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試鋒芒------------------------------------------。，吐出一口濁氣。，在空中停留了兩秒才消散——這是本源精純到一定程度的標志。。，比三天前翻了不知道多少倍。那三顆淬體丹他分三天吃了，配合《基礎煉體訣》的呼吸法，效果拔群。，從原主那個走兩步就喘的廢柴，直接飆升到了鍛體境巔峰。，鍛體境巔峰。。，骨節噼啪作響。隨手一拳轟在柴房的木柱上，“砰”的一聲，柱子表面留下一個淺淺的拳印。“還行。”他滿意地點點頭。。。，陽光刺眼。演武場方向傳來陣陣喝彩和兵器碰撞的聲音。“原野哥！”，手里捧著一件干凈的灰色布衣，眼睛亮晶晶的：“我給你找了件新衣服，快去換上吧！”
況原野接過衣服，看了她一眼：“謝了。”
“不用謝！”林蕓擺擺手，但隨即又擔憂地壓低聲音，“原野哥，你真的要去嗎？這次參加的都是旁系里練得不錯的，那個況虎，已經鍛體三層了……”
“鍛體三層？”況原野一邊換衣服一邊問。
“就是打熬身體的基礎境界，分九層。”林蕓解釋，“一層比一層難。原野哥你之前……嗯，沒怎么練過，要小心點。”
況原野換好衣服，把舊衣服疊好放在柴房門口。
“知道了。”他說，“走，去看看。”
演武場。
青石廣場中央，兩個少年正在交手。拳來腳往，打得砰砰響，周圍叫好聲不斷。
高臺上坐著幾個族老，最中間那個須發皆白、面容嚴肅的老者，就是族長況烈。
“下一場，況虎對況原野！”
主持族老這一嗓子喊出來，人群瞬間安靜了。
然后爆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況原野？那個廢柴？”
“他不是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嗎？”
“上去送菜吧，笑死。”
況原野分開人群，走上演武場。
對面站著個滿臉橫肉的壯實少年——況虎。他上下打量了況原野一眼，嗤笑出聲：“喲，換新衣服了？怎么，覺得穿好看點，挨打的時候能少疼點？”
“廢話少說。”況原野說。
況虎臉色一沉：“給臉不要臉？行，我讓你三招，省得別人說我欺負廢物。”
“不用。”
況原野擺出一個最基礎的起手式——馬步沖拳。就是《基礎煉體訣》里最入門的那個架勢，隨便一個剛學武的小孩都會。
場下笑成一片。
“就這？”
“哈哈哈哈，他是來搞笑的吧？”
況虎也樂了，腳下一蹬，像頭蠻牛一樣沖過來，右拳直轟況原野面門。拳風呼呼，確實有鍛體三層的力道。
場下所有人都覺得，況原野這下肯定要被打飛了。
但況原野沒動。
他盯著況虎沖過來的路線，腦子里像高速計算機一樣運轉。
速度：中等偏下。發力點：右肩明顯下沉，重心偏前。破綻：左側肋骨完全暴露。
這是他前世在特種部隊學到的戰場格斗術——不是比誰力氣大，是比誰更會找破綻。
在況虎的拳頭離他還有半尺的時候，況原野動了。
不是硬接，也不是躲閃。左腳往后撤了半步，身體微微側開，右手抬起——不是格擋，而是順著況虎出拳的力道，往旁邊一帶。
四兩撥千斤。
況虎這一拳用了全力，被這么一帶，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重心瞬間崩塌。
況原野抓住這個空檔，右腳抬起，一個標準的側踢，狠狠踹在況虎的膝蓋側面。
“咔嚓。”
清脆的骨節錯位聲。
“啊——！”況虎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場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況虎也懵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疼得發麻的膝蓋，又抬頭看況原野，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議。
“你……你耍詐！”
“耍詐？”況原野收回腳，還是那個基礎的馬步沖拳架勢，“規則里說不讓躲？”
況虎被噎住了。
“起來。”況原野說，“還有兩招。”
況虎咬牙站起來，膝蓋還在抖。他這次不敢大意了，盯著況原野，慢慢挪動腳步。
但他很快發現一個讓他后背發涼的事實——況原野的站姿看似到處都是破綻，可每次他想攻過去，那些破綻就突然變成了陷阱。
不是招式的問題，是意識的問題。
這個人，好像能預判他的每一次攻擊。
“你在等什么？”況原野問。
況虎額頭冒汗。他咬了咬牙，再次沖上去，這次是連環拳，左右開弓。
況原野還是沒硬接。腳步挪移，身體左搖右晃，每次都險之又險地避開拳頭，同時用手肘、肩膀去撞況虎的發力關節。
“砰、砰、砰！”
幾聲悶響。
況虎越打越急，越急越亂。他的拳法本來就糙，全靠力氣大，現在節奏全亂了。
“你沒吃飯吧？”況原野在躲開一拳后，突然開口。
“什么？！”況虎一愣。
“我說，你沒吃飯嗎？”況原野重復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拳頭軟綿綿的。”
“**！”
況虎徹底破防了。他怒吼一聲，全身力氣聚在右拳，不管不顧地砸過來。
這一拳毫無章法，但力量確實大。
況原野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不躲了。左腳往前踏出半步，右手握拳，迎著況虎的拳頭，直接對轟過去！
《基礎煉體訣》最基礎的一招——直拳。
但這一拳的時機、角度、發力方式，全是計算好的。他避開了況虎拳鋒最硬的地方，打在了對方手腕關節側面。
“砰！”
兩拳相撞。
況虎感覺手腕一陣劇痛，整條胳膊都麻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況原野的左拳已經跟上，結結實實打在他肚子上。
“呃！”
況虎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半天沒爬起來。
裁判族老愣了好幾秒，才宣布：“況原野勝！”
場下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站在場上的那個少年。他呼吸平穩，臉上沒什么表情，好像剛才那三下五除二解決戰斗的人不是他一樣。
“下一個。”況原野看向裁判。
裁判咽了口唾沫，翻了下名冊：“下一場，況原野對況明！”
又一個少年跳上場。
半刻鐘后，況明捂著肩膀躺在地上。
“況原野勝！”
“下一場，況原野對況青！”
一炷香后，況青被一腳踹出場外。
“況原野勝！”
三連勝。
演武場徹底安靜了。
人群看著那個穿著灰色布衣、站在場中央的少年，眼神像見了鬼。
這個被嘲笑了十幾年的廢柴，今天一個人干翻了三個家族年輕一輩的好手。
而且每一場都沒超過二十招。
“今日比武到此結束！”主持族老宣布，“獲勝者，況原野！”
人群這才爆發出嗡嗡的議論聲。有驚訝的，有不忿的，有羨慕的。
況原野沒理會這些，轉身走下演武場。
林蕓擠過來，臉上全是興奮：“原野哥，你太厲害了！”
“還行。”況原野說。
“什么叫還行啊！”林蕓眼睛發亮，“你連贏了三場！那個況虎，以前可囂張了，這次被你打得，哈哈哈，笑死我了。”
況原野笑了笑，沒說話。
這時，一個仆役走過來，躬身道：“原野少爺，族長請您去書房一趟。”
書房。
況烈坐在書案后，看著進來的況原野，目光深邃。
“今天打得不錯。”他開門見山。
“謝謝族長。”
“但你的招式很奇怪。”況烈說，“不是況家的路子，也不是天武常見的武學。節奏、預判、發力，都跟傳統武道不一樣。”
況原野心里一緊。
“不過，有用就行。”況烈話鋒一轉，“武之一道，本就不是一成不變。”
他從抽屜里拿出兩樣東西，放在桌上。
一本手抄本：《凝源訣》。
一個小玉瓶：三枚聚源丹。
“這是比《基礎煉體訣》高一個檔次的功法。”況烈說，“這三枚聚源丹也比淬體丹好。你拿去。”
況原野看著桌上的東西，沒立刻拿。
“族長為什么給我這些？”
況烈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因為況家需要有人站起來。”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皇城武科舉，三個月后開始。那是鯉魚躍龍門的機會。我看得出來，你和以前不一樣了。你有天賦，也有腦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今天這三場，贏的不是力氣，是這里。”
“去練吧。把《凝源訣》吃透，把聚源丹用了。三個月后，我要你去皇城，把武科舉的名額拿回來。”
況原野沉默片刻，伸手拿起手抄本和玉瓶。
“我會的。”
他轉身走出書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三個月。
皇城。
武科舉。
體內本源池緩緩旋轉，金色的池水在丹田里蕩漾。
“來吧。”他低聲說，“這波，我要把所有人都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