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限代償
活下去------------------------------------------。：先觀察，再行動。，他從外面判斷，一樓和二樓全是玻璃墻，太暴露。三樓開始有實體墻，窗戶也小。從四樓往下看，整個廣場一覽無遺。。，幾排辦公隔間，上鎖的門不多。他找到一間窗戶對著消防通道的辦公室，把門從里面用文件柜頂上，然后蹲在窗邊，開始研究手機。。。代價系統已綁定首次代價已扣除：1年壽命。沒有反應。沒有APP圖標，沒有**進程，沒有設置選項。就像一行貼死在系統底層的文字。。。——。，不是彈出新頁面。而是它的下面，多出了新的內容。
任務：活下去
期限：無
獎勵：待定
當前可交易余額：0
周衍盯著"當前可交易余額：0"這行字，沉默了。
零。
他現在的代幣余額是零。
他想了一下，系統也許可以賒賬？比如先預支一點，讓他換點有用的東西？
他試著用意念戳那個"0"。
屏幕閃了一下。
當前可交易余額：0
交易失敗：你沒有足夠的代價余額
提示：完成副本任務可獲得獎勵
提示：完成任務質量越高，獎勵越豐厚
提示：主動付出代價可解鎖隱藏獎勵
周衍在心里把最后一條提示多看了兩秒。
主動付出。
他沒有細想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現在想太早了。
他退出這行字，往下翻。發現還有一個按鈕，之前沒看到——被折疊在下面，小字寫著：代價商店。
他戳了進去。
代價商店的界面出乎意料地簡潔。
沒有圖片，沒有動畫，沒有商品分類。就是一列文字，一行一行往下排：
體力恢復
代價：微量（具體數值視身體狀態而定）
狀態：當前不可用
視覺強化（臨時）
代價：中量（消耗壽命或精力）
狀態：當前不可用
短程傳送（單向）
代價：未知
狀態：鎖定
信息查詢（基礎）
代價：少量（精神力消耗）
狀態：可用
緊急治療（觸發式）
代價：未知
狀態：鎖定
周衍把整頁商品列表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大部分都是灰色的，顯示"鎖定"或"不可用"。真正能用的只有一個：信息查詢（基礎）。
他戳了進去。
信息查詢（基礎）
代價：消耗精神力，具體數值視查詢內容復雜度而定
可用次數：每日3次
當前剩余次數：3次
查詢范圍：當前副本內的***息
查詢限制：不包括其他通關者的私人信息
查詢限制：不包括真相核心層信息
周衍想了想，點了查詢。
請輸入查詢內容
他打了一行字：比尤特喪尸
等待了三秒。
查詢結果
比尤特市喪尸事件：人為引發
事件起始時間：14天前
事件原因：**秘密部門實驗失控（詳細檔案：需更高權限）
當前幸存者數量：未知
喪尸特征：聲源追蹤型，視覺受限，對特定頻率聲音敏感
提示：喪尸對玻璃材質目標感知能力顯著降低，原因未知
周衍把最后一條提示又看了一遍。
原因未知。
他自己有了一個猜測：玻璃后面的東西沒有聲音，所以它們看不見。他把這個信息默默記下來。
他還有兩次查詢機會。現在用，還是留著？
留著。
下午三點，周衍從市民中心出發，往城北走。
他的計劃是找一個有水有食物的地點，占據一個可以長期防守的位置。便利店不夠——那地方四面都是玻璃，玻璃只能擋視線，不能擋聲音，一個不小心敲碎了整棟樓都是它的。
他需要一個老式建筑。磚墻，厚門，最好有幾層。地下室加分。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他在一片老城區里找到了一棟六層的老公寓樓。
樓門口寫著：永安公寓。
沒有保安，沒有門禁，鐵門開著。他進去看了看——有電梯，但電梯沒電。他爬樓梯上到頂樓，然后一層一層往下看。
三樓，301室。
防盜門是好的，木門有點舊但還能鎖上。他推開門，屋里空空的——之前的住戶顯然走得很急，家具還在，但東西都收走了，地上還有幾個沒來得及帶走的紙箱。
窗戶對著樓道，他可以用樓道的窗戶觀察整條街，自己不用暴露在外面。
他決定就是這里了。
他開始搜樓。401有水——桶裝水飲水機，還有一箱沒開封的瓶裝水。501有食物——幾袋過期了的方便面和壓縮餅干，不知道還能不能吃。601有工具——一個工具箱，里面有錘子、鉗子、幾根鐵釘，還有一卷膠帶。
他把物資集中在301室，用膠帶把木門的縫隙封了一圈。
然后他坐在窗邊，開始等天黑。
天快黑的時候，他聽到了一聲叫喊。
不是喪尸的喘息聲。
是人聲。
周衍立刻貼到窗戶邊，往樓下看。
街角有兩個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正在往他這棟樓跑。在他們身后大概五十米，三個喪尸正在追。
不是之前那種慢悠悠的步伐。這三個是跑的。
周衍屏住呼吸，看著他們沖進樓門。
腳步聲在樓梯間里回響。咚咚咚，咚咚咚，越來越近。
三樓。
二樓。
一樓——然后停了。
周衍聽到一樓傳來一聲巨響，是什么東西被推倒的聲音。然后是打斗聲，喊叫聲，然后是寂靜。
他蹲在窗邊，一動不動。
過了大概十分鐘，一樓傳來敲門聲。
三長兩短，然后一長。
周衍沒有動。
敲門聲又響了一遍。三長兩短，一長。
然后他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知道你在。我們不是怪物。”
沉默。
“我們也是人。”
男人停頓了一下。
“如果你不出來，我不怪你。但如果你還活著，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又是沉默。
“我再敲一次。敲完我就走，不會再來打擾你。”
敲門聲第三次響起。三長兩短，一長。
周衍蹲在窗邊，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他在想一件事。
那兩個人是從城北方向跑過來的。他們在逃命。他們知道自己這棟樓里可能有人。他們選擇敲門，而不是直接沖進來砸門。
這個選擇本身就是一種信息。
周衍站起來了。
他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木門上，聽了聽外面。
"你還在嗎？"他問。
“在。”
“你叫什么？”
“……趙海。你呢？”
“周衍。”
他想了想，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第二章 · 完
任務：活下去
期限：無
獎勵：待定
當前可交易余額：0
周衍盯著"當前可交易余額：0"這行字，沉默了。
零。
他現在的代幣余額是零。
他想了一下，系統也許可以賒賬？比如先預支一點，讓他換點有用的東西？
他試著用意念戳那個"0"。
屏幕閃了一下。
當前可交易余額：0
交易失敗：你沒有足夠的代價余額
提示：完成副本任務可獲得獎勵
提示：完成任務質量越高，獎勵越豐厚
提示：主動付出代價可解鎖隱藏獎勵
周衍在心里把最后一條提示多看了兩秒。
主動付出。
他沒有細想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現在想太早了。
他退出這行字，往下翻。發現還有一個按鈕，之前沒看到——被折疊在下面，小字寫著：代價商店。
他戳了進去。
代價商店的界面出乎意料地簡潔。
沒有圖片，沒有動畫，沒有商品分類。就是一列文字，一行一行往下排：
體力恢復
代價：微量（具體數值視身體狀態而定）
狀態：當前不可用
視覺強化（臨時）
代價：中量（消耗壽命或精力）
狀態：當前不可用
短程傳送（單向）
代價：未知
狀態：鎖定
信息查詢（基礎）
代價：少量（精神力消耗）
狀態：可用
緊急治療（觸發式）
代價：未知
狀態：鎖定
周衍把整頁商品列表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大部分都是灰色的，顯示"鎖定"或"不可用"。真正能用的只有一個：信息查詢（基礎）。
他戳了進去。
信息查詢（基礎）
代價：消耗精神力，具體數值視查詢內容復雜度而定
可用次數：每日3次
當前剩余次數：3次
查詢范圍：當前副本內的***息
查詢限制：不包括其他通關者的私人信息
查詢限制：不包括真相核心層信息
周衍想了想，點了查詢。
請輸入查詢內容
他打了一行字：比尤特喪尸
等待了三秒。
查詢結果
比尤特市喪尸事件：人為引發
事件起始時間：14天前
事件原因：**秘密部門實驗失控（詳細檔案：需更高權限）
當前幸存者數量：未知
喪尸特征：聲源追蹤型，視覺受限，對特定頻率聲音敏感
提示：喪尸對玻璃材質目標感知能力顯著降低，原因未知
周衍把最后一條提示又看了一遍。
原因未知。
他自己有了一個猜測：玻璃后面的東西沒有聲音，所以它們看不見。他把這個信息默默記下來。
他還有兩次查詢機會。現在用，還是留著？
留著。
下午三點，周衍從市民中心出發，往城北走。
他的計劃是找一個有水有食物的地點，占據一個可以長期防守的位置。便利店不夠——那地方四面都是玻璃，玻璃只能擋視線，不能擋聲音，一個不小心敲碎了整棟樓都是它的。
他需要一個老式建筑。磚墻，厚門，最好有幾層。地下室加分。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他在一片老城區里找到了一棟六層的老公寓樓。
樓門口寫著：永安公寓。
沒有保安，沒有門禁，鐵門開著。他進去看了看——有電梯，但電梯沒電。他爬樓梯上到頂樓，然后一層一層往下看。
三樓，301室。
防盜門是好的，木門有點舊但還能鎖上。他推開門，屋里空空的——之前的住戶顯然走得很急，家具還在，但東西都收走了，地上還有幾個沒來得及帶走的紙箱。
窗戶對著樓道，他可以用樓道的窗戶觀察整條街，自己不用暴露在外面。
他決定就是這里了。
他開始搜樓。401有水——桶裝水飲水機，還有一箱沒開封的瓶裝水。501有食物——幾袋過期了的方便面和壓縮餅干，不知道還能不能吃。601有工具——一個工具箱，里面有錘子、鉗子、幾根鐵釘，還有一卷膠帶。
他把物資集中在301室，用膠帶把木門的縫隙封了一圈。
然后他坐在窗邊，開始等天黑。
天快黑的時候，他聽到了一聲叫喊。
不是喪尸的喘息聲。
是人聲。
周衍立刻貼到窗戶邊，往樓下看。
街角有兩個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正在往他這棟樓跑。在他們身后大概五十米，三個喪尸正在追。
不是之前那種慢悠悠的步伐。這三個是跑的。
周衍屏住呼吸，看著他們沖進樓門。
腳步聲在樓梯間里回響。咚咚咚，咚咚咚，越來越近。
三樓。
二樓。
一樓——然后停了。
周衍聽到一樓傳來一聲巨響，是什么東西被推倒的聲音。然后是打斗聲，喊叫聲，然后是寂靜。
他蹲在窗邊，一動不動。
過了大概十分鐘，一樓傳來敲門聲。
三長兩短，然后一長。
周衍沒有動。
敲門聲又響了一遍。三長兩短，一長。
然后他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知道你在。我們不是怪物。”
沉默。
“我們也是人。”
男人停頓了一下。
“如果你不出來，我不怪你。但如果你還活著，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又是沉默。
“我再敲一次。敲完我就走，不會再來打擾你。”
敲門聲第三次響起。三長兩短，一長。
周衍蹲在窗邊，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他在想一件事。
那兩個人是從城北方向跑過來的。他們在逃命。他們知道自己這棟樓里可能有人。他們選擇敲門，而不是直接沖進來砸門。
這個選擇本身就是一種信息。
周衍站起來了。
他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木門上，聽了聽外面。
"你還在嗎？"他問。
“在。”
“你叫什么？”
“……趙海。你呢？”
“周衍。”
他想了想，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第二章 · 完