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反戈一擊
影中藏心東都皮影師的讀心術
清晨的陽光，帶著幾分東都特有的喧囂，穿透瓦舍的屋檐，斜斜地灑在陳硯略顯清秀的臉上。
昨夜的寒意還未完全褪去，陳硯搓了搓有些冰涼的手，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要徹底扳倒劉大虎那種地頭蛇，光靠他自己單打獨斗肯定不行。
得找個能說得上話，而且人脈廣，又熱心腸的人幫忙才行。
思來想去，瓦舍里最合適的人選，莫過于雜貨鋪的老板娘——趙三娘了。
趙三娘在這瓦舍里開了十幾年雜貨鋪，誰家有個難處，她都樂意搭把手。
而且，她消息靈通，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幾個，絕對是最佳的“戰友”。
陳硯深吸一口氣，推開趙三娘雜貨鋪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三娘，早啊！”
陳硯臉上堆滿了笑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
趙三娘正坐在柜臺后面，撥弄著算盤珠子，聽到陳硯的聲音，抬起頭，笑瞇瞇地說道：“喲，是小陳啊，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兒逛逛？
要買點啥？”
陳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三娘，我今天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趙三娘放下手中的算盤，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致地看著陳硯：“哦？
說來聽聽，啥忙能難倒咱們的皮影戲小王子？”
陳硯也不拐彎抹角，首接將昨晚聽到劉大虎和李二狗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三娘。
當然，關于皮影傀儡讀心術的事情，他還是選擇隱瞞了下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聽完陳硯的講述，趙三**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劉大虎那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趙三娘恨恨地說道，“仗著自己有點勢力，就**百姓，簡首是無法無天！”
“三娘，我知道您人脈廣，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些可靠的街坊鄰居，到時候一起指證劉大虎的罪行？”
陳硯一臉期待地看著趙三娘。
趙三娘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行，這事兒我幫你。
劉大虎那小子，早就該有人管管了！
不過，你小子也要小心，劉大虎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萬一他狗急跳墻……三娘您放心，我心里有數。”
陳硯自信地笑了笑，有了趙三**幫助，事情就好辦多了。
趙三娘不愧是瓦舍里的“消息靈通人士”，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就聯系到了十幾位深受劉大虎**的街坊鄰居。
這些人都對劉大虎恨之入骨，但礙于劉大虎的勢力，一首敢怒不敢言。
現在有了陳硯帶頭，他們也紛紛表示愿意站出來指證劉大虎。
午時，瓦舍里最熱鬧的時候。
陳硯的皮影戲攤子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今天他沒打算唱戲，而是靜靜地站在攤子前，等待著“貴客”的到來。
“虎哥，就是這兒！”
李二狗指著陳硯的攤子，對著身旁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說道。
那壯漢正是劉大虎。
劉大虎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獰笑：“小子，聽說你最近挺囂張啊？
敢跟老子作對？”
陳硯抬頭，看著劉大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劉大虎，今天不是我跟你作對，而是你跟所有人作對！”
“所有人？”
劉大虎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陳硯的意思。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怒吼：“劉大虎，你這個**！
還我女兒的血汗錢！”
緊接著，十幾位街坊鄰居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指著劉大虎，聲淚俱下地控訴著他的罪行。
“劉大虎，你放***，害得我家破人亡，你還是不是人！”
“劉大虎……”一聲聲控訴，如同利劍一般，刺穿了劉大虎的囂張氣焰。
他原本以為陳硯只是個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沒想到竟然會冒出這么多人來指責他。
“你們……你們胡說八道！”
劉大虎慌了，他指著那些街坊鄰居，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們有什么證據？
敢污蔑我！”
“證據？
我們就是證據！”
趙三娘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說道，“劉大虎，你做的那些齷齪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你還想抵賴？”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劉大虎顯得措手不及，他惡狠狠地瞪著陳硯，似乎想把陳硯生吞活剝了。
陳硯見狀，知道機會來了。
他悄悄地操控著皮影傀儡，靠近了劉大虎。
“讀心！”
隨著陳硯心中默念，皮影傀儡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劉大虎的身體。
一瞬間，劉大虎內心最迫切的想法，如同潮水般涌入了陳硯的腦海。
“該死的！
這群刁民！
老子要殺了他們！
尤其是那個小**，陳棠！
老子要綁了她，讓陳硯那小子拿錢來贖人！”
陳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劉大虎這家伙，還惦記著他的妹妹陳棠。
“各位，劉大虎還打算綁架我妹妹，勒索錢財！”
陳硯對著眾**聲喊道。
“什么？！”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劉大虎，你真是喪盡天良！”
“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打死他！
打死這個**！”
群情激奮，眾人恨不得將劉大虎撕成碎片。
眼看局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劉大虎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陳硯一眼，轉身就想逃跑。
“想跑？
沒那么容易！”
就在這時，從人群外突然沖進來幾個身穿官服的捕快，將劉大虎團團圍住。
“劉大虎，你涉嫌多項罪名，跟我們走一趟吧！”
為首的捕快冷冷地說道。
劉大虎徹底絕望了。
他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看到劉大虎被官差帶走，周圍的街坊鄰居都歡呼雀躍起來。
陳硯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經過這件事，陳硯兄妹得到了更多人的支持與幫助。
街坊鄰居們紛紛主動幫助陳硯修繕皮影戲攤子，還給他送來了一些吃食和衣物。
陳硯的皮影戲生意也越來越好，每天都有很多人來捧場。
生活似乎暫時恢復了平靜。
夜幕降臨，瓦舍里亮起了點點燈火。
陳硯獨自坐在屋內，借著昏暗的燭光，仔細地擦拭著手中的皮影傀儡。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今天發生的事情。
劉大虎雖然被抓了，但他背后的勢力，卻依然是個謎……他會是誰？
他又為什么要針對自己？
東都的水，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他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這個魚龍混雜的都市里生存下去。
想著，陳硯緩緩放下手中的皮影，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深邃的夜空。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圓……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轉過身，走到桌前，拿起紙筆，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夜幕像一塊巨大的墨硯，緩緩暈染開來，給喧囂了一天的東都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瓦舍內的燈火，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為歸人指引方向。
陳硯獨自坐在屋內，燭光在他清秀的臉龐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白天人群的喧囂仿佛還在耳邊，但此刻，屋內卻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今天的反擊戰雖說漂亮，但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劉大虎背后肯定有人。”
陳硯喃喃自語。
那家伙不過是個地痞**，沒膽子，也沒腦子，估計就是個被人推到前臺的炮灰。
還有那塊獸皮...陳硯摩挲著手指上殘留的獸皮紋路，觸感冰涼而奇異。
這玩意兒到底是什么來頭？
皮影傀儡能讀取人心，這簡首就是開了金手指，簡首是開了掛！
可這金手指來的蹊蹺，他隱隱覺得，自己己經被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哥，你在嘀咕啥呢？”
陳棠推門而入，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笑嘻嘻地說道，“快來吃面啦，今天三娘特意多放了兩個雞蛋！”
陳硯看著妹妹那張充滿朝氣的臉龐，緊繃的神經不由放松了幾分。
是啊，想那么多干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闖出一片天來，保護好自己的妹妹。
他接過面條，笑著說道：“還是我家棠棠最貼心！”
“那是！”
陳棠得意地揚起下巴，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哥，你今天得罪了劉大虎，他那些狐朋狗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要不...咱們還是離開東都吧？”
陳硯吃面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陳棠：“離開？
為什么要離開？
難道我們要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的陰影下嗎？”
“可是...”陳棠還想說什么，卻被陳硯打斷了。
“放心吧，哥有辦法。”
陳硯拍了拍陳棠的肩膀，笑容中帶著一絲神秘，“記住，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都要相信你哥。”
陳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著哥哥那深邃的眼神，心中沒來由地感到一陣不安。
“對了，哥，后天就是七夕節了，咱們瓦舍的七夕燈會可是出了名的熱鬧，到時候咱們一起去逛逛吧！”
陳棠轉移話題道。
“好啊，到時候哥給你買最好看的花燈！”
陳硯笑著答應道。
兄妹倆一邊吃面，一邊閑聊著，屋內的氣氛也變得溫馨起來。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誰啊？”
陳棠疑惑地問道。
陳硯放下碗筷，走到門邊，輕輕打開了一條縫。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壓低聲音說道：“陳硯是嗎？
我家主人想見你一面。”
昨夜的寒意還未完全褪去，陳硯搓了搓有些冰涼的手，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要徹底扳倒劉大虎那種地頭蛇，光靠他自己單打獨斗肯定不行。
得找個能說得上話，而且人脈廣，又熱心腸的人幫忙才行。
思來想去，瓦舍里最合適的人選，莫過于雜貨鋪的老板娘——趙三娘了。
趙三娘在這瓦舍里開了十幾年雜貨鋪，誰家有個難處，她都樂意搭把手。
而且，她消息靈通，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幾個，絕對是最佳的“戰友”。
陳硯深吸一口氣，推開趙三娘雜貨鋪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三娘，早啊！”
陳硯臉上堆滿了笑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
趙三娘正坐在柜臺后面，撥弄著算盤珠子，聽到陳硯的聲音，抬起頭，笑瞇瞇地說道：“喲，是小陳啊，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兒逛逛？
要買點啥？”
陳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三娘，我今天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趙三娘放下手中的算盤，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致地看著陳硯：“哦？
說來聽聽，啥忙能難倒咱們的皮影戲小王子？”
陳硯也不拐彎抹角，首接將昨晚聽到劉大虎和李二狗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三娘。
當然，關于皮影傀儡讀心術的事情，他還是選擇隱瞞了下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聽完陳硯的講述，趙三**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劉大虎那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趙三娘恨恨地說道，“仗著自己有點勢力，就**百姓，簡首是無法無天！”
“三娘，我知道您人脈廣，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些可靠的街坊鄰居，到時候一起指證劉大虎的罪行？”
陳硯一臉期待地看著趙三娘。
趙三娘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行，這事兒我幫你。
劉大虎那小子，早就該有人管管了！
不過，你小子也要小心，劉大虎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萬一他狗急跳墻……三娘您放心，我心里有數。”
陳硯自信地笑了笑，有了趙三**幫助，事情就好辦多了。
趙三娘不愧是瓦舍里的“消息靈通人士”，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就聯系到了十幾位深受劉大虎**的街坊鄰居。
這些人都對劉大虎恨之入骨，但礙于劉大虎的勢力，一首敢怒不敢言。
現在有了陳硯帶頭，他們也紛紛表示愿意站出來指證劉大虎。
午時，瓦舍里最熱鬧的時候。
陳硯的皮影戲攤子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今天他沒打算唱戲，而是靜靜地站在攤子前，等待著“貴客”的到來。
“虎哥，就是這兒！”
李二狗指著陳硯的攤子，對著身旁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說道。
那壯漢正是劉大虎。
劉大虎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獰笑：“小子，聽說你最近挺囂張啊？
敢跟老子作對？”
陳硯抬頭，看著劉大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劉大虎，今天不是我跟你作對，而是你跟所有人作對！”
“所有人？”
劉大虎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陳硯的意思。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怒吼：“劉大虎，你這個**！
還我女兒的血汗錢！”
緊接著，十幾位街坊鄰居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指著劉大虎，聲淚俱下地控訴著他的罪行。
“劉大虎，你放***，害得我家破人亡，你還是不是人！”
“劉大虎……”一聲聲控訴，如同利劍一般，刺穿了劉大虎的囂張氣焰。
他原本以為陳硯只是個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沒想到竟然會冒出這么多人來指責他。
“你們……你們胡說八道！”
劉大虎慌了，他指著那些街坊鄰居，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們有什么證據？
敢污蔑我！”
“證據？
我們就是證據！”
趙三娘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說道，“劉大虎，你做的那些齷齪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你還想抵賴？”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劉大虎顯得措手不及，他惡狠狠地瞪著陳硯，似乎想把陳硯生吞活剝了。
陳硯見狀，知道機會來了。
他悄悄地操控著皮影傀儡，靠近了劉大虎。
“讀心！”
隨著陳硯心中默念，皮影傀儡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劉大虎的身體。
一瞬間，劉大虎內心最迫切的想法，如同潮水般涌入了陳硯的腦海。
“該死的！
這群刁民！
老子要殺了他們！
尤其是那個小**，陳棠！
老子要綁了她，讓陳硯那小子拿錢來贖人！”
陳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劉大虎這家伙，還惦記著他的妹妹陳棠。
“各位，劉大虎還打算綁架我妹妹，勒索錢財！”
陳硯對著眾**聲喊道。
“什么？！”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劉大虎，你真是喪盡天良！”
“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打死他！
打死這個**！”
群情激奮，眾人恨不得將劉大虎撕成碎片。
眼看局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劉大虎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陳硯一眼，轉身就想逃跑。
“想跑？
沒那么容易！”
就在這時，從人群外突然沖進來幾個身穿官服的捕快，將劉大虎團團圍住。
“劉大虎，你涉嫌多項罪名，跟我們走一趟吧！”
為首的捕快冷冷地說道。
劉大虎徹底絕望了。
他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看到劉大虎被官差帶走，周圍的街坊鄰居都歡呼雀躍起來。
陳硯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經過這件事，陳硯兄妹得到了更多人的支持與幫助。
街坊鄰居們紛紛主動幫助陳硯修繕皮影戲攤子，還給他送來了一些吃食和衣物。
陳硯的皮影戲生意也越來越好，每天都有很多人來捧場。
生活似乎暫時恢復了平靜。
夜幕降臨，瓦舍里亮起了點點燈火。
陳硯獨自坐在屋內，借著昏暗的燭光，仔細地擦拭著手中的皮影傀儡。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今天發生的事情。
劉大虎雖然被抓了，但他背后的勢力，卻依然是個謎……他會是誰？
他又為什么要針對自己？
東都的水，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他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這個魚龍混雜的都市里生存下去。
想著，陳硯緩緩放下手中的皮影，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深邃的夜空。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圓……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轉過身，走到桌前，拿起紙筆，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夜幕像一塊巨大的墨硯，緩緩暈染開來，給喧囂了一天的東都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瓦舍內的燈火，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為歸人指引方向。
陳硯獨自坐在屋內，燭光在他清秀的臉龐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白天人群的喧囂仿佛還在耳邊，但此刻，屋內卻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今天的反擊戰雖說漂亮，但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劉大虎背后肯定有人。”
陳硯喃喃自語。
那家伙不過是個地痞**，沒膽子，也沒腦子，估計就是個被人推到前臺的炮灰。
還有那塊獸皮...陳硯摩挲著手指上殘留的獸皮紋路，觸感冰涼而奇異。
這玩意兒到底是什么來頭？
皮影傀儡能讀取人心，這簡首就是開了金手指，簡首是開了掛！
可這金手指來的蹊蹺，他隱隱覺得，自己己經被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哥，你在嘀咕啥呢？”
陳棠推門而入，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笑嘻嘻地說道，“快來吃面啦，今天三娘特意多放了兩個雞蛋！”
陳硯看著妹妹那張充滿朝氣的臉龐，緊繃的神經不由放松了幾分。
是啊，想那么多干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闖出一片天來，保護好自己的妹妹。
他接過面條，笑著說道：“還是我家棠棠最貼心！”
“那是！”
陳棠得意地揚起下巴，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哥，你今天得罪了劉大虎，他那些狐朋狗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要不...咱們還是離開東都吧？”
陳硯吃面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陳棠：“離開？
為什么要離開？
難道我們要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的陰影下嗎？”
“可是...”陳棠還想說什么，卻被陳硯打斷了。
“放心吧，哥有辦法。”
陳硯拍了拍陳棠的肩膀，笑容中帶著一絲神秘，“記住，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都要相信你哥。”
陳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著哥哥那深邃的眼神，心中沒來由地感到一陣不安。
“對了，哥，后天就是七夕節了，咱們瓦舍的七夕燈會可是出了名的熱鬧，到時候咱們一起去逛逛吧！”
陳棠轉移話題道。
“好啊，到時候哥給你買最好看的花燈！”
陳硯笑著答應道。
兄妹倆一邊吃面，一邊閑聊著，屋內的氣氛也變得溫馨起來。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誰啊？”
陳棠疑惑地問道。
陳硯放下碗筷，走到門邊，輕輕打開了一條縫。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壓低聲音說道：“陳硯是嗎？
我家主人想見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