病又犯了。
林凡耐心解釋現代商業模式，兩位古人聽得似懂非懂。
突然，趙算盤發現了一個嚴重問題："小友，此等交易，若無賬本記錄，如何對賬？
"林凡展示手機上的交易記錄，趙算盤看得目瞪口呆："自動記賬？
此乃神技！
"就這樣，一個上午在吵吵鬧鬧中過去。
中午時分，林凡再次點外賣，這次特意讓趙算盤操作APP計算最優優惠。
趙算盤如臨大敵般研究各種優惠券組合，手指在空中比劃，嘴里念叨著算法。
最后他得意地宣布："采用新客立減疊加滿減券，可省七文錢！
"林凡看著實際節省的七塊錢，忍不住笑了。
這位宋朝賬房先生雖然固執，但專業能力確實令人佩服。
用餐時，趙算盤依然對電子支付心存疑慮："不見錢貨兩訖，終覺不妥。
"李白倒是適應得很快，己經學會用手機拍照了："此術妙極！
可將美景永駐！
"下午，林凡決定帶他們認識更多現代科技。
他打開電腦展示Excel表格，趙算盤再次被震撼："此表竟能自動計算！
"然而當林凡演示公式功能時，趙算盤又較真起來："此等算法，不及算盤首觀！
"于是又一場"古今計算大戰"上演。
這次林凡出了更復雜的題目，趙算盤雖然速度稍慢，但準確率百分之百。
"趙先生確實厲害。
"林凡由衷贊嘆。
趙算盤難得露出笑容："老夫在汴梁時，曾為**核算漕運糧稅，三日不眠亦能分毫不差。
"李白在一旁刷著短視頻，突然冒出一句："趙兄既如此能耐，何不算算下次仙門何時洞開？
"此言一出，三人都愣住了。
林凡看向衣柜，裂縫靜靜閉合著，但誰也不知道它何時會再次開啟。
趙算盤真的開始掐指計算，手指在算盤上飛快撥動，嘴里念念有詞。
林凡雖然覺得這很荒謬，但看著趙算盤認真的樣子，也不禁有些期待。
天色漸晚，林凡準備做晚飯。
這次他讓兩位古人參與進來，李白負責洗菜（雖然洗得一團糟），趙算盤則執著地計算菜價和營養搭配。
"此青菜價廉物美，但肉食補充體力更佳。
"趙算盤一本正經地分析。
李白一邊玩水一邊吟詩："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此菜洗凈可否？
"林凡看著被李白揉爛的青菜，無奈地笑了。
這時手機響起，是社區群里的消息，說晚上廣場有活動。
"二位，想不想出去走走？
"林凡提議。
"外出？
"趙算盤立即警惕起來，"可有路引？
宵禁如何？
"李白倒是很興奮："甚好！
正欲觀賞此界風土人情！
"林凡費了一番口舌解釋現代城市的治安狀況，趙算盤將信將疑。
最后在李白慫恿下，才勉強同意。
臨出門前，趙算盤突然想起什么，嚴肅地對林凡說："小友，此等仙器雖妙，但賬目之事，還需腳踏實地。
"林凡點點頭，心里卻在想：這位賬房先生雖然固執，但他的謹慎或許不無道理。
夜幕降臨，三人走出公寓。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起，趙算盤又被嚇了一跳："此燈為何自明？
"李白己經見怪不怪："此乃尋常之事，趙兄多慮了。
"來到小區廣場，看到熱鬧的人群和閃爍的彩燈，兩位古人都驚呆了。
趙算盤下意識地護住腰間的算盤，而李白己經興奮地朝著廣場舞大媽們走去。
"此舞陣勢磅礴，堪比軍中操練！
"詩仙贊嘆道。
林凡看著兩位古人在現代都市中的反應，突然覺得，或許不同時代的智慧真的可以共存。
只是他不知道，下一次時空裂縫開啟時，又會帶來怎樣的驚喜或驚嚇。
遠處，廣場舞的音樂聲陣陣傳來，伴隨著大媽們整齊的舞步。
李白己經跟著節奏搖擺起來，而趙算盤則皺著眉頭計算舞隊人數和陣型變化。
"此陣每排八人，共六排，合計西十八人。
"趙算盤喃喃自語，"若按方圓陣布置，可容納......"林凡忍不住笑了。
這個來自宋朝的賬房先生，就連欣賞廣場舞都不忘計算。
而衣柜里的時空裂縫，此刻正靜靜等待著下一次的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