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資購買的婚房，在公婆進門后變成了散發(fā)著尿臭和腐爛氣味的“苦難集中營”。

婆婆用發(fā)黃的舊褲衩當尿布，把孩子磨得皮開肉綻后，竟抓起一把骯臟香灰死死按進血肉里。

公公偷偷賣掉上千元的進口奶粉換煙酒，卻在空罐子里塞滿發(fā)酸**的餿米湯喂我兒子。

盛夏酷暑，孩子熱到脫水抽搐，公公一腳踹碎我的手機冷笑：“叫什么救護車？騎單車去，省下的錢夠老子抽半個月煙！”

我看著這群披著人皮的吸血鬼，指尖冰冷：既然你們這輩子就愛“吃苦”，那這碗奪命的餿米湯，我請你們喝到斷氣。

公婆愛沒苦硬吃，這病沒治。

我剛出月子，為了孩子干凈，買了幾箱頂級紙尿褲。

結果下班回家，陽臺上沒見著一片紙尿褲，反而掛滿了“萬國旗”。

那是幾件發(fā)黃的舊內衣、撕成條的爛床單，甚至還有我公公退役多年的大褲衩。它們被剪成參差不齊的方塊，在晚風里飄出一股子陳年皂角的怪味。

我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推開門。

我婆婆張大芬蹲在衛(wèi)生間地磚上，面前擺著個大木盆。她兩只手凍得通紅，正機械地***那些破布片。

“媽，我買的紙尿褲呢？”我盡量壓著火氣。

張大芬頭也不抬，手下力道更重了，“那玩意兒一層塑料，捂著孩子**多難受？這都是我攢了多年的純棉舊衣裳，純天然，透氣。”

我指著那盆水，“洗衣機就在旁邊，您非得手洗？”

“洗衣機轉一圈得多少電費？”張大芬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語氣里透著股子自豪，“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省下那幾塊錢給孩子買點什么不好？你們這代人，就是太嬌貴。”

我呼了口氣，不欲爭辯，轉身去廚房想給奶瓶消毒。

剛進屋，我就看見新買的奶瓶消毒鍋被挪到了角落，插頭拔了，上面還倒扣著個沾著油星的菜籃子。

我公公趙德旺正坐在餐桌邊剔牙，見我盯著鍋看，冷哼一聲。

“那玩意兒開半小時，電表轉得我心慌。趙今禾，不對，陳曼，不是我說你，別賺兩個錢就不知道姓什么了。這種奢侈品，咱們這種家庭消受不起。”

我盯著那被油煙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