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試藥八年養出兩個白眼狼,我掀桌了
我被保鏢拖出了五星級酒店的大門。
外面正下著瓢潑大雨,冰冷的雨水瞬間將我淋了個透心涼。
保鏢像扔垃圾一樣,將我扔在了酒店外的馬路牙子上。
“呸!窮酸鬼,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混進來的?”
保鏢啐了一口,轉身回到了溫暖豪華的酒店內。
我坐在泥水里,渾身止不住地痙攣。
這是試藥留下的后遺癥,一旦受涼或情緒激動,全身的神經就會像被火燒一樣疼。
我顫抖著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塑料藥瓶,倒出兩顆白色的藥片,連水都沒用,直接干吞了下去。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卻壓不住心里的寒意。
我想起十年前,父母車禍去世。
臨終前,爸爸拉著我的手說:“知秋,你是姐姐,要照顧好弟弟妹妹。”
那時候我才十四歲。
為了這句話,我輟了學,去洗盤子、去扛麻包。
后來我發現,這些苦力活賺的錢,根本不夠供兩個藝術生。
直到我接觸到了“試藥員”這個行業。
高風險,高回報。
第一筆錢,我給林宇交了昂貴的藝校學費。
第二筆錢,我給林雪買了第一雙昂貴的足尖鞋。
后來的無數筆錢,我給他們換了大房子,買了名牌衣服,鋪平了通往上流社會的道路。
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我一直騙他們說,我在一家跨國貿易公司做高管。
直到三年前,林宇出道爆紅,林雪也成了京圈有名的才女媛。
他們開始嫌棄我身上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苦藥味。
他們開始不回家吃飯,甚至連我的電話也不接。
半年前,林雪生日,我親手做了蛋糕送去她的別墅。
她當著一眾名媛的面,將蛋糕扔進垃圾桶,說這種廉價的甜膩味會讓她過敏。
那時候我才明白,他們不是不知道我的付出。
他們只是嫌棄我付出的方式,太卑微,太底層,太不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