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根木刺雙手呈上。
“罪妃蘇氏，叩見皇上。”
沈氏的臉色變了。
趙珩瞇起眼睛：“蘇氏？忠毅伯蘇遠山的女兒？”
“是。”
“你不是在冷宮嗎？”
“回皇上，今天一早，有人派了兩個太監來冷宮賜臣妾鴆酒。臣妾沒死成。”
涼亭里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沈氏的手指收緊。
趙珩的表情沒有變化：“誰派的？”
“臣妾問出來了。貴妃娘娘。”
沈氏猛地站起來：“放肆！誣蔑本宮！”
蘇禾抬起頭，迎上沈氏的目光：“貴妃娘娘派去的兩個太監，一個左邊眉尾有顆黑痣，一個右手缺了半截小指。現在應該還在宮里。皇上一查便知。”
沈氏的臉白了。
趙珩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太監王德全。王德全心領神會，悄悄退下。
西涼使臣識趣地告退。涼亭里只剩下三個人。
趙珩忽然開口：“你救了白孔雀。你怎么知道它嘴里有刺？”
“臣妾入宮前養過不少鳥獸。動物的習性，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就能做到太醫院都做不到的事？”
“太醫院治的是人，不是獸。人和獸的醫理相通，但動物不會說話，只能靠看、靠摸、靠猜。”
趙珩微微挑眉。
有意思。
“你先回冷宮。貴妃賜酒的事，朕會查。蘇遠山的案子……”
他頓了一下。
“朕會親自過問。”
沈氏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蘇禾叩首，起身退下。走到涼亭門口的時候，趙珩忽然說了一句：“你身上這件衣裳，該換了。”
蘇禾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洗得發白、沾滿草屑泥點的舊襦裙。
“皇上說得是。不過臣妾在冷宮三年，只有這一件。”
她走了。
趙珩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蘇禾回到冷宮的時候，發現門鎖換了新的，門口站著兩個小太監，手里捧著衣裳、食盒和一應用具。
王德全的動作夠快。
她接過東西，把門從里面閂上。
然后開始盤算。
第一步走通了。但蘇遠山的案子還沒翻，沈家還沒倒，她在宮里的處境依然危險。
不過沒關系。
她有一雙能做手術的手，有一顆裝了十幾年獸醫臨床經驗的腦袋。這座皇宮里養著數不清的珍禽異獸，每一只都是她的**。而那些珍禽異獸的主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