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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687分,她死在我的婚禮那天
高考結束那天,我在考場外親了我的學生。
不是親嘴,是親她額頭上那道疤。
三個月前她替我擋刀留下的。
成績公布。
所有人都在歡呼,她卻躲在公告欄后面偷偷看我。
我走過去的時候,她渾身都在抖。
“老師......我考了687分。”
她眼眶紅紅的,把成績單遞給我看。
我沒看成績單。
我盯著她領口沒遮住的那片淤青,那是她繼父昨晚打的。
我把她拉進懷里。
“跟我走。”
她愣住了。
“老......老師?”
“我說,跟我走。”
那年我28歲,她剛滿8。
我是全市最年輕的特級教師,她是我班上最窮的學生。
跟我走,我知道這三個字意味著什么。
我的前途,我的名聲,我之前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毀于一旦。
但我還是說了。
我以為我能護住她。
可是,我錯了。
......
“跟我走。”
我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
溫蘅死死抓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下擺。
“去哪?”
她仰起頭看我。
額頭上的那道疤在夕陽下格外刺眼。
“離開這里,去省城。”
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她沒有動。
“我繼父說,今晚要把我帶回村里,介紹給隔壁村的王瘸子。”
她的聲音很輕,一陣風就能吹散。
“上車。”
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進了車里。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斷了自己的退路。
我帶她回了省城。
那是我用這些年攢下的所有積蓄買的一套小公寓。
原本是為了以后結婚準備的。
進門的時候,她連鞋都不敢換。
局促不安地站在玄關的墊子上。
“去洗澡。”
我指了指浴室。
“老師,我沒有換洗的衣服。”
“穿我的。”
我從衣柜里找出一件寬大的白襯衫扔給她。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我們沈家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我爸為此命沒了。
我很清楚名聲和前途對我有多重要。
但我癡迷此時這種掌控感。
一個年輕的、干凈的、全心全意依賴我的女孩。
她的世界里現在只有我。
現在這種感覺,比任何榮譽和金錢都讓我上頭。
浴室門開了。
她穿著我的襯衫走出來。
衣服很長,也沒遮住她大半條腿。
領口歪斜,露出了鎖骨上**的淤青。
我招了招手。
“過來。”
她僵硬地邁開腿,挪到我面前。
我伸手把她扯進懷里,讓她坐在我的腿上。
她渾身繃緊,呼吸急促。
“怕我?”
我問。
“沒......沒有。”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抬起手,指腹撫上她額頭那道粉色的疤。
這是三個月前,一個被我處分退學的混混學生,他家長拿著彈簧刀沖進辦公室時,她替我擋下的。
血流了一地。
她醒來第一句話是問我有沒有事。
那一刻我明白,這個女孩連命都可以給我。
“疼嗎?”
我按了一下那道疤。
她縮了一下,咬著下唇搖頭。
“不疼了。”
我的視線順著她的脖子往下,落在領口那片青紫上。
“他用什么打的?”
“皮帶......還有掃把。”
“為什么不跑?”
“我媽跪在地上求我,說我要是跑了,他會打死她的。”
我嗤笑一聲。
底層的爛泥,扶不上墻。
我從抽屜里拿出藥箱,用棉簽蘸了紅花油,一點點涂抹在她的鎖骨上。
我的動作很輕。
“溫蘅。”
“在。”
她本能地挺直背脊,一如在課堂上被點名。
“高考結束了,你不再是我的學生。”
她愣愣地看著我。
“以后叫我沈兆安,或者兆安。”
“我......我不敢。”
“叫。”
我加重了語氣。
“兆......兆安。”
這兩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帶著一種禁忌被打破的戰栗。
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我。
“從今天起,你住在這里。”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門,不準聯系任何人。哪怕是你那個懦弱的媽。”
“可是......填志愿......”
“我會替你安排。”我打斷她,“你只需要聽話。”
她眼眶一紅,眼淚打轉,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聽話。”
“真乖。”我湊近她,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報答我?”
她顫抖著閉上眼睛,仰起頭。
“用我的一切。”
我笑了。
順手解開她襯衫的紐扣。
這就是我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