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御用編劇
回到我們共同的家,我鬼使神差地走向那間被他改造成檔案室的書房。
打開電腦,本能地想草擬一份終止合作的協(xié)議。
可念頭一轉(zhuǎn),版權(quán)都成了別人的,這份協(xié)議還有什么意義?
我自嘲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一個隱秘文件夾上。
沒有署名。
正因為沒有署名,才更引人注意。
我輸入了溫雅的生日。
文件夾打開的瞬間,我的呼吸凝固了。
里面都是溫雅的照片和視頻,連狗仔**的視頻都有。
不過因為溫雅此前名氣不大,在編劇圈只算小透明,正式場合的照片和視頻并不多。
我點開一個視頻,是七年前,他第一次拿到投資時,在慶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
他對著鏡頭,雙眼赤紅,聲音沙啞:“溫雅,再等我三年,我一定讓你成為全世界最耀眼的編劇,拿下摘星獎最佳編劇!”
我哭著,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原來,這七年里,他每一次對我說 “這個劇本還不夠好”,都只是在等他的女主角 —— 不,是他的御用編劇溫雅,熬夠資歷配得上那些獎項。
原來,每一次他因我的劇本獲獎,在臺上感謝他的 “靈感繆斯” 時,那個人從來都不是我。
原來,他早已暗中將我的作品署上溫雅的名字,為她沖擊摘星獎鋪路,那句 “她才是我唯一的靈感繆斯”,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蓄謀已久。
而我,這個陪著他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啃了五年冷饅頭,熬了無數(shù)個通宵寫稿的傻子,竟然還以為自己是他的救贖!
我關(guān)掉視頻,胃里突然一陣翻江倒海。
我沖進洗手間,吐得昏天暗地,抬頭看到鏡子里那張蒼白的臉。
終于想起來,為什么所有作品的版權(quán)登記,他都以“流程復(fù)雜,我讓助理去辦就好” 為由,沒***手過……
既然滿心滿眼都是溫雅,為什么還要拉著我一起吃苦,把我當(dāng)成她的幕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