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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香江明珠:傅家的表小姐太能賺了

偷梁換柱------------------------------------------,熟練地從書桌上抽屜里翻出來一支鋼筆,用牙將筆尖咬到一起,捅進鑰匙孔里小心翼翼地搗鼓。 ,多半都是壓簧鎖或者單簧鎖,用個鐵絲之類的小工具就能捅開。 “咔噠!”,林姣放下鋼筆,掀開了第一個皮箱。,下面兩層全都是黃澄澄的大黃魚,約么有近百條。 ,她意念一動。,箱子中的東西消失地一干二凈。 ,迅速用同樣的方法打開第二個箱子。,剩下的都是大小不一的首飾盒,每個里面都塞的滿滿當當,林姣還在其中看到了母親丟失的幾件名貴首飾。,一股腦收了進去。,房產文件、不記名債券和花旗銀行的一張大額存單。 。,林姣將大部分青磚裝進了第一個箱子里。 ,又用書柜中幾本書填補了空隙,維持原有的重量和體積感。 ,他是不會專門去確認這些行李箱的重量。
只要保證明面上重量一樣,不要提前暴露,那么等一行人出了國,再發現里面的資產都不翼而飛。
這個場景,那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合上箱子,鎖好,收拾掉地上的殘留物,開始在書房的墻壁上按照她記憶中的位置進行摸索。
終于在按到書架后面一個不明顯的凸起時,心里既驚又喜。
她終于確定她記憶里看到的原來都是真實的。
這個暗格就是林緒瞿也從來不知道。
將暗格中的東西收好后,又依次將書房的其他地方搜完,才起身往二樓的主臥走去。
經過二樓的兒童房時,還能聽到同父異母的兩個小孩在房間里打鬧。
林姣神情冷漠地直接進了旁邊的主臥。
這個里面的行李箱就多了,足足有五個。
林姣輕輕鎖上門,迅速用同樣的方法打開了第一個箱子,找了一通發現全都是沈素月的衣服。
第二個和第三個則是林緒瞿的衣服。
**個箱子才找到了首飾袋和十來根金條,看著像是沈素月的私房錢。
第五個箱子里面全是各種樣式的珠寶首飾。
林姣將后面兩個箱子里的東西收完,又將磚頭填了進去,這才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樓下。
終于,外面傳來了汽車喇叭聲。
接著是林緒瞿如釋重負又帶著急切的聲音:“快!快去樓上書房把那三個棕色皮箱抬下來!小心點。”
“是。”
兩個男傭的腳步聲咚咚咚地跑上樓。
林緒瞿和沈素月焦急地等在樓下。
然而,預想中皮箱被平穩抬下的場景并未出現。
片刻的寂靜后,樓上猛地傳來一聲傭人的驚呼。
緊接著是“哐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著某個重物狠狠砸在地板上的聲音,以及傭人痛苦的哀嚎。
“怎么回事?!”
林緒瞿臉色驟變,心頭涌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再也顧不得其他,瘋了一樣沖上樓去。
沈素月也花容失色,提著旗袍跟了上去。
二樓主臥室門口,一片狼藉。
一個皮箱摔在地上,箱體破裂。
里面滾出來的不是什么金條美鈔,而是一塊塊灰撲撲、帶著泥土的破磚頭。
一個抬箱子的傭人跌坐在地,捂著腳,滿臉驚恐和茫然。
“林先生,這、這箱子……它有點太重了,我沒抬穩就……”
林緒瞿只覺得眼前一黑,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他渾身發抖,撲到另外兩個看著完好的皮箱前,瘋了一樣檢查。
鎖是好的!
重量……
他伸手去提,沉甸甸的。
和之前一樣。
“鑰匙!給我鑰匙!”他嘶吼著,聲音扭曲變形。
沈素月手忙腳亂地遞過鑰匙。
林緒瞿顫抖著手,幾乎對不準鎖孔,好不容易打開第一個箱子的嵌鎖,猛地掀開箱蓋。
滿滿一箱,依舊是冰冷的青磚。
“不——!!!”
他又撲向第二個箱子。
同樣如此!
他們賴以生存、準備在異國他鄉重振家業的全部財富,不翼而飛。
變成了三箱一文不值的破爛磚頭。
幾乎是發現這些的瞬間,他就是有種直覺,一定是他那個大女兒干的,除了她沒有別人。
可是……他親手喂的藥,劑量足夠讓她睡到明天晌午,怎么可能?
不!不是沒可能!
一定是那個孽女假裝喝了,實際是騙他。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那個孽障不會那么輕易就被他算計到,不然他也不會灰溜溜地跑去國外。
林緒瞿氣得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
“是林姣!一定是那個孽障!!”
前不久就是這樣,他好不容易托人給自己找了個大靠山。
兩人心照不宣地做了約定。
他送上他的女兒林姣,對方給他籌謀紡織廠廠長的職位。
但是那個孽女,剛送去就把人刺傷逃走了。
再見就是靠山的**的那天。
當晚,她就那樣穿著一身干凈的衣裳,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踏著月色,微笑著走進家門。
看到他時還如往常一樣問道:“晚上好!白天過得還好嗎?”
想到這里,林緒瞿猛地轉身,瘋了一樣地沖向一樓走廊盡頭林姣的臥室。
“砰!”
他用盡全身力氣撞開門。
房間里,窗戶大開,冷風呼嘯灌入,床上被褥平整,上面空無一人。
原本還在發高燒的人此時已經消失了。
只有梳妝臺上,一張素白紙條被鎮紙壓著。
“父親,你還跑嗎?”
“噗——!”
林緒瞿只覺喉頭一甜,一股腥熱猛地涌上,竟硬生生氣得噴出一口熱血來。
他身體劇烈地晃了晃,眼神渙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緒瞿!緒瞿!!”
沈素月的尖叫聲劃破了林宅最后的寧靜,充滿了恐慌。
樓下,汽車的喇叭聲再次不耐煩地響起,催促著這場尚未開始就已落幕的逃亡。
林姣在林緒瞿沖上樓時就迅速直接搜了家里其他的地方。
趁著樓上的混亂與雞飛狗跳,林姣從后門悄然溜出,徑直往不遠處的白家走去。
白家的幾個舅舅早年不是失蹤就是死亡,最后就剩母親一人,家產也都留給了她。
前些年**時,她做主將白家的廠子都捐了,剩下店鋪之類都處理完,明面上白家除了這個老宅之外并無其他家產。
她熟門熟路地進入隱蔽的地下庫房,利落地將母親留下的嫁妝與白家值錢之物一一收好。
正要轉身時,目光不經意間掠過鏡面,腳步不由得一頓。
鏡中人一身半舊藍布衫,洗得發白的布料掩去了身段,卻掩不住那張被上天厚待的臉,肌骨勻停,眉眼如畫,是能讓人一眼失神的殊色。
她比誰都清楚,這張臉就是她與生俱來的利器,端看如何使用。
沒有更多時間感嘆,她回到鏡前,熟練地折騰片刻,將那張過分出眾的容貌遮掩得平平無奇。
確認一切無誤后,林姣背起收拾好的行囊,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