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110三個數字已經按好了。
混混們對視一眼，罵罵咧咧地跑了。
巷子里安靜下來，只剩下雨聲。
男生彎腰撿起被踢翻的書包，拍了拍泥水，抬頭對我笑了笑。那個笑容很干凈，像陽光一樣。
“姐姐，謝謝你。”
我打量了他一眼。衛衣是優衣庫的普通款，鞋子是舊球鞋，手腕上什么都沒有，就是個普通打工族。
“不客氣。”我側身準備走。
“等一下。”男生跟上來，走在我左邊幫我擋雨，“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沒必要認識。”
“你救了我，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會良心不安的。”
我側頭看了他一眼，雨水打在他睫毛上，他眨眼的頻率有點快，像只被淋濕的小狗。
“姜硯清。”我說，“好了，你可以走了。”
“姜硯清。”男生念了一遍，“好聽，我叫陸時安。”
我沒接話。
陸時安也不在意，繼續跟著我：“姐姐，你吃飯了嗎？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的粥鋪——”
“你跟著我干什么？”我停下腳步。
陸時安也停下來，歪頭看我：“下雨天，你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我差點笑出聲，剛才被三個混混圍住的人是誰？
“我送你到家門口，然后我就走。”他說得很認真。
我沒拒絕，因為下雨天多一個人撐傘確實方便。
二十分鐘后，我們站在我租住的公寓樓下。我掏出鑰匙開門，陸時安站在臺階下，渾身濕透了。
“到了，你可以走了。”
“好，姐姐晚安。”
他轉身走進雨里，走了兩步又回頭，大聲說：“姜硯清姐姐，明天我還來這里等你下班！”
我關上門，心想：明天就不會來了。
洗了澡，躺在床上看項目排期。手機震了一下，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姐姐，我到家了。你早點睡，別熬夜，明天見。——陸時安”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鐘。
我沒給過他手機號，他怎么知道的。這個問題在我腦海里閃了一下，就被我壓了下去——不重要，反正明天他不會再來。
我把手機放到一邊，關了燈。
三十二歲，見過太多一時興起的好感，這種熱度，通常不會超過三天。
02
第二天晚上十點，我走出公司大門。
下意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