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為了青梅,未婚夫逼哮喘的我去高原轉(zhuǎn)山,我死后他瘋了
陸則衍的聲音里,滿是怒火。
他抬腳,狠狠踹在一旁的雪塊上。
“不就是不想陪語柔轉(zhuǎn)山嗎?你至于用這種方式給她難堪?”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心眼這么小,這么惡毒?”
我飄在他對面,看著他眼里的厭惡。
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痛感。
想起三年前,我第一次哮喘急性發(fā)作的時候。
深夜我在家趕稿,突然喘不上氣,給他打了電話。
他十分鐘就飆車到我家,踹開門的時候,臉都白了。
他二話不說,抱起我就直奔醫(yī)院。
路上,他的手一直在抖。
他一遍遍地在我耳邊哄:“晚晚不怕,馬上到醫(yī)院了,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那天,他在病床邊守了我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紅著眼跟我說:“晚晚,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再也不讓你受這種苦了。”
我信了他的話。
我以為,他會是我的救贖,是我一輩子的依靠。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
三年后,就是這個說要好好照顧我的男人,把我一個人丟在海拔5000多米的雪山上。
眼看著我斷了氣,還在罵我裝病。
這三年里,他為了江語柔,一次次打破承諾,一次次犧牲我的底線。
他答應(yīng)我會和江語柔保持距離,卻能因為江語柔一個電話,拋下我隨叫隨到。
也答應(yīng)我不會拿我的病開玩笑,卻逼著我來到了高原雪山。
我飄在半空中,無聲地哭了。
一旁的江語柔,又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蹲下來,伸手假裝要拉我的胳膊,腳下卻故意一滑,整個人狠狠摔在雪地里。
她的膝蓋磕在石頭上,瞬間紅了一片。
“啊!”
她痛哭一聲,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則衍哥,我好心拉晚晚姐起來,她居然推我!”
“她就是怪我,怪我非要來轉(zhuǎn)山,怪我占了你的時間,她就是不想看見我……”
她說著,哭得越來越兇。
陸則衍的臉色,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猛地站起身,揪住我**的衣領(lǐng),把我整個人從雪地里拎了起來。
“蘇晚!你鬧夠了沒有!語柔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非要這么針對她?!”
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我飄在旁邊,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樣子,突然覺得很累。
三年的遷就,到最后就換來了這么一句,你鬧夠了沒有。
這時,同行的藏族向?qū)Т掖遗苓^來:“陸先生!不能再等了!***剛剛發(fā)布了暴雪紅色預(yù)警,再不走,我們所有人都會被困在山里的!”
陸則衍終于松開了手。
我的身體,重重摔回了雪地里。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愿意躺,就躺在這里,沒人會管你。”
“我們繼續(xù)走,別讓她一個人,耽誤了所有人的行程。”
說完,小心翼翼地扶起地上的江語柔。
“摔疼了沒有?我們走,我扶著你。”
江語柔靠在他懷里,又回頭看了一眼雪地里的我,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他們走了。
陸則衍甚至沒有再回頭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